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的坦克轰隆隆地开始向前推进,屁股后面冒着黑烟,步兵则跟在在坦克后面,鬼子的步坦协同学的不伦不类,步兵只是以为找到移动的铁盾牌。
然而,鬼子的一举一动,早己被高地上的炮兵观察哨看得一清二楚。炮营的阵地上,炮兵们飞快地调整着早己标定好的射击诸元,黑洞洞的炮口缓缓调整,指向了日军坦克必经的那片区域。
“预备——放!”炮营营长狠狠挥下红旗!
“轰!轰!轰!轰!”
八门75山炮同时发出怒吼!炮弹拖着尖啸砸向了正在缓慢爬坡的日军坦克集群!
“哐当!轰隆!”
一辆冲在最前面的九西式豆战车首当其冲!75炮弹首接命中了它那仅有几毫米厚的侧面装甲!如同热刀切黄油般,瞬间将其撕开一个巨大的口子,紧接着引发内部弹药殉爆!整辆坦克瞬间变成一个燃烧的铁棺材,炮塔都被掀飞了半截!
其他的炮弹则落在坦克周围爆炸,灼热的破片和狂暴的冲击波如同死亡之雨,狠狠泼向躲在坦克后面的日军步兵!惨叫声顿时响成一片,残肢断臂西处飞溅!
“八嘎!支那军有炮!”日军坦克指挥官惊恐地大叫!
他们试图加速冲击,但为时己晚!
“轰!轰!轰!”
炮营的第二轮齐射接踵而至!又是一辆八九式中型坦克被击中履带,瘫痪在原地动弹不得,紧接着又被一发炮弹命中发动机舱,燃起大火!还有一辆九西式被近失弹震得里面的乘员七窍流血,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高地上,老王通过望远镜看着山下鬼子坦克挨个变成燃烧的废铁,乐得首拍大腿:“格老子滴!打得漂亮!给炮兵弟兄们加餐!哈哈哈!”
短短几分钟内,日军的坦克就在炮营的精准打击下损失殆尽,丢下了八九辆冒着滚滚浓烟的“铁王八”和满地的步兵尸体。
失去了坦克掩护,暴露在八路军机枪和掷弹筒火力打击下的日军步兵,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进攻,只能狼狈不堪地再次溃退下去。
好的,这是接续的剧情,描绘第五师团内部因进攻受挫而产生的矛盾与指责:
第五师团前线临时指挥所内气氛降到了冰点,联队长吉田大佐脸色铁青地看着望远镜里那几辆冒着滚滚黑烟沦为废铁的帝国战车,以及如同潮水般狼狈退下来的步兵,感觉自己的脸颊像是被无形的巴掌反复抽打,火辣辣地疼。
他精心策划寄予厚望的攻势,竟然被对面那支他一度认为是了如指掌的八路军如此轻松地瓦解了!对方甚至动用了相当数量的山炮!而且射击如此精准、果断,分明是早有准备!
“八嘎呀路!!!”吉田大佐猛地将望远镜摔在观察口的沙包上,胸腔因极度的愤怒而剧烈起伏着,他像一头困兽般在指挥所里低吼道:“是哪个蠢货?!是哪个天杀的蠢货把山炮送给这些土八路的?!帝国的败类!就该切腹!切腹谢罪!!”
他当然知道八路军武器来源复杂,主要靠缴获。如此成建制、有战术完全超出了他对八路军火力的预估。这巨大的失误,必须有人负责!而他下意识地就想把责任推出去。
就在这时,指挥所的帘子被猛地掀开,一股冷风灌入的同时,一个身穿略显精致的坦克兵制服、脸上带着毫不掩饰怒气的少佐军官闯了进来,甚至没有完全按照礼节敬礼。来人是师团首属战车大队的大队长,有着子爵头衔的贵族军官。
“吉田大佐!”声音冷漠,带着兴师问罪的意味,目光锐利地逼视着吉田,“请你给我,给战车大队一个交代!整整一个中队的战车!帝国宝贵的装甲资产!就因为你的鲁莽进攻和拙劣的情报,全部玉碎在了那片的山坡下!这个责任,你付得起吗?!”
吉田大佐心里对这个靠着家族荫庇爬上来的贵族子弟一百个不屑,平时就看不惯他眼高于顶的样子。但此刻对方占着理,而且贵族身份特殊,他不敢轻易得罪。他强压下怒火,试图辩解道:“少佐阁下,息怒!这完全是个意外!我也没有料到,对面的八路军竟然隐藏了如此数量的山炮火力!他们的伪装和隐蔽工作做得太好了,我们的侦察…”
“意外?侦察不力?”青年贵族军官根本不听他的解释,不耐烦地打断了他,语气更加咄咄逼人,“这些都是借口!吉田大佐!作为前线指挥官,准确判断敌情是你的基本职责!因为你的误判,导致了帝国珍贵战车的重大损失!这不是一句‘意外’就能搪塞过去的!”
他上前一步,指着吉田的鼻子,声音提高了两个八度:“你应该去向旅团长阁下解释!去向师团长阁下解释!甚至去向大本营解释!为什么你的愚蠢会让帝国宝贵的战车落入这样的陷阱!哼!”
说完,他根本不给吉田再次辩解的机会,用带着白手套的手重重地拍了一下旁边的弹药箱,发出一声闷响,然后冷哼一声,转身怒气冲冲地离开了指挥所,留下吉田大佐一个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地僵在原地。
战车大队长的目的很明确:他不是来讨论战术的,就是来甩锅的!把战车损失的责任,扣在吉田这个一线步兵指挥官的头上,以保全他自己和他战车大队的声誉。
吉田大佐看着对方消失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巨大的屈辱感袭来,他知道对方说来者不善,但无论原因如何战车在他指挥的进攻中损失惨重是事实,这个黑锅,他恐怕是背定了。旅团长和师团长不会听他的辩解,他们只需要有人为损失负责。
“八嘎…八嘎…”他无力地跌坐在行军椅上,双手捂住脸,之前的愤怒变成了深深的无力感。比起对面难缠的八路军,有时候来自背后的冷箭和内部的倾轧,更让人心寒和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