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朕受的委屈,你可知道?你要怎么补偿朕?”
冀玄羽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
“说!你要怎么补偿朕?”
她猛地提高音量,双手叉腰,气势汹汹。
尤澜被她这一连串的操作给整懵了。
这女人,变脸也太快了吧?
刚才还哭哭啼啼的,转眼就……
这架势,是要他卖身抵债?
“咳咳,那个……补偿的事,咱们从长计议,从长计议。”
尤澜干咳两声,眼神闪躲,不敢看她。
“先……先还你清白,这事儿比较急。”
他结结巴巴地说着,
可话还没说完,冀玄羽忽然动了动身子。
这一下,正好硌在了某个地方……
冀玄羽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像是熟透的苹果。
尤澜也猛地僵住了,接下来的话全卡在了嗓子眼里。
“说啊,你倒是继续说啊。”
冀玄羽明知故问,声音却软得像一滩水。
尤澜:“……”
我说什么说?
你个女流氓,占我便宜还不够?
这位置,能随便乱坐的吗?!
彼此深深对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暧昧。
冀玄羽眼神闪烁,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下一秒,
她故意向后一仰……
“嗯……”
一声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带着一丝丝的魅惑。
尤澜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这女昏君,绝对是故意的!
可恶!
不能让她得逞!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一用力,想要挣脱开来。
“哎呀,你……你干嘛呀!别乱动!”
冀玄羽惊呼一声,连忙伸手去抓尤澜。
可男女力气悬殊,
她那点挣扎,在尤澜面前,简直就像是小猫挠痒痒。
几个回合下来,两人便调换了位置。
“你……你别乱来!”
冀玄羽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她的双手被尤澜紧紧地攥住,动弹不得。
更要命的是……
那个地方,已经抵在了她的……
尤澜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甩了甩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陛下,请自重!”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
冀玄羽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她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声音也变得颤抖起来,
“求求你……不要……”
“我让你别动!”
尤澜低吼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
冀玄羽睁大了眼睛,拼命地往后缩,
却不小心,又蹭到了那个地方……
“嘶……”
这下,尤澜彻底破防了。
这女人,简直就是个磨人的妖精!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理智告诉他,必须立刻离开这里。
可身体却叫嚣着,想要更多……
就在他天人交战之际,
冀玄羽的双手,竟然悄悄地绕到了他的背后,
猛地用力一抱,将他紧紧地搂住。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让尤澜猝不及防,整个人都压在了她的身上。
两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没有一丝缝隙。
鼻尖几乎相触,
呼吸交缠,
近到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冀玄羽的脸上,早已没有了先前的强势和娇蛮,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迷离的红晕。
她的眼神,像是含着一汪春水,
妩媚,动人,
让人忍不住想要沉溺其中。
尤澜只觉得心跳如擂鼓,
血液仿佛都沸腾了起来。
冀玄羽微微仰起头,
视线落在了他的唇上。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尤澜的目光,也渐渐被那两片红唇所吸引。
那唇,饱满,水润,
像是两片沾着露水的花瓣,
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虫男人……朕……要你……”
冀玄羽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话音未落,
她猛地闭上眼睛,
不顾一切地吻了上去。
尤澜想要躲,
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
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般。
柔软的触感,
瞬间席卷了他所有的感官。
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甜腻的气息,
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
像是最浓烈的迷药,
让人沉醉,
让人疯狂。
尤澜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仿佛置身于云端,
轻飘飘的,
找不到方向。
冀玄羽越发大胆,
她紧紧地搂住尤澜的脖颈,
舌尖撬开他的牙关,
肆意地探索着,
掠夺着他口中的每一寸甜蜜。
不知过了多久,
尤澜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浑身的力气,
仿佛都被抽空了一般。
迷迷糊糊间,
他感觉到,
自己被一双柔软的小手给握住了……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
如同一道闪电,
瞬间击中了他。
“轰”的一声,
尤澜再也控制不住,
他猛地翻身,
将冀玄羽压在身下,
疯狂地回吻着。
他的吻,
热烈,
霸道,
不顾一切。
冀玄羽发出一声声低低的呻吟,
身体在他的身下,
微微颤抖,
像是风中的落叶。
尤澜的手,
开始不安分地游走,
所到之处,
皆是一片火热。
他粗暴地扯开冀玄羽的龙袍,
一颗颗盘扣崩落,
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腰带,
长裙,
一件件衣物,
散落在地,
凌乱不堪。
最后,只剩下一件
绣着鸳鸯戏水图案的肚兜,
勉强遮挡住那诱人的春光。
眼看着,
这最后一道防线
也要被攻破。
“咚咚咚!”
砰砰的敲门声传来,
突兀地响起,
打破了这旖旎的气氛。
声音是从门外传来的,
但更像是直接在尤澜的脑海中炸响,
震得他一个激灵,
瞬间清醒过来。
他猛地停下动作,
抬起头,
看向门口。
“嫣……清羽?”
尤澜的声音,
沙哑得不成样子。
冀玄羽也像是
被吓到的小兔子,
猛地推开尤澜,
慌乱地从地上爬起来。
她手忙脚乱地捡起
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胡乱地往身上套,
一张俏脸,
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洗白?”
冀玄羽把龙袍往身上一裹,懒洋洋地靠着床柱,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
尤澜把衣服胡乱弄平整,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严肃点:
“其实不难。只要您从今往后好好治理国家,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那些骂您的话自然就没人信了。”
冀玄羽没看他,只是低头整理着外衫的褶皱,用指尖轻轻抚平,漫不经心地说:
“没兴趣。”
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尤澜一想到门外守着的鲜于清羽,再想想刚才自己差点干出的蠢事,心里一阵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问:
“为啥啊?”
他停顿了一下,加重了语气,
“您可是一国之君,为百姓谋福祉,这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冀玄羽终于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
“天经地义?”
她冷笑一声,
“朕之前累死累活的时候,也没见你夸过半句,反倒是什么难听的话都让你说了。”
“现在你想让我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