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江言同学,我好痒。”
沙发上的林淼淼扭得花枝乱颤,俏脸满是潮红。
【任务完成。】
【你与你与红龙林淼淼之间的友好上升20。】
【你获得了20点经验,200枚铜币。】
查收完任务奖励,江言看着她的脸轻笑了一下,语气自然的说道。
“谢谢你的礼物,我会把你的心意转告给徐稚的。”
“不过,要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啦,明天考二模,我要早点回去复习才行。”
林淼淼抬起头看了江言一眼,乖巧的点了点头。
“恩。”
……
小区。
徐稚家。
“所以你道歉她不仅没生气,还给我们俩个送了礼物?”徐稚听完江言的答复,坐在沙发上微微发愣。
“对啊,早跟你说了不要把人家想的那么不堪,你还不信。”江言把林淼淼给徐稚的东西递过去。
徐稚拆开袋子,看到里面那件衣服是自己很想要但买不起的裙子后,反应与当初的江言如出一辙,惊讶之馀又折服于林淼淼的财力。
两人不愧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下一秒,徐稚说出了与江言之前在林淼淼面前意思相同的话。
“这么贵的东西,你干嘛替我收。”徐稚把东西推了回去,“帮我还回去。”
这人情,她一个穷学生还不起。
江言把东西又推回到了徐稚跟前,“能不收我肯定不收,我坐在她面前说不要,她都快掉小珍珠了,你说我能怎么办?”
徐稚妈妈王静,这时拿着一盘洗好了的水果走过来,“来,小言吃水果。”
江言从果盘里面挑了个桃子,“谢谢王姨。”
给江言他们端来水果,王静继续去忙自己的事。
同时,眼前贵重的裙子,也让徐稚原本白嫩的小脸皱成了快50岁的欧巴桑。
如果裙子是江言这个儿子送她的,她绝对二话不说就收了。
毕竟儿子孝敬妈妈天经地义。
可自己误会了林淼淼这么久,而且才刚跟人家做朋友,一下就收这么贵重的礼物,搞不好……
“喂,江言。”
“你身上还有多少钱?”
在啃桃子的江言瞥了一眼徐稚,看出了她的想法。
“如果你是想买礼物还人情,我劝你省省,咱们身上的钱加起来还没人家淼淼零花钱的零头多,她也什么都不缺的。”
这下徐稚低着头更愁了。
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看出自己的小青梅正处在忧愁中,江言笑着提出了一个建议。
“如果你以后不拿这件事翻旧帐,这人情我替你还了。”
江言的话,象是在绝望中给了徐稚一丝曙光。
她猛然抬起头,“真的?”
江言轻轻点了点头,“真的。”
之所以同意帮徐稚还人情。
一方面是为两年前不懂事的自己买单,对徐稚跟林淼淼的情谊做出弥补。
二是徐稚这妮子,翻起旧帐那叫一个狠。
小时候抢她一个棒棒糖都能记到现在,这次的事这么大,还不知道要被她念叨多少年。
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至于人情什么的,慢慢还总有还清的那天。
“成交!”
看到江言愿意帮自己还这份人情,徐稚原本皱得不行的小脸瞬间就舒展开了。
她立马拿出袋子里装的裙子,开始在江言的眼皮底下比划了起来。
或许是觉得光比的没意思。
她忽的一下冲进了自己的房间。
再出来的时候。
这件裙子已经在她身上了。
站在江言面前,徐稚把自己扎马尾的发箍解开,任由三千青丝散落在肩上。
身上的淡蓝色裙子裁剪的大方得体,昂贵的面料很是贴服她的身材。
如果说平常徐稚走的是邻家少女风,换上裙子把头发散开后的她则给人一种优雅温婉的感觉。
在江言面前捏着自己的裙摆,随后微微转了一下身子。
徐稚眼神期待,“怎么样?好看吗?”
江言认可的点了下头,“还行,看起来终于是有点女人味了。”
徐稚双手环抱在胸前,某部位被挤得鼓鼓囊囊的,撅嘴不满道,“你以为你很有男人味啊,还不是幼稚鬼一个。”
“再怎么幼稚,都比你装成熟好。”江言嬉笑着,脑海里不知怎的突然闪过林清婉的身影。
他抬头再度望向徐稚,“不过有些味道,没岁月洗礼,你是装不出来的。”
“还岁月洗礼,你少装文艺闷骚男了。”对于江言的故作深沉,徐稚满脸嫌弃,“你最好还是先考虑一下两个月后的高考吧。”
她低头想了想,“但看在你说要帮我还人情的份上,我可以给你免费辅导一下你不会的地方。”
徐稚的成绩分数很高,虽然比不上林淼淼的班级第一,但是也是班里成绩排前五的存在了。
而且他们班是重点班。
能排班里前五,分数基本上就是年级前二十。
这份排名,相比于江言这个只能在全年级150到180名左右徘徊的渣滓相比,不知道要高出了多少。
想到明天自己要做的主线任务,系统要求自己考进全校前一百名,江言点头同意道。
“行。”
徐稚转身要回房间,江言也跟了上去。
“你干嘛?”徐稚转身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边进屋的江言。
江言满脸疑惑,“你自己说补习辅导,我还能干嘛?”
“我得先换身衣服才能给你补习,你先出去。”徐稚推开江言,然后飞快关了房门。
新衣服,她怕弄脏。
门口,江言嘟囔。
“切。”
馒头片裹上面包糠,炸至两面金黄,隔壁小孩都馋哭了。
……
下午。
看在裙子的份上,徐稚帮江言辅导了整整三个小时,
江言学的很认真,另外因为身上有【中级元素亲和】和1点智力加点的原因,他学的也很快。
几乎是徐稚刚说完一题的解题思路,江言不到一两分钟就把解题思路给学会了。
这也就导致了一整个下午,徐稚的嘴就没停过。
“不行了不行了。”
受不了江言的一直索取,徐稚最终还是四仰八叉的倒在了自己的床上。
“细狗,这就不行了?”江言转身望向旁边累到不行的徐稚。
“你试试连续用嘴说三个小时看看,累死我了。”徐稚躺在床上,一脸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