面对突然闯进客房的令狐冲,浑身上下、一览无余的岳灵珊,才刚想大叫一声的下一秒,她就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然后她就以最快的速度,躲到了浴桶的后面。
“小师妹,你别误会,我不是有意的,我在外面,喝了两个时辰的酒,我以为你已经洗好了,我才回来的,对不起,我错了!”令狐冲在关上房门之后,他就直接跪下去,不断地向岳灵珊低头认错。
“别说了,大师哥,你赶紧出去,我要穿衣服!”岳灵珊躲在浴桶后面,蜷缩成一团、且又瑟瑟发抖地如此说道。
“好好好,我马上就出去!”令狐冲赶紧从地上站起来,然后他就转身想要推门出去,但是他却无论如何,都推不开房门。
此时此刻,这间客房的房门,已经被来仪客栈的掌柜,将房门给锁上了,毕竟锁个门,就能够得到二十两黄金,这样的买卖,不做白不做。
至于在上锁的房间里面,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那就根本不在掌柜的考量范围当中,由此可见,相似的事情,他恐怕是经常做了,都已经是轻车熟路的,不能再轻车熟路了。
“小师妹,房门打不开,怎么办啊?”一向冷静睿智的令狐冲,在碰上了这种事情之后,他也表现得是手足无措的样子,智商瞬间掉线。
“大师哥,那你能帮我,把我的衣裳,拿给我吗?我冷!”岳灵珊躲在浴桶后面,不断地哈气搓手、以及瑟瑟发抖地如此说道。
“你等等!”令狐冲开始在房间里面,四处搜寻岳灵珊的衣服,结果他在找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之后,都一无所获。
令狐冲的找寻,当然会一无所获了,因为当熙曼在去掉了,岳灵珊的所有衣服之后,她就顺手拿走了岳灵珊的所有衣物。
既然要助攻,那自然就要助攻到底,让浑身上下、一览无余的岳灵珊,和令狐冲在这间客房当中,待上一整个晚上。
两个对彼此都有好感的青年男女,在这种情况下,待上一整个晚上,在正常情况下,应该都会发生一点什么事情,才对吧!
不过,熙曼也给了令狐冲和岳灵珊,一个选择的机会,那就是他们俩在这一个晚上的时间里面,都恪守礼仪和各自的底线,不发生一点什么事情。
可如果要是真的出现了,这样的情况,那么熙曼也就只能是无奈地表示:令狐冲、岳灵珊,你们俩就继续装清高吧!从今往后,我不会再助攻你们俩啦!
“小师妹,房间里面,没有你的衣服,这是怎么回事啊?”在一番找寻无果之后,令狐冲就一脸着急地问向了岳灵珊。
“怎么会这样啊?我明明记得,把衣服放在床边的矮柜上面的,怎么会没有呢?大师哥,我好冷,怎么办啊?”此时,躲在浴桶后面的岳灵珊,已经被冻得是两颊通红了。
“小师妹,要不你先进入到浴桶当中,洗个澡,就会暖和了,洗完之后,你就赶紧去床榻上,盖好被子,就不冷了!”令狐冲急中生智地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好,但是,你不能偷看,你要是敢偷看的话,我一定会让爹爹打死你的!”岳灵珊冻得嘴唇发紫地如此说道。
“小师妹,你放心,我就对着房门,蹲下,不会偷看你的!”令狐冲一边回应、一边就来到了房门前面,蹲下去,并同时捂住了耳边、又闭上了眼睛。
岳灵珊真的是太注重自己的清白了,都已经被冻得是浑身发颤了,她都要先确定一下,令狐冲是不是真的蹲在了房门口。
在完全地确认了这件事情之后,岳灵珊才慢慢地跨进了浴桶当中,在热水的连续浸泡之下,她的体温就逐渐地恢复了正常。
当岳灵珊感觉到浴桶当中的水温,已经比自己的体温,还要低一点的时候,她就从浴桶当中,走了出来。
岳灵珊站在房间里面,左看看右看看,她都看不到,可以用来擦拭身躯的任何布料,于是,她就只好浑身上下,湿漉漉地朝着床榻走去。
在屋顶上面看戏的熙曼,看着客房当中,正在发生的一切,她实在是觉得,令狐冲就是一个窝囊废,这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都不知道珍惜,也难怪在原着当中,令狐冲会白白地错过岳灵珊,原来这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于是,熙曼就决定再出手,助攻一下令狐冲和岳灵珊,如果在这一次的助攻之后,还不行的话,那就彻底地算了。
于是,熙曼就小小地出手,让正在走向床榻的岳灵珊,脚底一滑,随即她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不仅发出了身体撞击地板的沉闷声响,而且她还发出来了一道摔疼的叫声。
在听到小师妹摔倒的声音之后,蹲在房门口的令狐冲,就再也顾不上什么男女之别,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站起身来,又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去,看向了摔倒在地上,浑身上下、都一览无余的岳灵珊。
“小师妹,我不是有意的,我什么都没看见!”令狐冲看着趴在地上,浑身上下、都一览无余的岳灵珊,大约五秒钟之后,他才把身体给转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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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令狐冲在转过身去之后,他的脑子里面,就全是岳灵珊的什么样子,久久地都挥之不去。
并且令狐冲心里面的什么火,也在蹭蹭地往上翻腾,只见他的鼻子里面,正在不由自主地流出了两行鼻血。
“大师哥,扶我起来,我全身都疼,你过来吧,我不怪你!”岳灵珊趴在地上,对着令狐冲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不断地晃动着。
“小师妹,你的名节,大于一切,我不能坏了你名节,要不这样,你先穿上我的衣服,穿好之后,我再来扶你!”令狐冲手忙脚乱地擦了擦脸上的鼻血,然后他就脱下了身上的外袍,将外袍朝着岳灵珊所在的位置,扔了过去。
“这个令狐冲,真是没种,这都已经到这个份上了,他居然还他到底还是不是一个男人啊?难怪和岳灵珊之间,青梅竹马了十几年,都没有拿下自己的小师妹,这个家伙就是有些太正经了!”坐在房顶上面看戏的熙曼,已经放弃了继续助攻冲灵情侣的打算。
在客房当中,面对令狐冲扔过来的外袍,趴在地上的岳灵珊,连续地尝试了好几次,她才勉勉强强地伸手过去,把外袍给拉了过来,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这件男士外袍,才刚一穿上身,在岳灵珊的脸上,就露出了一道嫌弃的神色,没错,她闻到了外袍上面的臭臭的男人味。
当岳灵珊在穿好了,令狐冲的外袍之后,她就发现自己已经不需要搀扶,她自己就可以从地上,慢慢地爬起来了。
于是,岳灵珊就两腿有些发软的,从地上慢慢地站了起来,然后她就扶着客房当中的家具们,一点一点地走向了床榻。
在坐上了床榻之后,岳灵珊立马就非常嫌弃的,脱下了令狐冲的外袍,然后她就浑身上下、一览无余地钻进了被窝当中。
当岳灵珊在钻进了被窝当中之后,在屋顶上面看戏的熙曼,就身姿灵活地从屋顶上面,飘落了下来。
当熙曼在双脚落地之后,她就唤来了来仪客栈的掌柜,她吩咐掌柜去给令狐冲和岳灵珊的客房,开锁,并且再让客栈的女伙计,给岳灵珊送去一套全新的绸缎女装,而且一定要用质量最上乘的绸缎,就当是给岳灵珊的赔罪礼物。
当掌柜在收下了熙曼的五十两黄金之后,熙曼所吩咐的这些事情,掌柜就一定会办得稳稳妥妥的,毕竟有钱能使鬼推磨嘛!
在安排好了后续的一切扫尾事宜之后,熙曼在当晚,就离开了来仪客栈,至于令狐冲和岳灵珊二人,在这件事情之后,他们俩之间的感情经历,究竟会如何发展,熙曼就不会再去特意地关注了。
在经历了令狐冲和岳灵珊的小插曲之后,熙曼就又把视线给转移到了林平之的身上。
在洛阳金刀门里面,在林震南一家三口、和王元霸父子三人的身上,真的是把人性的丑恶一面,给演绎得那叫一个淋漓尽致。
为了得到林家的辟邪剑谱,王元霸居然暗中勾结余沧海,在林震南的饭食当中,下药,然后他们就把中药昏睡过去的林震南,给带到了金刀门的地牢当中,接下来,迎接林震南的日子,就是日夜不停的严刑拷打。
作为林震南的岳父,王元霸蒙着自己的脸,在金刀门的地牢当中,将十八般酷刑,都给依次地用在了女婿林震南的身上。
听着女婿发出来的惨叫声,王元霸一点儿也不心疼,他将一块又一块烧红的烙铁,都给烙在了女婿林震南的身上。
“林总镖头,真不愧是铁骨铮铮的英雄豪杰,这都已经是第一百二十七块烙铁了,你居然还是不肯说出辟邪剑谱的下落,佩服佩服!”一个蒙面小厮,对着遍体鳞伤的林震南,略显敬佩之情地如此说道。
是的,为了不让林震南听出自己的声音,每当蒙面的王元霸,在给女婿用完刑之后,他都是让自己身边的蒙面小厮,负责向林震南进行问话的。
“我说了,我不知道,什么,辟邪剑谱,我平生,所学的剑法,就是,我们,林家的,家传武功,江湖上的,同道们,都说,我学的剑法,就是辟邪剑法,只不过,我学艺不精,无法到达,先祖的境界,罢了!”被折磨得是奄奄一息的林震南,气若游丝地如此回答道。
“你撒谎,你所使的那些剑法,无论怎么看,都是一些平平无奇的普通剑招,这样的剑招,就算是天赋再高的剑客,练了之后,也是白练,你们林家一定是藏私了,没有把真正的辟邪剑谱,给公之于众,说,真正的辟邪剑谱,究竟在哪?”蒙面小厮举起手中的鞭子,就朝着林震南的身上,狠狠地狂抽而去。
上百块烙铁的刑罚,都已经承受了过来,区区的鞭子,已经对林震南的身体,造不成什么有效的伤痛了,在蒙面小厮的不断鞭打之下,林震南不仅没有发出惨叫声,甚至就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看着被各种刑罚,给折磨得是不成人样,都不肯吐露辟邪剑谱的下落的林震南,在地牢当中负责观刑的余沧海,就悄悄地把王元霸给叫到了一边,这两个老狐狸正在角落里面,窃窃私语地小声密谋,不知道他们俩又在密谋什么,伤天害理和猪狗不如的阴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