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大首领当众宣布,明天一早,就让大小姐接任咱们灵狐部落的大首领!”
楚清仪听傻了。
她张着嘴,半天没合拢。
那个男人……
那个趁人之危、强行占有了她的男人……竟然真的做到了?
不仅解决了内乱,打跑了外敌,还信守承诺,把大首领的位置让给了九儿?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有震惊,有感激,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还算那个混蛋讲点良心。”
楚清仪咬了咬嘴唇,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看来他虽然坏,但说话算话。昨晚的罪……也算是没白受。”
想到昨晚,她脸上一阵发烫。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
“嘶……”
刚一动,大腿根处就传来一阵酸软的剧痛,像是跑了几百里地一样。
腰更是酸得直不起来。
而且。
刚一站直身子,就感觉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滑了下来。
那是不属于她的东西。
那是孟德昆留给她的印记。
“呀……”
楚清仪俏脸瞬间红透了,像是要滴出血来。
声音有点发颤,带着一丝羞恼:
“备水。”
“扶我去洗澡。”
“要热的。”
……
浴室。
热气腾腾。
巨大的红木浴桶里洒满了玫瑰花瓣,水温正好。
楚清仪站在屏风后,一一褪下身上那些层层叠叠的裙衫。
里衣滑落。
一具足以让任何男人喷鼻血的完美娇躯,暴露在空气中。
虽然生过九儿,但修炼者的体质得天独厚,她的身材不仅没有走样,反而因为岁月的沉淀,多了一份成熟妇人的丰腴与韵味。
肌肤胜雪,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细长的美腿笔直匀称,没有一丝赘肉。
腰肢纤细,盈盈一握。再往上,是那傲人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只是此刻,这具完美的身体上,布满了一块块红色的痕迹。
那是昨晚狂风暴雨留下的证明。
楚清仪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手指轻轻抚过锁骨上的一枚吻痕,眼神迷离了一瞬,随即羞恼地摇摇头。
“哗啦。”
她抬起玉足,跨入浴桶。
温热的清水瞬间包裹全身,顺着每一个毛孔钻了进去。
“呼……”
楚清仪长出一口气,发出满足的叹息。
暖洋洋的感觉驱散了身体的酸痛和疲惫。她把身子往下滑了滑,只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巧的锁骨,闭上眼,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
泡了一会儿,脑子清醒了不少。
她突然想起了刚才小翠说的话。
“不对。”
楚清仪猛地睁开眼,眉头微皱:“小翠,你刚才说……五首领派人来装扮房间?装扮谁的房间?”
正在后面帮她擦背的小翠,手上的动作没停,笑嘻嘻地说道:
“装扮您的房间啊,夫人。”
“五首领说了,大小姐今晚要执行成年礼。这可是大事!大小姐年纪小,啥也不懂,需要有人在旁边指导。”
“五首领还说,这种事儿,没有比夫人您更合适的老师了!”
“所以,他特意安排把成年礼放在您的卧房里!”
“哗啦!”
楚清仪猛地从浴桶里站了起来。
水花四溅,洒了一地。
她顾不上走光,更顾不上身上还没擦干的水珠顺着滑落。
她死死盯着那个丫鬟,声音都在发抖:
“你说什么?九儿今晚要执行成年礼?”
丫鬟被夫人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低下头,不敢看那满园春色,小声说道:
“是……是啊。夫人,您忘了吗?按照咱们灵狐部落的规矩,接班人要想当大首领,必须要先过了成年礼这一关。这是祖训,也是为了激活血脉力量。”
楚清仪身子一僵,跌坐回浴桶里。
水漫过了胸口,却压不住她心里的惊涛骇浪。
想起来了。
确实有这规矩。
而且这规矩奇葩得很,甚至可以说变态。
雄性族人成年,要让自己的母亲亲自教育;
雌性族人成年,则由父辈或者在位的大首领亲自开光。
说是为了阴阳调和,激发潜力。
楚清仪刚嫁过来那会儿,听狐霸天提过一嘴,当时她还觉得恶心,庆幸自己生的是个女儿。
“还好是个丫头片子,没带把。”
楚清仪心里暗骂:“要是生的儿子,让我去那个,我宁愿一头撞死。”
可是现在。
轮到她女儿了。
“今晚是谁给九儿执行成年礼?”楚清仪咬着牙,明知故问。
丫鬟理所当然地回答:“当然是大首领了!除了大首领,谁还有资格碰大小姐一根手指头?”
“呼……”
楚清仪闭上眼,靠在桶壁上。
果然是他。那个冒牌货。
那个昨晚才把自己折腾得死去活来的男人。
“真是便宜那个李霸巴了!”
楚清仪心里酸溜溜的,又有些气不过:“占了老娘的便宜还不算,现在又要去祸害我闺女。这一大一小,全让他给包圆了?”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她也明白,这是最好的结果。
比起让狐苟那个猥琐小人,或者是外面随便哪个野男人来碰九儿,
李霸巴至少长得帅,实力强,还真的把大首领位置让了出来。
“夫人。”
这时,门外又进来一个丫鬟,手里捧着一套崭新的红色喜服,催促道:
“夫人,快更衣吧。小姐已经在房间里等候了!吉时马上就到,成年礼之前,需要母亲亲自为女儿梳头,这是规矩。”
楚清仪睁开眼,眼神复杂。
“知道了!催什么催!”
她哗啦一声跨出浴桶,胡乱擦了擦身子,任由丫鬟们把那套繁琐的礼服套在身上。
……
一炷香后。
后山,楚清仪的院子,
此时的院子,已经完全变了样。
大红灯笼高高挂,红绸缎缠满了每一棵树。地上铺着厚厚的红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空气中飘着一股甜腻的熏香味道,那是灵狐部落特有的助兴香料。
这哪里是成年礼?
分明就是洞房花烛夜!
胡咸鱼那个老东西,办正事不行,搞这些歪门邪道倒是有一手。
楚清仪推门进屋。
屋里更红。
红蜡烛烧得噼啪作响,把整个房间照得透亮。
大床换了新的,铺着鸳鸯戏水的被褥。床头还摆着几个造型奇怪的道具,那是狐族特有的。
胡九儿正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发呆。
听到开门声,她猛地回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既有紧张,又有期待。
“母亲……”
胡九儿喊了一声,声音软糯。
楚清仪看着女儿,心里一颤。
美。真的美。
胡九儿穿着一身大红色的薄纱喜服,里面是桃红色的肚兜,若隐若现。
她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透着粉红。
黛眉微弯,琼鼻挺翘,嘴唇不点而红,娇嫩欲滴。
最要命的是头顶那两只毛茸茸的狐狸耳朵,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可爱得让人想捏一把。
这丫头,完美继承了楚清仪人族的美貌,又多了狐族的媚态。
简直就是个尤物。
楚清仪叹了口气,走过去,拿起桌上的玉梳。
“坐好,别动。”
她站在胡九儿身后,轻轻梳理着那头柔顺的红发。
“九儿,你真的长大了。”
楚清仪看着镜子里那张和自己有七分像的脸,心里五味杂陈:“这么漂亮,真是便宜了那个混蛋。”
听到母亲夸自己,胡九儿脸更红了,低着头抠着手指头:
“都是母亲生得好……”
听到母亲骂孟德昆,她又忍不住辩解
:“母亲,您别老叫恩公混蛋。我觉得……是我们占了便宜呢。”
“您想啊。”
胡九儿转过头,认真地看着楚清仪:
“要不是恩公,我们早就被狐苟害死了,或者被炸天帮抓去当奴隶了。恩公救了我们,打退了敌人,还让我当大首领。”
“我觉得,我们要好好感谢他!”
“感谢?”
楚清仪手里的梳子一顿,没好气地白了女儿一眼:
“傻孩子,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那霸巴今晚能帮你执行成年礼,不知道心里多美呢,指不定现在就在偷着乐。
你还感谢他?他应该感谢你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