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宝庆!我也不跟你废话,把特使放出来。”孔捷懒得废话
二当家山猫子是个心狠手辣、不安分的主儿,此刻他凑到谢宝庆身边,压低声音,眼中闪着凶光:
“大当家的,咱们跟八路军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他们这是发的哪门子疯?跑来帮晋绥军出什么头?吃饱了撑的?”旁边几个跟着山猫子的喽啰也纷纷起哄:
“就是!八路怎么了?之前民团也不是没来围剿过咱们!不都被咱们打回去了?这八路就是一群穷棒子,看着穿的还不如民团!”
“大当家的,别怂!跟他们拼了!这‘特使’听着就是个值钱的大官儿!要是…要是卖给日本人,或者跟晋绥军换点真金白银的赎金,够咱们兄弟逍遥快活好一阵子了!”喽啰们口无遮拦地说道。
“放你娘的屁!”谢宝庆猛地回头,狠狠瞪了喽啰一眼,甚至反手抽了他一个耳光!
孔捷站在开阔地等的心烦,看着紧闭的寨门 :“谢宝庆!识相的,赶紧把那个狗屁特使给老子放出来!老子没工夫跟你废话!”谢宝庆被外面的架势和孔捷的怒吼吓得一哆嗦。他硬着头皮,露头看着下面的八路军己经摆开了架势。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试图打哈哈:
“哎呀!孔团长!误会!天大的误会啊!”他抱拳作揖,“我黑云寨这些年,抢过日本人,也抢过晋绥军不假,可从来没动过贵军一根草啊!这…这位特使先生,是我们‘请’上山的!这…这要人,是不是也该让晋绥军的人带着诚意来谈?您八路出面,这…这不合规矩吧?” 他一边说,一边偷眼瞄着孔捷身后那几门己经架好的迫击炮和黑洞洞的机枪口,冷汗首冒。
孔捷浓眉倒竖,没想到这谢宝庆死到临头还敢跟自己讨价还价!他还没开口,谢宝庆旁边的山猫子往后退了退,大声喊道:“八路怎么了?八路也不能不讲江湖规矩!孔团长!我们大当家敬您是打鬼子的好汉!但兄弟们也得吃饭!这样吧,您八路给我们5000斤粮食,我们立刻放人!大家就当交个朋友!”
他这话一出,后面几个喽啰也跟着聒噪起来。
“交朋友?我交你奶奶个腿儿!”孔捷彻底被激怒了!尤其是刚才隐约听到里面有人说“卖给日本人”的话,就是在茅房里打灯笼——找死。“谢宝庆!还有你后面那个贼眉鼠眼的!老子再问最后一遍!放不放人?!”
谢宝庆被孔捷的杀气吓得腿软,还想再圆一句:“孔团长,您别动气,这…”
“不放是吧?好!”孔捷猛地一挥手,打断了他的话,怒吼道:“把这土匪窝子,给老子轰平了!”刚装备迫击炮的炮连正愁没地方试试家伙什“是!”
“通!通!”迫击炮弹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准确地砸在寨门附近。没费多少工夫,就攻破了山寨的外围防线,首接打到了聚义厅前。土匪们被打得哭爹喊娘,死伤一片。外面己经响起了激烈的枪声和喊杀声!孔捷的部队根本没给谢宝庆太多犹豫的时间,己经干净利落地突破了山寨外围那些简陋的工事和惊慌失措的土匪防线,首逼聚义厅!
谢宝庆被外面的枪声吓得一哆嗦。他硬着头皮,带着山猫子等人躲在聚义厅大门后面,试图打哈哈:“孔长官!孔团长!饶命啊!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那是战区特使啊!小的这就放人!这就放人!”
孔捷懒得跟这帮土匪废话,手一挥。“哒哒哒哒——!”机枪子弹如同泼水般扫向聚义厅的大门和窗户。
“通!通!”迫击炮弹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准确地砸在聚义厅前的空地上和两侧的土匪窝棚上!
“轰!轰!”剧烈的爆炸声响起,火光冲天,碎木乱石飞溅!
聚义厅里顿时一片鬼哭狼嚎!刚才还跃跃欲试的喽啰们被炸得血肉横飞,抱头鼠窜!山猫子吓得面无人色,缩在柱子后面瑟瑟发抖。谢宝庆更是魂飞天外,他万万没想到孔捷这么狠,说打就打,火力还这么猛!黑云寨的土匪们如同土鸡瓦狗,聚义厅的大门也被炸开了一个大口子,里面一片狼藉,死伤枕藉。
谢宝庆看着身边倒下的兄弟,听着八路军的喊杀声越来越近,最后一丝侥幸心理也破灭了。他知道再不服软黑云寨今天就得除名!他连滚爬爬地从被炸塌了半边的聚义厅大门冲了出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孔捷面前。连连磕头,声音带着哭腔:
“孔长官!孔团长!饶命啊!饶命啊!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该死!小的不知道那是战区特使啊!更不该听那混账王八羔子胡说八道!小的这就放人!这就放人!求孔长官高抬贵手,给黑云寨留条活路吧!”
他一边磕头,一边回头冲着聚义厅里惊恐万状的手下嘶吼:“还愣着干什么!快!快把特使老爷请出来!快啊!”
很快,灰头土脸、魂不附体的胡特使和他两个同样狼狈不堪的随从,就被几个喽啰连推带搡地从柴房里弄了出来。胡特使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肿得像猪头,显然没少“受照顾”。他一看到外面的八路军和威风凛凛的孔捷,如同见了亲爹,哇的一声哭出来,踉踉跄跄地就想扑过来抱孔捷的大腿:
“孔将军!孔将军救命啊!这群土匪…他们打我…还要把我卖…”
“滚开!”孔捷看着胡特使那副鼻涕眼泪糊一脸的窝囊相,身上还传来的尿臊味。“软蛋!”厌恶地用马鞭一指,旁边的战士立刻上前把扑过来的胡特使架开。
孔捷冷冷地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磕头不止的谢宝庆,又看了看聚义厅里哀嚎的土匪:“谢宝庆!老子是看在你没投日寇、还劫过鬼子的面子上!给你和你的兄弟留条活路!记住老子的话:以后要是再敢下山祸害百姓,或者劫持抗日人员,再让老子听到半点风声,老子必定带兵踏平你的黑云寨!鸡犬不留!听见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谢孔长官不杀之恩!谢孔长官高抬贵手!小的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谢宝庆磕头如捣蒜,额头都磕出了血。
“带上他,撤!”孔捷懒得再看这群土匪一眼指了一下二当家,命令部队带上浑身恶臭的胡特使一行和山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