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大娘了。
叶明远笑着说道。
“这孩子,真有礼貌,一看就是城里娃。”
大娘笑着坐回了椅子上,还不忘夸奖叶明远一句。
按照之前大娘的指引,叶明远轻易的就来到了一个由泥土垒起来的院墙外。
院墙只有叶明远肩膀高,很容易看清楚里面的情况。
看着在院子里忙碌的那个男人,叶明远一眼就看出这不就是纪明辉吗?
“我说你小子不回去呢,这是打算回来种地了?”
叶明远刚走进敞开的院门,就打趣的说道。
“你小子怎么来了?”
纪明辉看到叶明远,表情倒是没有多少的变化。
也不认为,叶明远是来追债的。
他是很了解叶明远的,这人绝对不会因为那些钱,就找来自己家里。
也正是因为了解,他才好奇叶明远过来的目的。
“走,屋里坐。”
放下锄头的纪明辉,拉着叶明远就向着正方走去。
“娘,我战友来了。”
刚刚走进大门,纪明辉就对着里屋喊了一句,然后这才拉着叶明远进来。
“孩子来了,快做。”
看着有些明显气血不足的中年妇女坐在椅子上。
叶明远不用问就知道,这就应该是纪明辉的母亲了。
“阿姨,您别客气了。”
看着纪明辉母亲还要站起来倒水,叶明远连忙上前拦住。
“明辉,你一会儿去买点肉,好好招待一下你战友。”
女人被叶明远拦住,但嘴上却是在叮嘱自己的儿子。
“知道了娘,你坐着,我战友和我有点事情说。”
纪明辉点了点头,然后把叶明远带到西厢房的自己房间。
“远子,你这是有啥事?”
纪明辉带着一丝希冀的目光看来。
他可没有忘记,之前他借钱的时候,叶明远可是说过,自己有生意会带上自己。
他也在等着叶明远的消息。
今天看到叶明远亲自来了,他多少也能猜到一点。
“你说呢,之前说的事情呗,怎么样?跟我回银城吧。”
叶明远笑着说道。
“远子,之前我也没想到我娘的病会这个样子,你也看到了,就我娘现在的身体,我怎么可能离开?”
纪明辉有些歉咎的说道。
“你在家就能解决问题了?这样,你把阿姨带上,你弟弟那边没问题吧?如果不行,把弟弟也带上,虽然银城的教程质量不如奉市,但比你们这里还是比得过的。”
叶明远知道,纪明辉的弟弟正在上学,如果母子俩都离开了,纪明辉弟弟就没人照顾了。
“这怎么好意思?你那生意还不知道赚不赚钱呢,我这一家子就过去。幻想姬 埂薪蕞全。。”
“你是担心我给你开不出工资吧?放心,这事我预付你一年的工资,这你放心了吧?”
说着,叶明远从兜里拿出了三百元钱放在桌子上。
“我是这个意思吗?我就是感觉你帮我的太多了。”
纪明辉看着面前那一叠现钞。
说不动心是假的。
现在他们全家手里也就十几元钱。
一下子看到这么多,他怎么可能不动心。
可想到自己还欠人家300元呢。
自己就不好意思伸手去接这个钱。
作为三年战友的叶明远。
看了眼纪明辉,就知道这家伙心里想什么。
于是直接拍了拍对方肩膀说道:“这次是你来帮我,不要有什么负担。我之前就说过,有困难就张口,你现在倒好,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这样你认为就有尊严了?
行了你再矫情我可就真的看不起你了。
这钱我留下,你先给阿姨补补身子,一周后,咱们银城见,这是我单位的号码,你去之前给我打个电话,我好去接你。
我也正好趁这段时间,把你们住宿的问题解决一下。
对了,你弟弟那边需要我帮助联系学校吗?”
叶明远把自己该说的都说了。
接下来就要看纪明辉自己的选择。
如果她依旧坚持,那叶明远就会转身离开。
当然,钱他还是会留下的。
但已经对纪明辉没了兴趣。
他需要和他一起创业的兄弟,但如果纪明辉总是这么尤豫不决,那也就没必要培养了。
“谢谢!”
好在,纪明辉并没有让他失望。
在说了一句谢谢后。
叶明远明显的能够从纪明辉的眼神中,再次看到了以往那个憨厚乐观的战友。
“我弟就算了,他现在住校,放假了直接去银城找我们就行。”
已经做下决定,纪明辉也就没有什么好尤豫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
叶明远开心的笑了。
不仅是终于说服了纪明辉。
而是让这家伙重新燃起了对生活的渴望。
不然弄回去一个浑浑噩噩的家伙有什么用?
于是在纪明辉家里吃了一顿午饭后,叶明远就离开。
毕竟自己这次请假也有好几天了。
自己也要回去工作不是?
更不要说,还要帮着纪明辉联系住房,这也不是一两天就能搞定的。
回到银城的叶明远,首先是回厂子报到。
可当他刚进入车间,就得到了一个他意想不到的消息。
“什么?你是说我已经不属于硫化车间了?”
看着眼前的聂建栋,叶明远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
“是啊,这是新厂长的安排,说研究所初创,所以你已经提前被调离了。”
聂建栋也是一脸古怪。
之前因为叶明远的问题,新老厂长掰了一次手腕,这件事已经在厂里中层传开了。
可等到新厂长一上任,第一件事情就是敲定叶明远去研究所的这个事情。
而且还推翻了之前的研究所原本的人员安排。
这让知道内情的人,都感觉到不可思议。
“那我现在应该找谁报道?”
叶明远也是没想到,自己这才出去几天啊?自己岗位就没了。
这让他都有点欲哭无泪的感觉。
“你去找老刘吧,毕竟他是研究所的代理所长。”
“好吧,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叶明远已经从聂建栋的嘴里,听到了厂子里面的人事变化。
也知道了这一切都是新来的厂长所搞出来的。
他现在已经把这位从未谋面的新厂长给恨上了。
至于吗?这几天都等不了。
不过现在事情已经这个样子,他还能说什么?
去找刘副厂呗。
可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这才想起一件事。
于是从兜里掏出一个红色的礼盒放在桌子上。
“这个是给你家那小子的嘿嘿!”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