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愧是老爹啊这心理素质,一个字“强”
朱棣看着淡定的老爹,心中不由的竖了一个大拇指,又瞥了眼老哥,都磕第二两次了,老哥这身体也不大行啊。
“父皇这般圣明与心胸,儿臣此生恐难及万一。”朱橚悻悻然的收回了玉瓶,看来是自己多虑了,一个隔了好几辈的败家子而已,英明神武的老爹怎么会太过于放在心上。
“咳咳”朱元璋清了两下嗓子,重新坐在了龙椅上,他决定坐着看,这样就算有小“失态”,别人也看不见。
【经此两战,明军的精锐骑兵损失殆尽,再也无力阻挡瓦剌的追击,只能狼狈向土木堡方向逃窜。】
【八月十四,筋疲力尽的明军主力总算逃至土木堡。此时大军已连续奔逃数日,士兵们脚底板磨出血泡,战袍浸透汗水与血水,又饿又渴的滋味几乎将人逼疯。
更糟的是,土木堡地处高台之上,四周空旷无屏蔽,仅在不远处有一条桑干河蜿蜒流过,成了大军唯一的取水希望,却也暴露在旷野之中,毫无防护可言。】
【当时,土木堡距离怀来县城仅二十里地,怀来县城有城墙可守,且有水源;更重要的是,怀来靠近居庸关,只要进入居庸关,明军就能摆脱瓦剌的追击。】
【但王振却下令 “大军在土木堡扎营”, 原因是他从大同、宣府搜刮而来的辎重车队还没赶到,他担心 “弃营进城,辎重会被瓦剌抢走”。】
【兵部尚书邝野急得大哭,跪在朱祁镇的帐篷外劝谏:“陛下!土木堡无险可守,无水源可用,若瓦剌追来,我军必成瓮中之鳖!请即刻率军进入怀来县城!” 王振却怒斥邝野 “多事”,还命人将邝野拖走。朱祁镇依旧默许王振的决策,明军就这样在土木堡停了下来。】
“唉……” 朱标望着天幕,一声长叹里满是怅然:“先帝早逝,留下的幼主无人悉心教导,竟对一个宦官言听计从,昏庸到这般地步,真是既可悲,又可叹啊。”
朱棣眉头骤然拧紧,语气中带着几分深思:“话虽如此,可为何会走到这一步?幼主宁愿倚重宦官,也不肯信任朝中大臣,这里头,谁又能说清文官群体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朱标闻言,转头看向朱棣,语气郑重了几分:“四弟,大臣的进言,多是忠言逆耳,句句戳中要害,可幼主年少,哪听得进这般逆耳之言?反观宦官,句句都是顺耳的奸佞之语,专挑君主爱听的话说。说到底,朱祁镇自身的昏聩才是根源,若他能明辨是非、坚守本心,怎会被宦官蒙蔽至此?”
“幼主年少便宠信宦官,说到底,还是臣权压过了皇权!皇兄,朝堂上若文官不抱团揽权,把本该属于君主的权柄攥在手里,幼主何需找宦官做依靠?更别说,史书的笔终究握在文人手里,他们记载时只需添几分主观,便能把君主写成昏聩无能,把宦官钉成祸国阉贼,自己则扮作冰清玉洁的忠直劝谏者。可谁会在史书中写明,是他们先专权跋扈,逼得皇权不得不扶植宦官来制衡呢?”
朱标听得眉头深锁,轻轻摇头:“四弟,你这话太偏执了”
“皇兄,这不是偏执!幼主登基,皇权本就容易衰落,朱祁镇或许确实不咋地,但未必就象天幕里说的那样,昏庸到无可救药。你再看看朱允炆,天幕之上他偏信文官,最后落得个什么下场?那些文官看似忠心,实则是在一次次试探皇权的底线,若不加以制衡,迟早会把皇权彻底架空!”
“……” 朱标心塞,这又扯到朱允炆身上了,过不去了是吧?
【八月十五,也先率领瓦剌主力赶到土木堡,迅速完成了对明军的包围。】
【他们第一步就是控制了土木堡附近的桑干河,明军士兵想出去取水,都被瓦剌骑兵射杀。】
【而此时的明军,断水断粮,士兵们又饿又渴,士气低落到极点;很多士兵为了争夺仅存的干粮和马尿,甚至自相残杀。朱祁镇和王振躲在中军帐篷里,面对外面的混乱,却是毫无办法。】
【也先深知 “明军虽弱,但人数众多,硬攻会有损失”,于是他派使者到明军大营,声称 “瓦剌愿意议和,只要明朝皇帝答应赔偿财物,瓦剌就撤军,归还水源”。】
【朱祁镇和王振大喜过望,完全没有怀疑这是骗局 ,王振立刻下令 “全军准备议和,士兵可以出营取水”,甚至让士兵们 “放下武器,以示诚意”。】
【而明军士兵听到 “可以取水” 的命令后,瞬间失去了纪律,纷纷扔掉武器,冲向桑干河。就在此时,也先下令 “总攻”对混乱的明军展开屠杀。京营的将领们想指挥部队,却发现士兵早已溃散。瓦剌骑兵肆意砍杀,明军尸体遍布土木堡,鲜血染红了桑干河。】
天幕之上,画面同步出现,明军士兵们抛了兵器,像丢了魂般跌跌撞撞冲向桑干河。干裂的嘴唇、浑浊的眼神里,只剩对水的疯狂渴望。
有人一头扑进河心,不顾呛咳猛灌河水;有人双膝跪地,双手掬起河水往嘴里送;还有人慌忙解下腰间水囊,急切地往囊里舀水,指尖都在发抖。但没等喝几口,河谷两侧瓦剌骑兵如黑云般冲来,弯刀闪着寒光。
明军瞬间乱作一团,瓦剌骑兵肆意砍杀,鲜血不断流进河里,浑浊的桑干河很快被染成赤红,漂满了尸体与碎甲。
夕阳下,惨叫声、刀砍声混着河水声回荡,桑干河彻底成了血河,静静诉说着这场猝不及防的屠杀。
“砰!”朱元璋一拳重重的砸在了龙椅的把手上,脸色黑的能滴出水来。
“唉”朱橚轻轻一叹,天幕上的这一幕太惨烈了,看的他也是揪心无比。
“这是一战直接把祖宗们积累了几十年的基业全丢了啊!”朱?也没有了嬉笑之色,紧紧的握着拳,眼中透着杀意。
“怎么全是这太监指挥?咱的张辅呢?”朱棣急了,心中燃起不好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