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滨松花江边的临时营地，帆布帐篷被寒风扯得噼啪作响。陈锋裹着“1941”防寒服坐起，指尖刚碰到通讯器，就被刺耳的蜂鸣惊得皱眉——三封加急电报挤在屏幕上：
第一封（重庆）：“陈锋擅离防区、私通苏联、摧毁帝国财产（指哈尔滨地下库），着即逮捕，就地正法。——张厉生”
第二封（关东军）：“哈尔滨特遣队己封锁营地外围，限三小时内投降，否则炮轰。——第7师团参谋长”
第三封（地下党）：“松花江冰面下发现病毒泄漏！冰窟窿冒黑水，附近村民出现发热症状！”
六点整，营地的土坯房里挤了十二个人：陈锋坐在中央的木桌旁，对面是吴奇伟（第6师师长）、斯科尔兹内（“骷髅旗”队长）、林薇（医疗组长）、刘刚（重庆宪兵队长），还有苏联红军驻哈尔滨联络官伊万诺夫（穿貂皮大衣，腰间别着波波沙冲锋枪）。
“先说最急的。”陈锋敲了敲第三封电报，“松花江的病毒泄漏，林薇你什么看法？”
林薇的脸冻得通红，手指绞着医疗箱的背带：“泄漏的是石井的‘冷冻跳蚤’——他去年在南京用跳蚤传播鼠疫，这次把病毒冻在冰里，一旦冰面融化，跳蚤会带着病毒扩散到整个松花江流域。我们得立刻用中和剂冻结泄漏点，再用防化网围起来。”
“中和剂够吗？”吴奇伟问。
“够。”林薇点头，“但需要人来送——冰面太滑，士兵下去会冻伤。”
“我去。”一个穿地下党制服的年轻人站出来，是“老周”的儿子小周，“我跟冰窟窿熟，能找到泄漏点。
陈锋盯着他：“危险。”
“我爹说过，要守着这片江。”小周笑了笑，“将军，我带五个弟兄，半小时内回来。”
陈锋攥了攥拳头，最终点头：“穿防化服，带加热手炉。”
“第二件事。”陈锋转向刘刚，把重庆的电报拍在桌上，“张厉生要我死。”
刘刚的脸涨得通红，手指抠着宪兵制服的纽扣：“我我己经给重庆发了电报，说你是在执行秘密任务，可张次长根本不听！”
“那你选。”陈锋指了指窗外——关东军的炮兵阵地上，己经架起了九二式重炮，“跟我去莫斯科端石井的备份库，还是回重庆受死？”
刘刚沉默了五分钟，突然抓起桌上的枪扔在陈锋面前：“我跟你走！大不了一起死！”
“第三件。”陈锋看向斯科尔兹内，“石井在莫斯科的备份库，有什么情报？”
斯科尔兹内摊开一张俄文地图，指尖点在莫斯科郊外的“伊凡诺沃实验室”：“我父亲的日记里提过，这里是石井的‘终极基地’——里面有更先进的病毒培育设备，还有跟纳粹交换的技术资料。”
“纳粹？”伊万诺夫突然插话，“斯大林同志很在意这个——如果石井跟希特勒合作，苏联的远东防线会压力很大。”
“所以我们要抢在石井之前，毁了他的基地。”陈锋总结，“现在分兵：吴师长带一营去处理松花江泄漏；刘队带宪兵队跟我去莫斯科；斯科尔兹内带‘骷髅旗’小队，联系苏联红军拦截关东军。”
会议结束时，陈锋再次进入系统空间。机械音响起：
【检测到宿主将进入城市攻坚与跨国作战，是否消耗20000积分，兑换“寒区突击礼包”？】
【礼包内容：t-26轻型坦克x4（雪地履带适配）、“ot-34””
“兑换！”陈锋毫不犹豫。
回到现实，斯科尔兹内正蹲在帐篷外调试“骷髅旗”的新装备——“geballte dung”集束手榴弹（苏联提供的反坦克武器）。他抬头看见陈锋，递过来一份文件：“将军，苏联红军答应派第5集团军的两个师，在牡丹江拦截关东军——但他们的条件是，我们要帮他们摧毁石井的基地。”
“成交。”陈锋笑了，“告诉他们，基地里的纳粹技术资料，归他们所有。”
上午九点，松花江边的冰面上，小周带着五个地下党成员匍匐前进。他们的防化服上结着冰碴，加热手炉的电量只剩三成。
“班长，前面就是泄漏点！”一个队员压低声音，“冰窟窿里冒黑水，还有跳蚤！”
小周掏出中和剂注射器，刚要爬过去，突然听见“咔嚓”一声——冰面裂开了！
“快退！”小周喊。
但己经晚了——裂缝瞬间扩大，小周掉进了冰窟窿。他挣扎着扑腾，中和剂注射器从手里飞出去，掉在冰面上。
“班长！”队员们扑过去，用绳子拉他。小周的手抓住绳子，指甲掐进绳结：“告诉将军泄漏点在西边三百米”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就被冰水吞没。
“小周！”队员们哭着把他拉上来，但己经没了呼吸——他的防化服被冰碴划破，皮肤己经开始发黑。
中午十二点，哈尔滨火车站的月台上，陈锋的部队登上了苏联红军的“斯大林号”快车。t-26坦克裹着雪地伪装网，停在平板车上；士兵们穿着“s-40”防化服，抱着“ir-5”夜视仪，在车厢里检查装备。
刘刚坐在陈锋对面，手里攥着重庆的电报，指尖发抖：“陈锋，要是我们到了莫斯科，张厉生会不会派飞机炸我们？”
“炸就炸。”陈锋望着窗外的雪原，“但我们先端了石井的基地，让他没话说。”
斯科尔兹内走进车厢，手里拿着一份电报：“将军，苏联红军截获了关东军的电报——他们派了一个联队，正往牡丹江赶来，想拦截我们。”
“来得正好。”陈锋冷笑，“让苏联红军的喷火坦克去会会他们——t-34的装甲，能撞碎关东军的九七式坦克。”
一月廿二日，清晨六点。
莫斯科郊外的“伊凡诺沃实验室”外，陈锋的部队展开了攻击。t-26坦克的76毫米炮管对准实验室的大门，轰出一个个缺口；“骷髅旗”小队的“rpg-18”火箭筒，把实验室的岗楼炸上了天。
“将军，里面发现纳粹标志！”斯科尔兹内冲进来，手里举着一张照片——实验室的墙上，画着“卐”字和“731”的组合标志。
陈锋的眼神一凝：“石井在跟希特勒合作！”
他们冲进实验室主厅，看见石井正站在一台巨大的“病毒培育机”前，穿着纳粹风格的党卫军制服，手里举着一支装着黑色液体的注射器：“欢迎来到我的终极基地——这里培育的‘纳粹-731’病毒，能让欧洲人在一周内变成丧尸！”
“疯子！”陈锋骂道，“你疯了！”
“我没疯！”石井大笑，“希特勒答应我，只要我帮他制造病毒，他就帮日本占领全中国！”
“做梦！”斯科尔兹内扑过去，用“geballte dung”集束手榴弹炸向培育机。培育机爆炸的瞬间，黑色的液体喷出来，斯科尔兹内躲在柱子后，肩膀被溅到一点——他的防化服立刻发出警报，显示“病毒接触”。
“斯科尔兹内！”陈锋喊，“快用中和剂！”
林薇冲过来，给斯科尔兹内注射中和剂：“没事，中和剂能抑制！”
石井趁机逃跑，临走前按下遥控器——实验室的自毁程序启动，红色的警示灯闪烁，墙壁开始崩塌。
陈锋的部队撤出实验室时，己经是傍晚。斯科尔兹内的肩膀肿得像馒头，但中和剂起作用了，没有感染。
林薇整理着缴获的资料，突然喊：“将军！你看这个！”
陈锋接过资料——是一份纳粹与石井的密约，上面写着：“1940年春，纳粹将提供‘v-2火箭’技术，换取日本的‘病毒武器’，共同进攻苏联。”
“他们要去柏林。”陈锋捏着资料，指节发白，“石井要去柏林找希特勒！”
这时，通讯器里传来苏联红军的消息：“重庆派来的宪兵队己经到了莫斯科，正在找你——张厉生说，你是‘叛国贼’。”
陈锋望着远处的莫斯科夜空，眼里燃起火焰：“走！去柏林！我们要在石井见到希特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