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考验来自自然与市场的双重冲击。长江流域洪灾期间,联盟的“灾害响应网络”迅速启动:未受灾县向重灾县调配无人机用于灾情勘察,共享冷库接纳滞销果蔬,能源合作社跨县供电。这种“多对一”支援模式,使灾后恢复速度比单打独斗快三倍。
共济会借机散布“联盟分摊救灾成本不公”的谣言。联盟立即公开资源调度算法,显示援助按“能力-需求”模型自动匹配,且所有参与方均获得互助积分,可用于未来兑换资源。经济学者评价这种模式为“数字时代的义仓制度”。
更深远的影响在人才培养上。联盟联合农业大学开设“智慧农业专班”,课程包含区块链管理、新能源技术等前沿内容。,他们带来的电商直播、社区团购等新业态,进一步丰富了联盟生态。
五、新战场:从土地到基因
当农业联盟成为不可撼动的力量,共济会转向更底层的基因编辑领域。他们通过海外实验室研发“终结者基因”,使作物第二代无法繁殖,企图重新控制种源。但联盟早已布局“种子基因库”,保存了超万份地方品种的原始基因序列。
王建国带领团队开发“基因指纹检测仪”,可快速识别外来基因污染。在一次海关抽查中,设备检测出共济会企图走私的转基因种子,其基因标记与联盟保护的地方品种冲突,这批货物被依法销毁。
故事结尾,联盟在国际农业创新峰会上展示“全域智慧农业沙盘”,实时呈现成员县的能源流动、作物生长、碳汇交易等数据。一位联合国官员感叹:“这不仅是技术革命,更是组织形式的革命——它证明了分布式协作比中心化控制更具韧性。”
而共济会档案中留下一份内部备忘录:“农业战线的失败,源于我们低估了‘利益共享’与‘技术普惠’结合产生的凝聚力。下一战场,必须从伦理维度破坏他们的信任基础。”
第 1章:阴云压麦场
清河县的天,像被谁泼了墨。
铅灰色的云团低低地压在麦场上空,风裹着麦秸秆的碎屑刮过,扑在人脸上,带着潮乎乎的土味——那是下雨前的征兆。
县气象局门口的公告栏前,红底黑字的预警单被风吹得哗啦响,“未来 3天连阴雨,局部地区有暴雨”几个字,扎得路过的村民眼睛发疼。
麦场在合作社院外的空地上,这会儿已经聚了二十多个人。
大家围着那台老旧的广播喇叭,喇叭里正重复播报着预警,声音滋滋啦啦的,像被掐住了脖子的蝉。没人说话,只有鞋底碾过麦壳的沙沙声,还有偶尔传来的一声叹息,沉得能砸进地里。
张大爷蹲在最前面。
他今年 72岁,头发白得像霜打的麦芒,手里攥着一把刚从自家地里拔的麦穗。粗糙的手掌反复搓着麦穗,麦粒从指缝里漏出来,沾了他满手的潮气,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唉!”
张大爷猛地拍了下大腿,麦芒扎得他手心发红,他却像没察觉似的,抬头望着天:“这鬼天气,早不下晚不下,偏赶在麦子熟的时候来!”
麦粒在他掌心发了蔫,原本饱满的颗粒微微泛白,再淋一场雨,不出两天就得发芽——那可是他全年的口粮。
林护士站在人群后面,怀里抱着刚满六个月的孩子。
她刚休完产假,原本该在家照顾孩子,可家里五亩麦子还在地里立着,丈夫前几天帮人扛化肥时扭了腰,现在连弯腰系鞋带都费劲。
孩子大概是被风冻着了,突然哭起来,小胳膊小腿乱蹬。林护士赶紧把孩子往怀里紧了紧,腾出一只手去哄,指尖却不小心蹭到了眼角——不知什么时候,眼泪已经漫了上来。
她不敢让别人看见,赶紧低下头,用孩子的襁褓擦了擦眼角,可越擦,心里越慌:丈夫不能动,自己抱着孩子也没法割麦,这麦子要是烂了,下半年的奶粉钱都没着落。
“让让,让让!”
一阵车轮碾地的声音传来,人群分开一条缝。赵峰拎着一个黑色的行李箱走过来,西装外套搭在胳膊上,领带松了半截——他原本该在半小时后,坐上去邻市的大巴,去开“区域智慧农业联盟会议”。
他刚走到麦场边,就被张大爷猛地拉住了手腕。
张大爷的手很糙,像老树皮,攥得赵峰手腕发紧:“赵总!你可来了!快,跟我去地里看看!”
不等赵峰说话,张大爷就拉着他往东边的麦田走。赵峰的行李箱在地上拖出一道印子,他却没心思管,只跟着张大爷的脚步,眼睛盯着路边的麦子——麦穗确实已经垂了头,风一吹,沉甸甸的,像坠着铅。
“赵总你看!”
张大爷在自家麦田边停下,指着地里的麦子:“这麦穗都快沾着地了,再淋雨,就全完了!我就这三亩麦,今年要是绝收,我”
后面的话没说出来,张大爷的声音却颤了,他别过脸,用袖子擦了擦眼睛。
赵峰蹲下身,指尖碰了碰麦穗。
潮气顺着指尖往上爬,麦粒捏在手里软乎乎的,已经没了之前的硬实。他抬头望了望天,阴云更浓了,好像随时都会砸下雨来。
“张大爷,你别急。”
赵峰站起身,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通了联盟秘书的电话。电话接通的瞬间,他看了眼围过来的村民——大家都盯着他,眼神里满是期待,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王秘书,”赵峰的声音很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果断,“今天的会我不去了。”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赵峰顿了顿,又说:“联盟是为了帮乡村解决问题,现在麦子要烂在地里,开会讨论再多,也不如保住眼前的收成实在。你跟其他代表说一声,后续的会议纪要我看电子版就行。”
挂了电话,他把手机揣进裤兜,弯腰捡起张大爷掉在地上的草帽,轻轻拍掉上面的土,递了过去:“大爷,先把帽子戴上,别晒着。”
“我就知道你得留下来!”
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王建国骑着一辆三轮车过来了。车斗里装着几块刚修完的光伏板,用绳子捆得结实,车把手上挂着一把生锈的扳手。
他把三轮车停在赵峰身边,脚踩在车蹬上,弯腰把扳手往车斗里一扔,哐当一声响:“早上我修光伏板的时候就跟高启盛说,赵总肯定舍不得这麦子,你看,我说对了吧?”
赵峰笑了,把搭在胳膊上的西装外套叠好,放进行李箱:“跟你比,我还差远了——你这刚修完光伏板,就往麦场跑,是早等着我了?”
“那可不!”王建国跳下车,拍了拍车斗里的光伏板,“这光伏板修好了能给合作社供电,可要是麦子烂了,咱合作社供再多电也没用。走,咱去仓库看看那几台备用发电机,说不定能改成烘干设备!”
赵峰点点头,拎起行李箱递给旁边的合作社小伙子:“先把箱子放我办公室,我跟王师傅去仓库。”
小伙子接过箱子,刚要走,就被林护士叫住了。
林护士抱着孩子,快步走过来,声音还有点发颤:“赵总,我我家麦子还没割,我丈夫腰伤了,我能不能”
“能。”赵峰没等她说完就点头,“你先回家照顾孩子,我让合作社的小伙子们去你家地里,保证一粒不少地收回来。”
林护士愣了一下,眼泪又涌了上来,这次她没躲,反而对着赵峰深深鞠了一躬:“谢谢赵总,谢谢赵总”
“别客气。”赵峰摆了摆手,转身对王建国说,“走,去仓库,得赶在下雨前把烘干设备弄出来。”
两人往合作社仓库走,风还在刮,可麦场里的气氛已经不一样了。
有人回家拿镰刀了,有人去合作社帮忙搬工具了,张大爷攥着赵峰递给他的草帽,跟着几个壮劳力往地里走,嘴里还念叨着:“咱得快点,别让雨追上!”
林护士抱着孩子站在原地,看着赵峰和王建国的背影,心里的慌劲慢慢散了。孩子不哭了,小脑袋靠在她怀里,咂着嘴,她轻轻拍着孩子的背,抬头望了望天——阴云还没散,可她好像已经能看到雨停后的太阳了。
仓库在合作社后院,王建国推开仓库门,一股铁锈和机油的味道扑面而来。
里面堆着不少东西,有修光伏用的零件,有盖房子剩下的轻钢材料,还有三台落了点灰的备用发电机,并排放在角落里。
王建国走过去,伸手拍了拍发电机的外壳,灰尘簌簌往下掉:“这三台是去年冬天买的,用来给光伏大棚应急供电的,功率够大,改造成烘干设备应该没问题。”
赵峰蹲在发电机旁边,打开机盖,里面的线路很整齐:“得找个铁匠,用铁皮做几个烘干箱,把发电机的热风导进去。村里的李铁匠还在吗?”
“在!”王建国点头,“他昨天还跟我说,想给合作社打几个锄头。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让他赶紧过来。”
说着,王建国掏出手机,拨通了李铁匠的电话。赵峰则围着发电机转了一圈,手指在机身上敲了敲,心里已经有了改造的大概思路——先把发电机的出风口接个铁皮管道,再把铁皮箱分成几层,湿麦子铺在上面,热风从管道里进去,就能把麦子烘干。
“赵总,李铁匠说马上就来!”王建国挂了电话,笑着说,“他还说,要是能帮着保住麦子,工钱随便给点就行。”
赵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不行,该给的工钱得给。咱合作社不能让村民白帮忙,更不能让大家吃亏。”
正说着,仓库门口传来脚步声,李铁匠扛着一个工具箱走了进来。他个子不高,皮肤黝黑,手上全是老茧,工具箱上还沾着铁屑:“赵总,王师傅,你们找我来,是要打啥东西?”
“李师傅,你看。”王建国指着发电机,“我们想把这发电机改成烘干设备,需要你打几个铁皮箱,还要接管道,能行吗?”
李铁匠走过去,围着发电机看了看,又用手量了量尺寸,点头道:“能行!就是得快点,我看这天,说不定傍晚就下雨了。”
“那就麻烦你了。”赵峰递过一瓶水,“渴了就喝点水,别着急,安全第一。”
李铁匠接过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把工具箱往地上一放,拿出卷尺开始量尺寸:“放心,我肯定尽快弄好,不能让麦子烂了!”
仓库里的声音渐渐热闹起来。
王建国帮着李铁匠递工具,赵峰则在旁边画改造图纸,偶尔跟两人商量几句。外面的风还在刮,可仓库里却暖融融的,机油味、铁屑味,还有大家说话的声音混在一起,透着一股踏实的劲儿。
赵峰抬头看了眼窗外,阴云好像更厚了,可他心里却一点也不慌了。
他想起刚才在麦场,村民们期待的眼神,想起林护士鞠躬时的样子,想起张大爷攥着麦穗的手——这些,比任何联盟会议都重要。
麦子熟了,就得收;村民有难,就得帮。
这才是合作社该做的事,才是他赵峰该做的事。
李铁匠拿着画好的铁皮箱草图走过来,递到赵峰面前:“赵总,你看这样行不行?箱子分三层,每层都留个通风口,热风能循环,烘干得快。”
赵峰接过草图,仔细看了看,点头道:“行,就按这个来。辛苦你了,李师傅。”
“不辛苦!”李铁匠笑着说,“能帮着保住麦子,比啥都强!”
王建国在旁边接话:“等麦子收完了,咱合作社请大家吃顿丰收宴,让李师傅也来,咱好好喝一杯!”
“好!”李铁匠乐了,拿起锤子开始敲铁皮,清脆的“叮叮当当”声,在仓库里响起来,盖过了外面的风声,也盖过了大家心里的焦虑。
赵峰看着眼前的场景,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阴云还压在天上,可他知道,这场仗,他们一定能打赢。
因为他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有王建国这样的技术能手,有李铁匠这样的手艺人,还有那些愿意跟着一起干的村民,只要大家拧成一股绳,就没有迈不过去的坎。
他掏出手机,给高启盛发了条消息:“启盛,帮我查一下邻县农机站的联系方式,看看有没有闲置的收割机,咱得尽快把麦子收回来。”
很快,高启盛回复了消息:“赵哥,我已经在查了,查到了就给你打电话!”
赵峰把手机揣回兜里,走到仓库门口,望着远处的麦田。
风还在刮,可麦田里已经有了人影,村民们拿着镰刀,弯着腰,在地里忙碌着。阳光偶尔从云缝里漏出来,洒在金黄的麦浪上,像撒了一层碎金。
他知道,这场雨很快就会来,但他们已经准备好了。
只要麦子能收回来,只要村民们能安心,就算熬几个通宵,就算放弃再重要的会议,也值了。
仓库里的“叮叮当当”声还在继续,和麦田里的镰刀声、村民的说话声混在一起,在清河县的上空,谱成了一首最踏实、最动人的歌。
第 2章:田埂上的“收割账”
张大爷家的麦田在村东头,一垄垄麦子长得齐腰高,金黄的麦穗被太阳晒得发亮,风一吹,麦浪滚着响,却没让人觉得轻快——反而像压在人心头的石头。
赵峰和王建国蹲在田埂上,脚下是刚浇过地的软泥,沾在鞋底,沉甸甸的。
王建国从兜里摸出一根干树枝,在泥地上画了个圈:“咱先算笔账——全村 28户种麦,一共 120亩,对吧?”
赵峰点头,手指在麦穗上捻了捻,麦粒饱满,却已经透着潮气:“对,昨天我跟李淑芬核过,老弱户有 8家,壮劳力大多出去打工了,剩下的能割麦的,满打满算也就 15个人。”
“15个人,一天最多割 5亩。”王建国拿着树枝在圈里画竖线,一条线代表一亩,画到第 15条就停了,“就算不吃饭不睡觉,3天也就能割 15亩,连零头都不够。”
树枝尖戳在泥地里,留下一个个小坑,像两人此刻的心情——发沉。
远处传来张大爷的咳嗽声,他站在自家麦田边,手里攥着镰刀,却没敢下刀——怕割下来的麦子没地方晒,一淋雨就废了。几个村民凑在旁边,低声议论着,有人叹气:“听说邻村找了收割机,每亩 150块,咱哪掏得起这个钱?”
“可不是嘛!”另一个村民接话,“我家 6亩麦,算下来得 900块,够买半袋化肥了。”
王建国听见了,把树枝往地上一扔:“这些外地老板也黑,知道咱急着收麦,坐地起价!”
赵峰没说话,抬头望了望天——太阳虽然亮,可西边已经飘来几缕乌云,预报说的连阴雨,说不定明天就到。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刚才给邻县农机站打了三个电话,都说收割机全被订走了,最早也得等 4天。
4天,麦子早就发芽了。
“等等!”
王建国突然拍了下大腿,泥点子溅到裤腿上,他也没顾上擦:“合作社仓库里不是有 3台备用发电机吗?去年冬天给光伏大棚应急用的,功率够大!”
赵峰愣了一下,顺着他的话往下想:“你是说改造成烘干设备?”
“对!”王建国眼睛亮了,伸手比划着,“咱找李铁匠打几个铁皮箱,把发电机的热风导进去,割下来的湿麦先烘着,哪怕收得慢,也不怕发芽!”
这话像给闷罐里开了个缝,赵峰立刻站起身,裤腿上的泥往下掉:“就这么办!老王,你现在就去仓库拆发电机,跟李铁匠联系,让他赶紧来打铁皮箱,材料不够就去村里收废旧铁皮,多少钱都算合作社的。”
“好!”王建国抓起地上的工具包,转身就往合作社跑,三轮车的引擎声很快传来,在麦田间响着,透着股急劲儿。
赵峰没走,他沿着田埂往村民聚集的地方走,一边走一边喊:“老少爷们,大家听我说!”
村民们围了过来,眼神里满是期待。赵峰清了清嗓子:“现在收割机不好找,咱先把老弱户的麦子抢出来——张大爷、刘婶家的,今天先割,壮劳力跟我搭把手,合作社管饭,割完一家算一家!”
“我去!”一个年轻小伙举了手,他是刚从外地回来的,还没找到活干,“我力气大,能扛麦捆!”
“我也去!”另一个中年妇女应声,“我家麦子少,先帮着老人们收完再说。”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刚才的愁云散了不少,纷纷拿起镰刀、麻袋,往张大爷家的麦田走。
“赵总!”
身后传来一声喊,赵峰回头,看见林护士的丈夫拄着拐杖走过来,右腿还绑着护膝,走路一瘸一拐的。
“你怎么来了?”赵峰赶紧走过去,按住他的胳膊,“你腰伤还没好,腿又不方便,在家看孩子就行,你家的麦子,我让合作社的小伙子去割,保证一粒不少。”
林护士的丈夫还想坚持:“我在家也着急,能帮一点是一点”
“听话。”赵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却坚决,“你要是累倒了,林护士既要照顾你又要照顾孩子,更麻烦。”
正说着,林护士抱着孩子走过来,手里攥着一瓶藿香正气水,塞到赵峰手里:“天热,您跟大家割麦容易中暑,这个您拿着,要是觉得头晕,就喝一口。”
赵峰接过药瓶,塑料瓶被太阳晒得暖暖的,他捏在手里,心里也热乎:“谢谢你,林护士,你也别太累,孩子还小。”
“我知道。”林护士笑了笑,抱着孩子往回走,走了几步又回头,“赵总,要是缺人帮忙做饭,您跟我说,我让村里的妇女们一起弄。”
赵峰点头应着,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田埂尽头,才转身拿起地上的镰刀。
镰刀是张大爷递过来的,磨得锃亮,赵峰握住刀柄,往麦田里走。阳光晒在背上,热得发烫,麦秸秆蹭在胳膊上,有点刺痒,可他却觉得踏实——刚才算的“收割账”虽然难,可只要大家一起干,总有办法。
“赵总,咱先割哪一垄?”
年轻小伙扛着麻袋跑过来,眼里满是干劲。
赵峰指着最靠近路边的一垄:
“就从这开始,割下来的麦子先堆在路边,等老王把烘干机弄好,就赶紧烘。”
“好嘞!”
镰刀落下,麦穗应声倒地,麦秸秆的清香散在空气里。村民们跟着一起割,镰刀声、说话声、麦浪声混在一起,在村东头的麦田里,响成了一片。
赵峰弯着腰,一边割麦一边想:这账,算的不只是麦子的亩数,更是人心——
只要人心齐,再难的账,也能算明白,再难的坎,也能迈过去。
远处,王建国的三轮车已经到了合作社仓库门口,李铁匠的工具箱也扛在了肩上,铁皮敲打声隐约传来,像在为这场抢收战,敲起了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