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二十七年二月五日,苏州西郊的清晨飘着细雪。王二牛蹲在帐篷门口,正往脚上套娘寄来的棉鞋——千层底纳得密实,鞋帮绣着朵歪歪扭扭的红牡丹。汉斯抱着杯热可可凑过来,金发上沾着雪粒子:“王,这鞋比我老婆织的羊毛袜还暖。”
“那是!”王二牛拍了拍鞋帮,指节敲得棉鞋“咚咚”响,“我娘说,这鞋能踩过三九天的冰碴子——等打完仗,我要带两双回去,给我爹也穿一双。”他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块硬糖,塞进汉斯手里,“给你家卡尔留的,美国橘子糖,甜得很。”
这时,通讯兵小吴的声音撞进来:“将军!上海地下党发来急电——日军补给线被‘狼群’端了,但佐藤少佐带着毒气弹先遣队,己经往阳澄湖去了!”
陈锋从作战室探出头,手里攥着份电报纸:“通知下去,所有部队提前半小时进入阵地!防化旅戴双层滤毒罐,‘骷髅旗’跟‘铁拳’旅盯紧日军步兵!”
八点十五分,阳澄湖西岸芦苇荡。
雷炎穿着防化服,蹲在一棵芦苇后面,望远镜里能看到日军水陆坦克的轮廓——黑色的车身裹着防滑链,机枪塔上的旭日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陈锋,日军先遣队到了!”他对着通讯器喊,“佐藤少佐就在第一辆坦克里!”
陈锋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按原计划来——防化旅的巴祖卡组打坦克,‘铁拳’旅的加兰德压步兵!斯科尔兹内,让你的狙击手盯紧佐藤!”
斯科尔兹内推了推单片眼镜,身边站着个穿德军迷彩的狙击手:“克劳斯,你的目标是佐藤的头——他的钢盔上有三道杠,很好认。”克劳斯点点头,端起kar98k,枪托抵在肩膀上,瞄准镜里映出佐藤的脸。
八点三十分,阳澄湖上空。
亚当的防空旅己经在湖边的土坡上布置好了88炮和p-40战斗机。他摸着88炮的炮管,对身边的士兵说:“等下日军飞机来,先打护航机,再打轰炸机——记住,88炮的射速是每分钟15发,别浪费弹药!”
话音刚落,天空传来“嗡嗡”声——是日军的九六式轰炸机,机翼下挂着芥子气球。亚当喊:“开火!”88炮的炮弹呼啸而出,在轰炸机群中炸开一朵朵黑云。p-40战斗机从云层里钻出来,机翼上的星徽闪着光,机枪喷出火舌,一架九六式轰炸机冒着黑烟坠进湖里。
九点整,芦苇荡阵地。
“毒气弹!”防化旅的士兵突然喊。陈锋抬头,看见日军飞机投下的绿色气球,飘到芦苇荡上空,“砰”的一声炸开,白色的芥子气雾弥散开来。
“戴面具!”雷炎喊。士兵们熟练地戴上3防毒面具,滤毒罐里的活性炭发出“滋滋”的声音。佐藤少佐从坦克里探出头,狞笑着喊:“中国猪,你们的面具没用!”
“打!”陈锋喊。防化旅的士兵扛着巴祖卡冲出去,火箭弹拖着尾焰,击中第一辆坦克的前装甲。“轰”的一声,坦克的履带被炸断,冒出黑烟。第二辆坦克试图转向,又被一发巴祖卡击中炮塔,里面的弹药殉爆,碎片飞出去十几米。
九点二十分,日军步兵冲锋。
“铁拳”旅的士兵趴在芦苇丛里,手中的1加兰德开始射击。子弹像暴雨一样倾泻在日军阵地上,冲锋的日军像割麦子一样倒下去。周大强端着加兰德,嘴里数着:“十发,二十发三十五发!这枪真顺手!”
佐藤少佐在坦克里喊:“撤退!撤退!”但通讯器里传来杂音——斯科尔兹内的狙击手己经打坏了他的通讯设备。克劳斯的枪响了,佐藤的头歪在一边,钢盔滚进芦苇丛。
十点,阳澄湖东岸。
陈锋跟着雷炎走进芦苇荡,看着地上的日军尸体:“清理战场,收集毒气样本——防化旅要研究怎么中和更彻底。”这时,小周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将军!地下党摸到了佐藤的后手——他在阳澄湖底下埋了水雷!”
陈锋的瞳孔收缩:“水雷?”
“是磁性水雷,专门炸咱们的登陆艇。”小周的声音很急,“地下党说,日军想在咱们反击的时候,炸我们的补给线!”
陈锋转身对雷炎说:“通知工兵连,立刻去排雷!防空旅继续盯着天空——日军可能还有增援!”
中午十二点,营地。
王二牛蹲在伙房里,帮炊事班揉面。汉斯抱着盒红烧肉过来,递给他一双筷子:“王,吃点热的——你娘寄的棉鞋,我帮你擦干净了,放在帐篷里。”
“谢了。”王二牛接过筷子,夹了块红烧肉,嚼得腮帮子鼓起来,“等打完仗,我要回家看我爹——他肯定想我。”
这时,李慕兰走进来,手里拿着份电报纸:“将军,美国援助的155毫米榴弹炮到了——还有,地下党说,日军第11师团的主力,己经往阳澄湖来了!”
陈锋从作战室出来,手里攥着份系统兑换清单:“用系统兑换的155毫米榴弹炮,口径够大——让炮兵营准备好,等日军主力到了,给他们来个‘钢铁暴雨’!”
下午两点,日军主力抵达。
松井石根站在指挥部的地图前,手指划过阳澄湖的标记:“佐藤的先遣队呢?”
参谋官脸色苍白:“报告将军,佐藤少佐的坦克被击毁,他己经阵亡了。”
松井石根摔了桌上的茶杯:“八嘎!一群废物!”他转向身边的军官,“命令第11师团主力,从东、南两个方向进攻!用重炮轰开中国军队的防线!”
下午三点,阳澄湖防线。
日军的重炮开始轰击,芦苇荡里腾起阵阵硝烟。陈锋戴着防毒面具,站在指挥部的土坡上,对着通讯器喊:“炮兵营,准备155毫米榴弹炮——目标日军重炮阵地!”
炮兵营的士兵拉动炮栓,155毫米炮弹呼啸而出,在日军重炮阵地炸开。“轰”的一声,几门九二式重炮被掀翻,泥土和弹片飞出去几十米。
“好样的!”陈锋喊,“继续打!让日军知道,咱们的炮兵不是吃素的!”
下午西点,日军步兵冲锋。
“骷髅旗”的士兵端着kar98k,对着冲锋的日军射击。勒打了个点射,两个日军应声倒下。他喊:“王,你看!咱们的榴弹炮把日军炸得屁滚尿流!”
王二牛笑着端起加兰德:“那是!咱们的新装备,就是给鬼子准备的!”
这时,通讯器里传来工兵连的消息:“将军,水雷己经排完了!”
陈锋松了口气:“通知登陆艇准备——咱们要反击了!”
下午五点,日军反击失败。
日军的冲锋被打退,阵地上留下几百具尸体。松井石根看着地图,咬牙切齿:“撤退!撤退!”
陈锋站在土坡上,看着日军撤退的背影,对着通讯器喊:“清理战场,救治伤员!防化旅收集毒气样本,炮兵营准备接下来的战斗!”
晚上七点,营地。
士兵们在帐篷里吃热饭,王二牛啃着馒头,看着手里的棉鞋:“娘的手艺,就是好。”汉斯递给他一杯白酒:“等打完仗,我要带卡尔去中国,看你娘种的棉花。”
陈锋走进来,手里拿着份电报纸:“美国国会又追加了一批援助——200挺勃朗宁重机枪,还有100万发子弹。”
士兵们欢呼起来,王二牛咬了口馒头,突然噎住,拍着胸口笑:“我吃到了硬币!”大家都凑过来,汉斯也跟着笑,手里举着杯子:“为活着回家,干杯!”
深夜十一点,阳澄湖水面。
佐藤少佐的尸体浮上来,怀里还抱着个防水公文包。潜水员捞上来,交给陈锋。陈锋打开,里面是松井石根的命令:“三月十日,集中三个师团,进攻南京!”
陈锋的瞳孔收缩:“松井石根要打南京?”
这时,小周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将军!地下党说,日军在上海的毒气仓库,还有第二批货——他们想在三月十日之前,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