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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校场杀人,流血的军纪(1 / 1)

不是哥们,你怎么比我还兴奋啊?

许是吴哗的眼神实在疯狂,连何蓟都吓了一跳。

这道人正是传说中道骨仙风的通真先生,而不是一个杀人狂魔。

吴哗的态度,让何蓟多少有些发毛,不过他也明白吴哗并没有开玩笑。

他是真心支持自己,改造已经腐朽的禁军,至少在未来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他可以随心所欲,做着自己喜欢做的事。

他想要做什么?

何蓟有些不解,吴哗的身份和地位,如今北宋朝廷无人不知,他能呼风唤雨,又深得皇帝信任。

可以说,现在吴哗就是皇帝面前最受宠幸的人,就连蔡京,童贯,梁师成这些人也要靠边站。

作为一个道士,他应该更关心的事情不是建造更多的道观,或者掌握天下道教事,或者利用道教来敛财,提拔自己的亲信和弟子,鸡犬升天。

再或者,他可以学某些道人,卖官鬻爵,何蓟相信,吴哗如果愿意的话。

三品以下的官员只要他跟皇帝说一声,都是十分简单的事情。

就算三品以上,运作一下,也不是不可能。

不用怀疑,作为天下最为崇拜道教的皇帝,吴哗在宋徽宗面前,就有这样的影响力。

更有甚者,如果他能得宠多年,经营之下,他甚至可以成为媲美梁师成那般人物,也许未来汴梁城除了公相,隐相之外,还会多一个道相。

但为何,他偏偏对自己一个小人物有兴趣?

吴哗就算想将自己的触手伸进权力的大染缸,禁军这个地方也绝对不是一个染指的好地方。

或者,这个道士,有着更高的理想?

何蓟想起这个把月,吴哗从得宠以来的各种传言。

其实大家一直也在琢磨,吴哗在皇帝身边,他想要做什么?

想不通,何蓟在看吴晔的时候,免不了给他套上一层神秘的光环——

“何将军,说定了?”

“行,既然道长都不怕,我何必怕——”

“但有一个条件,你得按照我的兵法去练兵,可行?”

吴哗早在高俅派人去找何蓟的时候,将那份所谓的“天蓬兵法”手稿要了回来。

而且他还抽空,给这份手稿加了一些注解。

他交给何蓟,何蓟打开一看,这些东西很简单,大抵就是禁行令止的那一套。

练兵最重要的,也就是禁行令止的手段。

每个武将都有自己练兵的理解和方法,但目标都是殊途同归。

何蓟本来对这套方法不以为然,可是看了几眼,他咦了一声,认真看起来。

“不错——”

从何蓟腰杆子不自觉挺直的动作,吴哗知道此人至少也是有能力之人。

不能说任何都是都是后世好,可是这份手稿,可是来自于近千年后世界第一陆军的新兵训练方法——

那支部队的意志力,纪律性,横跨今古,放眼四海,都是天下第一。

吴哗不接受反驳。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看似简单的方法,其实经过jf军一代一代的编排,删减增补,科学性毋庸置疑。

何蓟越看越激动,抬起头:“下边的呢?”

吴晔摇摇头:“下边的贫道还没整理出来——”

何蓟意味深长地看了吴哗一眼,吴哗虽然宣称这是来自于天上的天蓬兵法。

可是天上的兵法,并不会针对普通人做循序渐进的练习。

所以这兵法不但不是来自于天上,还是这位道长现编的。

但恰恰是因为是吴哗编写的,他才觉得吴哗十分可怕,一个道士熟读兵书不常见,却也不罕见。

可是吴哗的练兵术,已经自成一家,自成体系。

尤其是兵书里阐述了关于士兵的体能训练的部分,很多东西看似没有大宋许多将军的练兵法强度大,但效果应该很好。

想到此处,何蓟对吴哗心生敬佩,能自创兵书的人,绝对不是普通人。

他将兵书堂而皇之的放在怀中,点头道:“我听道长的!”

吴哗点点头,走到高处的围栏上,将高俅招呼上来。

高俅一上来,何蓟朝着高俅行礼作揖。

高俅乐了,这家伙跟自己势同水火,先生居然能将他说服。

“大人,我听先生的,愿意给您练兵,不过先生答应我一个要求,不知道您同不同意i

何蓟答应吴哗之后,对高俅的态度也变得温和起来。

高俅闻言,大喜。

他自己手下那群人是什么德行他如何不知?要是何蓟愿意给他练兵,别的不用,只要能狠下心来压服那些兔崽子,让他能别在皇帝面前丢人,他就谢天谢地。

“何蓟,只要你配合本官,有事你尽管提!”

“如果下边那些人不听话,我有打杀的权力!”

“好!”

高俅想都不想就答应了,爽快到连吴哗都觉得奇怪。

不过既然对方答应下来,吴哗也没有深究,高俅示意何蓟跟着他走。

何蓟给吴哗一个眼神,默默跟在高俅身后。

等到两个人的身影,出现在校场上。

“梁都头,要不咱们先到这?”

“累死了,梁都头——”

下方,禁军的士兵们正在站军姿,此时烈日逐渐升空,他们开始抱怨。

“让兄弟们跑步可以,这站着不动有什么意义?”

就在这时,所有人都看到高俅带着人从远处走来。

“何蓟!”

首先就是梁真认出何蓟,这可是军中着名的刺头。

严格来说,何蓟比梁真,位阶可是高了不少,但梁真对于何蓟并不尊重。

原因很简单,因为何蓟背后没人。

他父亲虽然有地位,可是他在禁军这个地方,面临高俅的不喜欢,就等于被所有人不喜欢。

上到上官,中到同僚,下到士兵,虽然不敢说对何蓟冷嘲热讽,但至少却能做到将他孤立起来。

如今大人带着何蓟过来,梁真在震惊之馀,也多了几分不详的预感。

“从今日起,他就是你们的教官!”

高俅走到众人面前,将何蓟介绍给大家。

众人闻言,不由发出一阵阵喧闹声。

“他也投靠高大人了?”

“将门之后又如何,还不是要老老实实的——”

“这何大人训练我等,梁大人怎么办?”

梁真听到那些恰好能传入他耳朵的话语,十分刺耳。

不过他跟高俅相比,远远不够资格,连质问都不敢。

高俅下了命令之后,给梁真挥挥手,让他到一边去。

“何蓟,看你的了,本官看好你——”

高俅勉励何蓟几句,拍拍他的肩膀,带着梁真离去。

“大人,我——”

“你别委屈上了,让你好好带兵,你卖什么人情,买什么人心?”

高俅回身,反手就给梁真一巴掌,打得他眼冒金星。

“老子的身家性命都在一个月后的争斗上,你倒是给老子找退路了?”

他激烈的动作,让梁真不敢再说话。

“看着,看人家真正经将门子弟,是怎么练兵的?”

梁真的级别够不上高俅,看平日里跟高尧辅关系不错,高俅也没有给他太多的难堪!

高俅留下他,去和吴哗汇合。

等到了吴哗身边,两人一起看着远处何蓟接手禁军之后,第一次训练。

一般新官上任,第一个要做的事情就是立威。

何蓟等到其他人走了,目光直视眼前的禁军,这些人都是高俅精挑细选出来的,身体素质都算不错。

何蓟默默记着他们刚才绕城墙跑步回来的表现,心里有了个底。

此时这些禁军士兵也在看着他,表情轻挑,他们这些人里有不少调侃,嘲讽过何蓟。

虽然现在他投靠了高大人,但态度依然没有太多改变。

何蓟面无表情,道:“本官何蓟,你们也应该认识我,今日受高大人所托,让我来训练尔等。

废话不用多说,既然高大人信得过我,我也会认真执行高大人的命令。

你们现在的训练强度,本官也看在眼里,很是不满。

现在,立正——”

他怒吼一声,这些士兵们吓得一激灵,许多人赶紧立正。

何蓟目光中,带着些许森然的杀意,着实让这些油头老兵十分不适。

接下来没有任何命令,所有人都在阳光下,立正不动,包括何蓟自己,虽然他没有学过,但这并不难坚持。

一刻钟,两刻钟,不知不觉,半个小时过去——

这一动不动的站立,不但站的人难受,就是跟着吴哗一起查看的高俅,看都难受。

“先生,要不我们先走?”

高俅实在受不住这枯燥的训练,吴哗教导的所谓兵法,其实一点都不好玩。

乏味的站军姿,走步,可比一般的训练乏味多了。

其实若不是吴哗身上有太多的事件应验,高俅未必会相信他所谓的兵法。

“咱们先去镇安坊放松放松,听听曲,再回来看看?”

高俅陪着笑脸,就要拉着吴哗走。

吴晔摇摇头,道:“高大人,这不是走的时候,你可是要留下来为何蓟撑腰?”

“老子已经给别人说了,他代表我,谁还敢为难他?”

高俅满脸的不服气,吴哗笑而不语。

此时,已经站了半个小时军姿的禁军队伍,终于爆发了。

“不行了我,不行了——”

其中一个士兵突然坐下来,大口穿着粗气。

他抬头,看见何蓟冷冷地看着他,那士兵嬉皮笑脸:“何大人,不是兄弟们不配合你,是真的不行了!”

他话音落,有好几个士兵也放松下来,纷纷说道:“何大人,就是,咱们跟着梁大人训练的时候,他可没那么狠,兄弟们先休息一下——”

“你们几个,马上,立刻,给我绕着校场跑十圈!”

何蓟指着校场,冷冷命令道。

最开始坐下来的兵痞不干了。

他跳起来,指着何蓟道:“何大人,做人不要太过分了。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你跑不跑!”

何蓟噌的一下,从腰间拔出自己的佩刀。

“哟呵,还真以为投靠了高大人,就无法无天了,兄弟们给你脸了?”

“来来来,何大人,我吴波现在伸脖子给您砍,您来砍——”

来人挑衅的模样,惹得众人哈哈大笑,何蓟不多的尊严,被他们彻底才在脚下。

何蓟面无表情,问:“吴波藐视军纪,本官命令你现在就去跑步,不然——”

“不然怎么样?”

吴波继续挑衅,何蓟深吸一口气,不再留情。

他一脚踢在吴波的膝盖上,对方顿时惨叫倒地。

“你敢——”

“老子打死你——”

在场跟吴波关系好的几个兵痞,已经冲上来,就要跟何蓟理论。

何蓟朝着高台上的吴晔看了一眼,手起刀落——

一颗人头,滚滚落地——

校场上,顿时鸦雀无声,吴波死不暝目的样子,让他的同僚们顿时汗毛倒竖。

“杀了他——”

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声,许多人都朝着何蓟扑过来。

何蓟没有尤豫,又是一刀。

一只手落在地上,伴随着惨叫声,另外一个人倒地。

远处,高俅的笑容,直接僵在脸上,旋即他汗毛倒竖,跌退了好几步。

他骇然地看向吴哗,吴哗表情平淡。

高俅这才意识到,何蓟的手段,背后有谁在背书。

疯子,两个疯子。

高俅有七成把握,这就是一场有预谋的立威。

“高大人,接下来,就是该你给他支持的时候了——”

“道长,为什么?”

高俅不是没有见过杀人,也不是没有杀过人。

不过他杀的人,大多数是手无寸铁的百姓,却没见过如此心狠手辣的练兵。

吴晔淡淡笑道:“大人还记得,孙子的故事?”

疯子!

高俅在心中暗骂一句,他已经顾不得询问吴哗根源,而是跌跌撞撞地跑向校场中央,去制止一场可能发生的暴动。

吴哗冷漠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这场杀戮,可以说是他特意引导的。

但他并不为何蓟和那躺在地上的人担心什么。

他不熟悉某个人,当他熟悉禁军。

他更相信何蓟的人品,既然选择杀人立威,那个人,必然不仅仅是违反军纪,而是该死之人。

没有流血,不足以立威,只有一个月时间。

若不行非常法,如何见证奇迹?

做完这件事,吴哗知道,至少一个月后的那场争斗,禁军至少不会输的太惨。

疯子:

高俅在心中暗骂一句,他已经顾不得询问吴哗根源,而是跌跌撞撞地跑向校场中央,去制止一场可能发生的暴动。

吴哗冷漠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这场杀戮,可以说是他特意引导的。

但他并不为何蓟和那躺在地上的人担心什么。

他不熟悉某个人,当他熟悉禁军。

他更相信何蓟的人品,既然选择杀人立威,那个人,必然不仅仅是违反军纪,而是该死之人。

没有流血,不足以立威,只有一个月时间。

若不行非常法,如何见证奇迹?

做完这件事,吴哗知道,至少一个月后的那场争斗,禁军至少不会输的太惨。

而他,也能让皇帝看到,可以改变的军队现状。

这就是他要送给宋徽宗的【正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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