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时他做那道【米做红烧肉】,压根不是为了出名,就是想帮帮那些吃不了肉的小朋友。
现在火成这样,纯属意外收获。
“哔站也够懂时机的。”
“热度正高时把捐款记录一晒,直接把直播间推向巅峰。”
他打开手机后台,看了一眼实时人数,忍不住吸了口气。
这个数字,是他直播这么久以来从未见过的高峰。
而且还是正式开播前。
等会儿真正开始,估计还得再翻几倍。
不过
比起这个,网上另一件事更引起他的兴趣。
天元健康饮食科研院刚刚公布了一个新项目,一度冲上热搜第五十。
可惜后来被铺天盖地的苗侃相关视频挤了下去。
但他注意到了。
那条热搜明确提到:受【米做红烧肉】启发,他们已经开始研究用米仿制各类菜肴的新做法。
照这个方向走下去,说不定真能开创一个全新的饮食流派。
如果以后有机会,苗侃也不介意推一把手。
毕竟他手里的【种米肉做法】,可不只是那一道菜那么简单。
类似的东西,他还会好几种。
七点整,在无数人翘首以盼中,苗侃终于点了“开始直播”。
瞬间,弹幕爆炸。
屏幕上礼物特效密密麻麻,闪得人睁不开眼。
“大家的心意我领了,但真别再这么花钱了。”
“你们也都看到了,我这边的捐款单全程公开。”
“你们刷的每一分礼物,最后都会捐出去。”
“要是真想支持公益,不如直接拿钱去捐,省得绕弯子。”
他这话一出口,本来以为能劝住点人。
结果反而激起更大浪潮。
“听到了吗兄弟们?给主播刷礼物等于变相做慈善!继续冲!”
“你少操心,我们高兴花!”
“全体加码!别停!”
礼物档次蹭蹭往上涨,从跑车别墅直接升级到星轨列车和宇宙风暴。
苗侃看着满屏特效,哭笑不得。
再这么玩下去,他真得联系官方,求哔站给他直播间单独加个“关闭打赏”的按钮。
与此同时,直播间人数还在一路飙升。
短短几分钟,从几十万猛窜到百万级别。
哔站本身不是主流流量池,这么多人扎堆在一个直播间,其他主播直接凉了半截。
而此刻,在【人间美公会】的办公室里——
这是哔站颜值最高的工会之一。
旗下签的全是身材火爆、长相惊艳的女主播。
她们有的是跳舞区招人眼的网红,有的是靠脸吃饭的唱歌主播。
平时这些人的直播间虽说算不上爆火,但人气总能维持个几千上万,稳稳当当。
再加上榜一大哥时不时带一波节奏,一晚上挣个几千块根本不是难事。
可今天全变了。
直播间里人数直接腰斩,甚至跌到几百人,连平常常驻榜单前三的大哥也集体失踪。
小落落是个跳宅舞的女主播。
这会儿一看人这么少,弹幕还全是些不三不四的话,礼物更是稀稀拉拉没几个。
她气得当场关播,头也不回地下了线。
但刚下线,心里就越发憋屈。
怎么回事?怎么今天没人来看?是不是被平台暗中限流了?
大哥也不来了该不会是被人撬墙角了吧?
越想越慌,她立马掏出手机,点进榜一大哥的主页。
结果一眼就看到对方正在疯狂刷新动态——这可是刷了大额礼物才会触发的提示!
小落落脸色瞬间发白:“谁?现在谁排在他榜一?”
她咬紧后槽牙,二话不说顺着链接点进了那个直播房间。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小妖精勾走了我的金主!”
话音还没落,屏幕一闪,她整个人愣住了。
在线人数——五千多万!
“啥玩意儿?”
小落落眼前一黑,差点手机都拿不稳。
合着自己被冷落,是因为人家全跑来看做饭了?
做饭能有啥看头?
锅铲翻两下,油烟一冒,比她扭两下还吸引人?
正纳闷着,她猛然发现弹幕里一堆熟悉的id。
全是以前给她刷火箭、送跑车的老哥。
这些人全跑这儿来了?
她脑子“嗡”地一声炸开:肯定是b站导流!平台偏心眼,故意捧这个厨子!
一口气堵在胸口,她转身就去找公会主管告状。
可她不知道的是,此时公会群里已经炸了锅。
不止她一个主播闹腾,一大群妹子都在哭诉、骂街,逼着管理层把观众还回来。
有人要求联系斗渔平台申诉,至少让流量均衡一点。
可所有请求都被高层一口回绝。
小落落不死心,追着主管不放,过去她限流时就这么缠过,只要私下“感谢”一下,事情准能摆平。
没想到这次,换来的是一顿劈头盖脸的吼叫:
“滚!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你照照镜子,你自己那直播间有几个是真粉?”
“人走是你留不住人,怪别人做菜香还是怪平台引流?”
“人家美食小苗压根不用导流!”
“那些人是自己心甘情愿点进去的!”
一个个字像巴掌抽在脸上,小落落傻眼了。
五千万人气的直播间,居然是自然涨上来的?
她那些天天盯着她打赏的“铁粉”,居然全跑去守着一口锅看炖汤?
这怎么可能!
像她这样的擦边主播,怕是翻烂了脑壳也想不通:
一个做饭的,凭啥能让几千万人蹲在屏幕前动都不动?
画面回到直播间。
苗侃一看水友还在狂甩礼物,摆摆手干脆不再劝。
他清了清嗓子,正式进入今天的主题。
“咱们先来走完【无相】的第二步。”
“昨天准备的三锅汤,有的已经到位,有的还得继续加工。”
“先看这锅佛跳墙。”
一听正题开始,满屏礼物立刻停了。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等着看接下来的操作。
苗侃走到砂锅前,关火揭盖。
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香味猛地窜出来,直冲天灵盖。
“哇,真香!”
他吸了口气,转身拎起一根粗得像木桩子的杵棒。
“注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