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上次顾青凰驾临剑宗的时候便已经知晓林翩跹在古战场中失身的事,可现在听闻林翩跹在失身的基础上居然还怀孕了,还是让她感到惊愕不已。
失身和怀孕,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概念。
失身有时候可能只是静极思动,想要尝试一番男女之事,云雨之欢而已,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能一心奉道,也不是所有人都能一直守身如玉,偶尔地享受一下肉体欢愉,无论是在凡俗界还是修行界都很是常见。
一开始她也以为林翩跹只是静极思动而已,在小琼峰上待了八百年所以想着尝试一些新鲜的东西,然而现在听到林翩跹不只是失身,她瞬间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一个女人愿意跟一个男人上床,有时候不一定说明女人喜欢男人,可如果一个女人愿意为一个男人生孩子,那大概率这个男人一定是女人心里的唯一了。
她很好奇,好奇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居然能让千年前就已经名震中域的白裙剑仙心甘情愿地为其生孩子。
上次在剑宗她询问男人身份的时候,林翩跹没有告诉她,这次好奇心驱使下,她又再次询问了起来。
她目光斜向下,看着林翩跹明显比上次见面时大了一圈的丰满之处,眸光闪烁道:“他是谁?上次我问你的时候,你说暂时还不方便透露,现在九重仙阙可能会随时打过来,你不说的话,我可能永远都没有机会知道了,现在你总可以说出那个男人的身份了吧?”
林翩跹刚过来的时候,她还没有仔细留意,只觉得林翩跹的身材似乎又变得丰满了不少,当时她心底还暗暗吐槽了一番,吐槽林翩跹这种女人根本不适合修剑,反而适合去养奶牛。
现在知道林翩跹怀孕了,大了一圈的丰满也是因为怀孕的缘故,她心里才平衡了不少。
林翩跹摇头道:“现在还是不方便,不过我暂时可以告诉你的是,他的名字叫林云,正是他从古战场的剑冢中将忘川带了出来,他现在已经拜我为师,是我的弟子”
林云的身份她准备让林云亲口告诉顾青凰,现在她只能透露一些不涉及林云身份的信息。
“他居然也姓林?”顾青凰眼睛微眯,听到“林”这个字,她下意识地就想起了当年那个男人。
“对啊!怎么了,有问题吗?”林翩跹嘴角上扬,妩媚的脸蛋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好似突然见到梦中情人的二八少女。
眼见林翩跹脸上的笑容不似作假,顾青凰思索片刻后,戏谑道:“那人不是一个小辈吗?面对一个小辈,你居然也下得了手,也不怕惹人非议。你现在这种做派,简直像极了戏文小说里那些人嫌鬼憎的大反派,利用自身修为权力强迫一些涉世未深的小辈,借用收徒之名将其牢牢捆在自己身旁,让对方永远也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反派?”林翩跹没想到顾青凰居然将自己与戏文小说中那些无良反派混为一谈,哑然失笑道:“我可不是反派,我也没有强迫他,他自己享受着呢!你这八百多年都没有品尝过男女之欢的小家伙就别胡乱猜测了。”
说到这,林翩跹忽然想起男人痴迷自己身子的模样,若有所思地瞥了顾青凰一眼,开口道:“这么多年了,我那逆徒应该不会回来了,我们因为天道有变的缘故也上不去仙界,你就没想过找一个新的男人?我看你这后宫空空荡荡,一个男宠都没有,实在不像个女帝。”
神国历史上虽然没有出现过女帝,不过在其他界域,女人称帝并不算非常罕见,一般来说,女人称帝后都会在后宫豢养诸多男宠,如顾青凰这种一个男宠都没有的女帝属于破天荒头一例。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你还是好好享受你的小徒弟吧!我可不像你,我没有老牛吃嫩草的癖好。守了一千年的身子,一朝解禁,居然找一个二十二出头的小辈,也不怕把人家折腾地握不住剑。”
顾青凰听到林翩跹提起当年那个男人,隐在水面下的十指猛然攥紧了起来,再次出言嘲讽。
林翩跹似乎很享受这种调戏顾青凰的感觉,只觉自己暂时不将林云身份告诉顾青凰的做法真是对极了。
她抬手轻轻撩了一下耳朵旁浸湿的秀发,嘴角含笑道:“他啊!他才不会握不住剑呢!你与其担心他,还不如担心我,现在每次都是我握不住剑呢!”
“吹牛!”顾青凰挑了挑眉,轻哼出声。
她虽然没有真正的经历过男女之事,不过也知道世上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这种道理。
林翩跹这种女人,明显属于那种让男人下不来床的存在,怎么可能是林翩跹自己握不住剑。
“吹牛?我替他吹牛干嘛!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林翩跹说着说着,不知想起了什么,表情忽然一变,玩味地道:“怎么样?你要不要尝试一下?如果你听得心动了,我可以让他来你青韶宫伺候你一段时间,他的本事绝对会让你满意。”
顾青凰没想到林翩跹还有这么大胆、荒唐的一面,居然让自己的男人来伺候她。
她先是一愣,旋即摇头感慨道:“现在的你根本不像白裙剑仙,反倒像个某间青楼里跑出来的妓子。”
“是吗?说实话,我早就不想做白裙剑仙了,白裙剑仙的名号太累,时时刻刻都需要端着姿态做人,而且还容易给人一种距离感,我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妓子就妓子吧!如果只做他一个人的妓子,那我希望可以做一辈子。”林翩跹眸中闪过一丝恍惚,幽幽开口。
她有时候其实也在想,如果她不是白裙剑仙,当年男人是不是就会大胆地向他表达爱意,不会去修炼什么无情剑道了。
在古战场中,林云跟她说了很多当年的事。
林云跟她说当年他并不是对她一点想法都没有,只是顾忌她的身份、害怕被人说闲话所以才一直没有说出口。
他说在很多个夜里,他春梦的对象都是她,他说每次帮她按摩,伺候她洗澡的时候,他总是容易心跳加速,紧张羞涩地不敢看她。
“你真的这么喜欢他?”顾青凰没想到林翩跹为了那个林云,居然连“妓子”的称号都可以接受。
“当然,如果你和他睡过一次,你应该也会和我一样喜欢他。”林翩跹嘴角含笑,意有所指。
“别了,我无福消受,那个小辈还是留给你吧!”顾青凰直接翻了一个白眼。
“你真的不要?”林翩跹眼睛微眯,脸上的表情像只阴谋得逞的小狐狸精。
“不要。”顾青凰言简意赅地回答。
“好,这句话我后面一定会如实告诉他,希望你不要后悔。”林翩跹神情认真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