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仅从外观来看,这绝对是一把难得的好枪。
“长山,你小子可以啊这么短的时间,新式步枪又造出来一把?”
赵立勤记得非常清楚,前几天,釕东军工委还向他匯报,说新式步枪的试製失败了
没想到,这才过去几天的时间,就又造出来一把样品。
此时,其他主任们也都从会议室走了出来,他们纷纷被这把新枪所吸引,围了过来。
釕东军工委主任孙长山有点懵,望向了军械处的工作人员:
“这枪是我们釕东军工委派人送来的?”
工作人员点了点头:“是的,孙主任。”
“这么快就造好了?这倒是挺让我意外”
孙长山眉头微蹙,心中惊疑不定,明明上次匯报时还是一片愁云惨雾,怎么可能几天就翻天覆地?他甚至怀疑是不是下面的人搞错了,刚想询问具体的情况,
署长赵立勤就迫不及待地开口道:
“来人,把子弹拿过来,我要亲自试射一下。”
“是!署长!”
很快,
警卫就把子弹送了过来,同时,赵立勤也来到了靶场,
一旁军械处的人介绍道:
“署长,上面介绍说,这枪的有效射程为400米,弹药数量为十发”
“”
赵立勤有点惊讶,也有点怀疑:
“400米射程?这射程倒是挺远就是不知道用起来怎么样。”
他掂量著枪,心中暗自思忖,400米有效射程?
国產枪械能达到这个精度和可靠性的,凤毛麟角,更別提还是新设计的,
希望別像上次那样,刚打几发就卡壳炸膛。
枪好不好,只有试了才知道,说罢,赵立勤来到预定位置,准备射击。
此刻周围的六省主任们和军械处的工作人员,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紧张不已。
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在那把新枪和赵立勤扣动扳机的手指上,
孙长山更是屏住了呼吸,手心冒汗,他比任何人都害怕听到那熟悉的、令人绝望的“咔噠”声。
他们都盼望著这把步枪不要卡弹
只见赵立勤熟练地將子弹上膛,瞄准,射击!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
“砰砰砰!”
清脆,连贯射击频次超乎寻常的稳定没有停顿,没有异响,十发子弹激射而出!
一梭子子弹全部打完后。
赵立勤与身后的眾人皆呆滯了几秒,现场陷入一片诡异的死寂!
这枪居然没有咔弹,射击一切正常流畅的简直不像是国產枪!
赵立勤还保持著射击后的姿势,
感受著枪托传来的,远比预想中温和的后坐力,以及射击时那种人枪合一的顺畅感,
紧接著,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瞬间涌上头顶
赵立勤惊喜不已,看著手中的步枪,忍不住道:
“臥槽!好枪!”
作为一名军人,一把枪的好坏,他一用就知道,
这把枪的后坐力,轻盈度,射击稳定性都属於上乘中的上乘,比苏熊的sks都要好上很多。
可以这么说这是他这辈子用过的最好的步枪,都不为过。
“报告署长!400米的靶標,10发全中!”
远处,负责报靶的警卫几乎是吼著喊出了结果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兴奋。
什么!
10发全中?
不仅没有卡弹炸膛,还10发全中?而且是在400米的有效射程上?
轰!!
此言一出,如同一颗炸弹在人群中炸开!
在场的所有人,脑子嗡的一声,全都宕住了!
赵立勤身躯一震,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隨即猛地抬头看向报靶的方向,
他瞳孔剧烈收缩,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只发出一声短促而嘶哑的呢喃:
“制制式步枪,成功了?”
接著,
他低头死死盯著手中这把还带著硝烟味的步枪,眼神炽热得像是要把它融化,
这把枪的性能,远远超出了他最乐观的估计,
作为东北军工署的署长,赵立勤对新式步枪的製造標准就一个,那就是能用就行!
但这把步枪,不仅仅是能用这么简单了,简直就是完美中的完美
比鹰酱,毛熊,普鲁士等几个国家的步枪性能,还要好上许多
“老天爷!十发全中?四百米?”
嘿省军工委主任詹国强失声惊呼,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下意识地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这…这怎么可能?”松省军工委主任马为民上前一步,
他先是看了看赵立勤手里的枪,又看了看远处模糊的靶標,最后看向了同样目瞪口呆的孙长山,
“长山!你们你们真他娘的造出来了?前几天你不是还说还说试製失败了吗?”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话都说不利索了。
霎时间,在场所有高级干部的目光,“唰”的一下,都聚焦在孙长山身上!
震惊,兴奋,难以置信种种复杂情绪在他们脸上交织,
最终都化为一个巨大的问號———釕东军工委,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孙长山本人则愣在当场,嘴巴微张,表情僵硬仿佛石化了一般。
脑海里只剩下警卫那句“十发全中”和赵署长那句“成功了”,在疯狂迴荡!
当回过神来的时候,他脸上的茫然,瞬间被震惊和狂喜取代!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不是失败品?不是充数的?”
几天前匯报失败的场景还歷歷在目,那沉重的挫败感犹在心间,
而眼前这把新枪十发全中的结果,击碎了往日所有的疑虑和沮丧!
巨大的惊喜衝击得他头晕目眩,心臟狂跳得几乎要蹦出嗓子眼
他猛地扭过头,再次望向那名送枪的工作人员,声音略微颤抖:
“这这步枪,真是我们釕东军工委送来的?”
工作人员忍著笑意,坚定地点头:
“是的,孙主任!您都问第二遍了,千真万確,就是你们釕东军工委送来的新枪!”
“哈哈哈好!太好了!”
孙长山喜不自胜,放声大笑,连日来的焦虑与挫败一扫而空
署长赵立勤大步地走到了孙长山旁边,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那力道之大,拍了孙长山一个趔趄。
“长山!好样的!你们釕东军工委这次立了大功了!”
赵立勤的声音洪亮,带著难以抑制的兴奋和讚赏。
当著其他五位主任的面被夸,孙长山骄傲不已,嘴角都快压不住了:
“害!”
“署长,我也没想到,五二军工厂办事这么利索,这才过去几天,就把新枪给鼓捣出来了。”
他下意识的以为这把步枪是五二军工厂造的,
毕竟孙长山的认知里,整个东北也只有五二军工厂那种万人大厂,有资格造出这么优秀的步枪。
话音刚落,
旁边送枪的工作人员一愣,面色有些尷尬:
“那个孙主任,这枪不是五二军工厂送来的。”
“嗯?”孙长山笑容一滯,愕然转头:“不是五二军工厂送来的?那是哪个厂送来的?”
工作人员声音清晰地回道:“是八二军工厂送来的”
“什么八二军工厂?”
孙长山闻言眼睛瞪得老大,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
身旁的赵立勤也有点懵,回想著东北几个知名的大工厂,好像没有八二军工厂这个名號:
“八二军工厂?没什么印象啊。”
“长山,这八二军工厂,你们釕东哪个厂?”
实际上,也不怪赵立勤记不住整个东北六省,大小军工厂多达数百个,
像八二军工厂这种只有两百人的小厂,他能记住,才奇了怪了
孙长山顾不上回话,他一步跨到工作人员面前,语气急促地追问:
“你確定是八二军工厂?会不会搞错了?登记弄混了?”
他太清楚八二厂的底细了,要设备没设备,要技术没技术,要规模没规模
这样一个“三无”小厂,能造出如此精良的制式步枪?
这简直比太阳打西边出来还离谱!
“孙主任,绝对没错!您看这隨枪的技术图纸上清清楚楚盖著八二军工厂试製』的章。”
孙长山侧头一看,上面果然印著八二军工厂的章而且图纸后面还有厂长苏铭的署名。
署长赵立勤察觉出了他的异样,疑惑道:
“长山,八二军工厂咋了?这造步枪不是好事吗,你怎么跟见了鬼似的?”
孙长山吞咽一口惊疑的口水,解释道:
“署长,您不知道这个八二军工厂,就是之前的铁山机械厂”
“人数只有两百来人连个像样的工具机都没有,能造出这么精致的步枪,你们不觉得太不真实了吗?”
两百人的工厂,造出了制式步枪?
在场高干们闻言,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署长赵立勤皱了皱眉,努力回忆著:
“铁山机械厂,我有点印象了他们新来的厂长,是不是那个燕京大学毕业的高材生,苏铭?”
前几日赵立勤还亲自审核了苏铭的任命书,所以对他的印象,非常深刻。
孙长山了点了点头:“对对对,就是他!”
赵立勤也惊奇不已,举起手中的步枪,打量几眼后感慨道:
“真是奇了怪了两百多人的小厂,能造出这么先进的步枪?简直匪夷所思!”
嘿省军工委主任詹国强,则隨口回了一句:
“害,这有什么奇怪的,署长咱们几个都是大老粗,人苏铭可是正儿八经的燕京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兴许人家就是有办法造出步枪呢?”
一旁的松省军工委主任马为民也搭腔道:
“我看吶,你们也別猜了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咱们直接去厂里看看不就行了。”
“若是真能量產,即刻全国推广有了制式步枪,咱们的战士,就不必再做无谓的牺牲了。”
赵立勤闻言,点了点头,心中有了决断:
“技术上的事,咱们確实外行,还得请真正的专家来把把关。”说罢,他转头看向身后的警卫员,吩咐道:
“你立刻去第五研究院,把钱长副院长请过来,就说制式步枪有重大进展,请他务必亲自来看看。”
“是!署长。”警卫员敬礼,转身飞奔而去。
龙国,
釕东省,
第五研究院轻武器研究所,
研究院坐落在一片低矮的土坯房群中,条件极为简陋,却承载著龙国国防的重任。
一间光线明亮的土房里,一位鬢角染霜,戴著老镜的老者正伏案工作
老者名为钱长,曾在高卢留学了多年
为了龙国的发展,毅然决然地放弃了国外的优渥环境,回到这片满目疮痍的土地,將毕生所学倾注於国防事业。
此刻钱老全神贯注於桌面上铺开的手绘图纸,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勾勒出一挺新型机枪的雏形
他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缓,完全沉浸在了工作之中。
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大门被人敲响。
“咚咚咚”
“钱老,是我,警卫处小刘。”
钱长头也未抬,沉稳应道:“哦,小刘啊,进来”
门被轻轻推开,一名二十出头的年轻战士走了进来,立正敬礼。
“钱老,军工署的赵署长让我来找您,说是釕东军工委造出来了一把合格的制式步枪,等著您去审核。”
目前东北军工署所有军工厂新造的轻武器,都需要送给钱老,进行技术审核
审核通过后,才可以大规模进行量產。
“嗯?”
“合格的制式步枪?”
钱老迟疑了一秒,他依稀记得前几日釕东军工委送来了步枪试製的失败的结果,
这才过去几天就造出合格的新式步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