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在赵老板还在欣赏手中玛瑙的时候。
突然感到眼前一花,不仅玛瑙不见了,手上也没有了玛瑙的沉重感。
抬起头才发现,原本还在自己手上的玛瑙,已经被叶明远一把夺去。
“小兄弟,3000元,这个玛瑙卖给我。”
赵老板激动的说道,同时眼睛里的光,已经再也掩饰不住。
“不卖,不好意思了,李哥咱们走。”
叶明远可没去理会赵老板开出的价格。
直接拉着身边的李宏伟就走。
“5000元,小兄弟你别走。”
说着,一把就要拉向叶明远。
“怎么?你这是要强买?”
叶明远鹰隼一般的目光看向赵老板,一下子把这位从贪婪中惊醒了过来。
这么狠辣的眼神,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这人手上见过血。
这是赵老板的第一反应。
就在他愣神的这个功夫,李宏伟已经激活了边三轮。
叶明远一个飞跃,不偏不倚的坐到了边斗,然后边三轮冒着黑烟扬长而去。
事情发生的时间很短,除了当事人以外,并没有人清楚这里面发生了什么。
而当边三轮离开玛瑙石会场后,李宏伟的手都还有些颤斗。
5000元。
在这个年代,5000元弄出几条人命他都不会诧异。
同时也庆幸叶明远反应之快。
如果再眈误一段时间,自己两个人能不能走出那个市场还真不好。
毕竟能在这里混饭吃的,手底下不黑是不可能的。
所以在叶明远拉他的瞬间,他就知道今天要出事了。
好在赵老板被叶明远震慑住,而两个人也逃的够快。
这才没有被市场里那些吃黑饭的家伙给堵上。
看来自己一时半会儿是不能再来这里了。
李宏伟心里后怕的想道。
同时手上的油门却是更加大了几分。
直到两个人都回到了招待所,这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这一片已经算是橡胶研究院的范畴。
有保卫科,相信一般人还真不敢乱来。
但为了稳妥起见,叶明远还是决定直接离开锦城。
“李哥,一点小意思,原本还想着给苏院长买点礼物的,这事一出,我也就没那时间了。
这样,这里面一百元你帮我买点东西给苏院长作为感谢,剩下的,就是弟弟我的一点心意,毕竟这件事情,会给你带来一定的麻烦也说不定。”
叶明远并没有装傻,而是直言不讳的说道。
两个人都清楚,尤其是李宏伟,在看到那玛瑙后就知道,小家伙这是被上天眷顾了啊,竟然从一个废料里,看出了水胆玛瑙,而且还是不需要加工就是天然摆件的一个山峰。
这种玛瑙用价值连城来形容都不为过。
如果非要给一个价格的话,他李宏伟还真不知道。
不过几万元是很难买到就是了。
“那老哥就谢谢老弟了,不过可惜,如果是血胆玛瑙就好了。”
李宏伟也没有客气,毕竟小家伙开出这么一个宝贝出来,自己也是有功劳的,看着手上足有200多元的现钞,他也就欣然接下了。
毕竟自己可是锦城人,如果那赵老板有了不好的心思,自己还真的会有点麻烦。
不过也就是有点,并不多。
毕竟他从小就在锦城长大,能被研究院委任外联工作,他不认识点地头上的人也不可能。
所以他并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担心。
至于为什么会这么紧张,一半是突然看到这么好的极品激动的,还有一半是表演出来给叶明远看的。
“你是真敢想啊。”
叶明远白了李宏伟一眼,笑着说道。
谁都知道血胆玛瑙更加珍贵,但也不是说水胆玛瑙就是便宜货。
更不要说,自己手里这个,可是一个天然的山峰摆件,这价值可就高了去了。
同时,也因为李宏伟的一句玩笑话,紧张的气氛也消散了很多。
而两个人都不知道的就是。
突然在市场中出现的水胆玛瑙,还真没有引起多大轰动。
不是说水胆玛瑙不够这个档次,而是赵老板根本就没有说。
而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把自家那些废石全部给开了出来。
结果还真被他开出了一块婴儿拳头大小的二级品。
可惜他心心念念的水胆玛瑙,却是根本没有开出来。
而他的行为,也为他在玛瑙市场赢得了一个废料王的浑号出来。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直到赵老板病故前,才把这件事情讲述给了自家的孩子。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叶明远他们可不知道,这件事会在几十年后才被揭开。
此刻的叶明远,已经被李宏伟送到了车站。
因为匆忙,只能买到一个到奉市的站票。
不过无所谓,现在叶明远就是想要第一时间离开锦城。
至于没有座位,他根本就没有想过。
而他采购的那批眼镜片,也是要等到他回到银城,先打款过来后,才能发货。
随着货车的激活,叶明远悬着的心才算是放了下来。
好家伙,谁能想到,系统竟然给自己这么一个惊喜。
原本以为一个天然的特技摆件玛瑙就已经很夸张了。
还给自己弄来了这么一件极品,那叶明远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只是可惜离开的有些匆忙,原本还想着今天晚上去找玻璃厂那位张科长加深一下的,现在看来也就只能这样了。
不要以为叶明远这么做有些夸大,要知道,现在是82年,好多事情都不比后世。
有些人的胆子,那是后世人连想都不敢想的。
一路上,也的确有几人想要靠近叶明远。
但在叶明远那警告的眼神中,还是离开了。
这一路也算是风平浪静。
当叶明远在奉市落车后,并没有选择在当地留宿,而是买了一张一个小时后的车票回到了银城。
当他踏上银城的土地,心里悬着的心才算真正的放了下来。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家的感觉吧。
上辈子的叶明远十几岁就离开家乡在外地上学。
毕业后,又因为工作原因辗转多个省份。
这样一来,直到三十几岁,他对家乡并没有太多的感情。
而这一世,哪怕只在银城生活了半年时间,但却深深的喜欢上了这个北方小城。
同时,对这个城市,也有了名叫归属感的一种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