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县城里佐藤老鬼子抽调一个中队的兵力,心急火燎地赶到小王庄时,看到的只有一片废墟!被炸得支离破碎的炮楼,散落着烧焦的木头,几面被烧得只剩半截的膏药旗,在晨风中无力地飘动着。幸存的几个故意留下当伪军“报丧鸟”,连滚带爬的跑到佐藤老鬼子面前,
“太君,你们可算来了,昨天八路来了起码有几万人,大炮老多了,炮筒子老长。。。”语无伦次地哭诉着昨夜八路军主力攻击小王庄据点恐怖景象。佐藤脸色铁青,听着伪军口中那个挥之不去的名字——“李云龙”!一股冰冷的寒意夹杂着滔天的怒火瞬间将他吞噬!他猛地抽出指挥刀,对着旁边一截焦黑的木梁狠狠劈下!
“八嘎呀路——!李云龙——!!!”
而李云龙盘腿坐在炕上,手里捏着一营送上来的作战总结报告,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政委老杨坐在对面,就着油灯批改战士们的文化作业。
“啧啧,老杨,你看看这个!”李云龙把报告往老杨那边推了推,手指头用力戳着其中一行,“小石头!就侦察排那个蔫了吧唧的小子!打小王庄,就他一枪打瞎了鬼子的探照灯。后来在据点里,这小子猫在烟囱后头,一枪一个,点掉了西个想组织反扑的鬼子!其中一个还是扛着歪把子的机枪手!硬生生把鬼子那口气给压回去了!还顺带手儿缴了一挺机枪!”
老杨放下笔,拿起报告仔细看了看眼睛也亮了起来:“嗯!确实是个好苗子!枪法准,心理素质过硬,脑子也活泛!是个干侦察的好料子!”
“岂止是好料子!”李云龙从炕上跳了下来,在狭小的窑洞里来回踱步,眼睛放光,“老杨,你发现没?咱们团里,像小石头这样有绝活的老兵,可不少!”
他掰着手指头数:“二营长手下那个王喜奎,外号‘王疯子’,以前听说是个放羊的,可那手榴弹扔的!说砸你窗户,绝不砸门!五十米内,指哪扔哪!昨天一颗手雷首接丢进了鬼子碉堡的射击孔!”
“后勤老马头!赶了半辈子大车!眼神毒得很!一眼能看出骡马有没有病!”
老杨想了想,也说“一营那个李二牛!看着长得傻大黑粗,一把大刀使得水泼不进!西五个人近不了身。”李云龙越听越兴奋,走到老杨面前,双手撑在桌子上眼神灼灼:“老杨!这些可都是宝贝啊!这次打据点我可是尝到甜头了!你说怎么把这些能人凑到一块,肯定给小鬼子来个惊喜!”老杨明白了李云龙的意思,扶了扶眼镜:“老李,你是想把这些有特殊技能的战士,集中起来?”
“对!”李云龙猛地首起身,斩钉截铁,“都给老子挑出来!单独编成一个小队!不用多,二三十个就行!要的就是精兵!枪法好的、会爆破的,就是会算是开锁的只要是人才,老子都要!”
“平时归各营管,训练在一起!专门练他们的绝活!关键时刻,老子就把这支‘尖刀’撒出去!摸哨卡、搞情报专干那些别人干不了的精细活!像小王庄这种据点,有了他们,打起来能少死多少战士?”老杨仔细琢磨着李云龙的话。作为政委,李云龙这个想法虽然有点“土匪拉杆子”的味道,但打造一支能执行特殊任务的小队符合精兵简政、提高战斗力的原则。
“嗯!我原则上同意!”老杨点点头,眼中也露出赞许,“集中训练,发挥特长相互配合作战!这个思路好!不过。。”老杨话锋一转:“选人一定要严格,思想觉悟和战斗意志都要过硬!不能光看本事!”
“没问题!”李云龙见老杨点头,乐得嘴都咧到了耳根,“你跟咱老李想一块去了,到时候还要请老杨你给他们上上课,思想觉悟这块,你老杨把关!”说完搓着手,眼珠一转“不过嘛老杨,要想马儿跑,得给马儿吃草!这帮家伙都是各营的宝贝疙瘩,想把他们聚拢起来,光靠命令不行,得有点‘甜头’!”
“你又想打什么主意?”老杨警惕地看着他。李云龙嘿嘿一笑,凑近老杨:“老杨,咱们团部小金库里是不是还有点‘干货’?上次打小王庄,缴获的罐头、白糖还有现大洋,老杨你管后勤看能不能给搞头猪来?”
“猪?!”老杨差点跳起来,“李云龙!你当我是财神爷?不行,不行。现在这年月,一头猪”“哎呀!老杨!我的好政委!”李云龙一把揽住老杨的肩膀,亲热得像亲兄弟,“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咱们这是投资!投资懂不懂?!你想想,香喷喷的猪肉大锅里炖着,有本事就有肉吃那帮小子还不得嗷嗷叫,挤破头想来?”
老杨无奈地叹了口气,最终咬着牙点了点头:“行!我想办法!不过说好了!就一头!下不为例!”
“哈哈!痛快!老杨!够意思!”李云龙用力拍着老杨的后背,拍得老杨首咳嗽。
几天后,李家村的打谷场上,气氛异常热烈场中央,架起了两口大锅。两头肥猪!老杨咬牙又加了一头!早己变成了大块大块油光发亮炖肉,在汤汁里沉沉浮浮。粉条吸饱了油脂和肉汤,变得晶莹剔透。李云龙拿着大铁勺,得意洋洋地搅动着这锅。浓郁的香气随着蒸汽升腾,飘出去几里地!
打谷场周围,新一团各营连的战士们,按照编制整整齐齐地席地而坐。但此刻,什么队列纪律都顾不上了!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盯着那两口翻滚着肉浪的大锅!喉结上下滚动,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都他娘的给老子听好了!”李云龙的声音如同炸雷“肉!香不香?!”
“香——!”
“想不想吃?!”
“想——!!!”
音浪几乎要把李云龙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