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着,一边微调冀玄羽的姿势。
“可你这样弄得朕腰间发痒难受得紧”冀玄羽声音越来越低,脸颊也泛起了红晕,她微微垂首,避开了尤澜的视线。
尤澜见她这副模样,连忙放缓了语气,柔声哄道:“乖,再忍耐一下,这可是关键时刻,不能乱动,否则光影就对不准了。”
冀玄羽听了,却还是不肯乖乖配合,她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恼意。
“大晚上不歇息,可是会伤及根本的!”她搬出了养生之道。
“得了吧,”尤澜轻笑一声,揭穿了她,“先前也不知是谁,三更半夜不睡觉,非拉着我讲这讲那。”
冀玄羽被戳中痛处,顿时羞恼交加,却又强自辩解:“那还不是为了大衍的江山社稷!”
“那眼下也是为了大衍,为了万民,你且忍一忍!”尤澜寸步不让,语气里带着几分逗弄的意味。
冀玄羽一时语塞,气鼓鼓地瞪着他,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紧抿着唇,眼中闪过一丝委屈。
“你到底要做什么?”过了半晌,她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先前你可不是这般教导朕的!”她开始翻旧账,“那时你可是温柔得很,耐着性子,一点一点地细细讲解,如今怎的变了?”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委屈,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哽咽:“现在竟是这般敷衍,什么也不说,把朕当傻子一般蒙在鼓里!”
尤澜听着她的控诉,心里暗笑,这丫头,还真是会倒打一耙。
不过,他也没打算继续逗她,于是轻咳一声,故作神秘地说道:“朕不是一直心心念念想修仙吗?今晚,就让你体验一把当神仙的滋味。”
“神仙?”冀玄羽瞬间被转移了注意力,她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尤澜见她这副模样,心中暗自得意,继续忽悠:“没错,就是那种能腾云驾雾、呼风唤雨的神仙!”
“真的?”冀玄羽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她凑近尤澜,小声问道:“你你该不会是想带朕施展什么仙家法术吧?”
“那是自然。”尤澜一本正经地点头,“这可是凡人难得一见的奇景。”
冀玄羽听了,心里又惊又喜,但随即又想到了什么,眉头微蹙。
“可那朕还要在这里待多久?”她指了指四周,“这里乱糟糟的,哪里像个能住人的地方?”
她又忍不住开始抱怨。这次她变得小心,没有再对先前的事发表看法。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尤澜笑着说道,“要想引得仙人降临,击退那些戎狄人,总得有点准备不是?”
他故意把这些光影效果说成是“引渡仙人”的必要步骤,以此来增加可信度。
“你身为一国之君,为了大衍的百姓,自然要以身作则!”他还不忘给冀玄羽扣上一顶高帽子。
他自然不会告诉冀玄羽,这些都不过是障眼法。世上哪有什么神仙,不过都是利用光影制造出的幻象罢了。
倘若真有修仙者,那世间又怎会有那么多苦难?
人们求神拜佛,也不过是图个心安。
真正的力量,在于了解自然的规律,并善加利用。
只要掌握了这些,就能创造出令人叹为观止的奇迹,这,便是“仙术”的真谛!
尤澜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青云真宗和墨家那帮人,能不能按照他的要求,完美地呈现出三维投影的效果。
他屏住呼吸,仔细地观察着每一个细节,生怕出现任何差错。
如果他们搞砸了,那尤澜就只能把这事交给陈年老将。
毕竟,对他来说,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战场那种地方,变数太多,他可不想轻易冒险。
就算他真的忍不住要上战场,那也得等到戎狄人被彻底击溃,狼狈逃窜的时候。
那时候,他就可以去追杀轲峰,顺便捡些功劳。
“成了,你可以歇着了。”
过了许久,尤澜终于完成了他的“实验”,轻轻地放开了冀玄羽。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冀玄羽转过身,看着尤澜,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如春花般明媚。
“虫男人,朕有件事想问你,你可得如实回答,不许骗朕。”她的声音轻柔而甜美,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撒娇意味。
“何事?”尤澜看着她,心中有些疑惑,这小妮子又想耍什么花招?
“你你给我说实话,你到底是否来自天界?”冀玄羽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
她紧紧地抱着尤澜,将头埋在他的胸前,脸颊微微泛红,露出几分少女的娇羞。
此刻的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威严冷峻的女帝,而是一个沉浸在爱河中的普通女子,对心上人充满了好奇与依恋。“嗯哼,这问题有点意思。”
尤澜手指轻轻敲打着下巴,眼神微微有些飘忽。
自己,到底算个啥?
是那天上掉下来的神仙?
可要真是神仙,怎么连个呼风唤雨的本事都不会,浑身上下也没半点仙气儿?
但要说不是
这能上天入地,还能穿越千年时光,搁这年头,除了神仙,谁还能有这能耐?
“你就把我当成是吧。”
尤澜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模棱两可。
“什么叫‘当’呀?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冀玄羽整个人都快贴到尤澜身上了,娇嗔的语气,像极了一只撒娇的小野猫。
尤澜抬手,轻轻捏了捏女帝那吹弹可破的脸蛋。
啧,这手感,真叫一个绝了!
“我要真是个神仙,咱俩这档子事,可就犯了天条了。”
他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玩世不恭的弧度。
“你可是天上来的大佬!自然不受那些天规天条的约束!”
冀玄羽嘟着小嘴,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再说了,天帝自己也有老婆呢!”
话音刚落,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眉梢眼角都是藏不住的媚意,像极了三月盛开的桃花。
“天帝是天帝,咱能一样么?”
尤澜翻了个白眼。
“怎么就不一样了!”
冀玄羽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小女儿姿态尽显。
“那天帝自己倒是男欢女爱,作威作福,凭什么要手底下的人都断情绝爱,清心寡欲?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尤澜听了,也忍不住“噗嗤”一声乐了出来。
他伸手捏了捏冀玄羽的脸颊,带着几分戏谑:
“这你就不懂了吧?仙界也有仙界的难处,如果放任不管,就那些个凡人,还不得把仙界给挤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