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真倒是不急,如今他们成不了气候,等过些日子,倒也可以学习这位成化帝的,借朝鲜之手,两面夹击共同灭之。“
朱棣叹了一口气:“虽说咱们后面是女真创建的清朝,但天幕上实际攻破京城的可是李自成,咱们大明啊,亡于农民起义"
“所以啊,咱们要以史为鉴"
【朱见深对河套的经营,并非依赖 “一次性战役” 的速战速决,而是制定了 “先打后守、打守结合” 的长期战略。早在成化三年,他便命陕西总兵官王复、宁夏总兵官李杲分别率军 “巡边河套”。
此举并非盲目出击,而是以 “清剿分散劫掠小队” 为内核目标,重点打击蒙古部落零散扰边的势力。明军在榆林、花马池一带多次与蒙古劫掠小队遭遇,累计斩首百馀级,成功暂时遏制了蒙古部落频繁南下劫掠的势头,为后续大规模行动奠定了基础。
【到了成化五年,蒙古孛来部不甘心此前的失利,集结重兵大举入寇河套,试图重新掌控这一战略要地。朱见深迅速调兵遣将,任命抚宁侯朱永为总兵官,以素有谋略的王越为参赞军务,统领五万明军奔赴河套反击。
双方在河套东部的双山堡展开激战,明军凭借兵力优势与严密阵型,大败蒙古军,此战共斩首三百馀,俘获牛羊万馀头,迫使孛来部元气大伤,暂时退出河套东部地区,河套东部防线得以稳固。】
【平静并未持续太久,成化八年,蒙古鞑靼部首领满都鲁联合孛罗忽,率领数万部众进入河套,不再满足于短期劫掠,而是开启 “长期驻牧” 模式,更在河套西部的红盐池修建 “临时王庭”,摆明了要长期占据河套的野心,明朝西北边防再次面临严峻考验。】
【面对蒙古 “久占河套” 的新局势,王越经过细致侦察,摸清了蒙古军 “主力常外出劫掠、老巢红盐池兵力空虚” 的弱点,制定出一套精准的奇袭战术:他先命部分明军在榆林一带 “大张旗鼓,佯装大举进攻”,竖起密集军旗、点燃大量篝火,故意吸引蒙古主力的注意力,使其误以为明军将从正面发动总攻;
与此同时,王越亲自挑选四千精锐骑兵,其中特意编入配备火铳的神机营士兵,组成快速突袭部队,从宁夏灵武出发,全程昼伏夜行,避开蒙古军的巡逻防线,悄然深入河套腹地。】
【当明军抵达红盐池时,正值深夜,蒙古守军毫无防备。王越一声令下,明军迅速发起猛攻,火铳声与喊杀声瞬间打破夜空。蒙古守军仓促应战,根本无法抵挡明军的突袭,此战共被斩杀三百五十馀人,连满都鲁的妻子、子女都被明军俘获,蒙古部落囤积在红盐池的牛羊、粮草、帐篷等物资则被全部焚毁,其 “长期驻牧” 的根基被彻底摧毁。】
【而外出劫掠的蒙古主力得知老巢被袭后,心急如焚地仓促回援。王越早已预判到这一情况,提前在蒙古军回援的必经之路设下埋伏。当疲惫不堪的蒙古军进入伏击圈时,明军伏兵四起,再次将其击溃,又斩首百馀级。经此一役,蒙古军元气大伤,彻底失去了长期占据河套的能力。
“好家伙!这成化朝的武力竟这般强劲,居然能扭转局势,把蒙古人给打回去了!” 朱元璋脸上满是讶异,语气里藏不住一丝赞叹。
朱标闻言,神色却沉了沉,缓声道:“父皇,您可别忘了天幕上《明史》中的记载,宠妃乱政、宦官专权,还滥赏无度、怠于政事,千万不要和他爹朱祁镇反过来,一个少年时便昏庸,一个反倒在晚年失了清明。”
朱元璋摸了摸下巴,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按说不该啊…… 就眼下看到的情形,这成化帝可不象是个昏聩无能、拎不清的君主。”
【蒙古失去 “河套根据地”,物资被焚、家眷被俘,士气崩溃,满都鲁、孛罗忽率部 仓皇北逃,不敢再入河套,王越因功被封为 “威宁伯”,成为明代中期唯一以文官封爵的将领。
朱见深深知,军事打击只能驱敌,边防建设才能守土。因此,在红盐池大捷后,他任命馀子俊主持河套边防重构,内核是修建 “延绥镇长城”。
【于是馀子俊调集军民四万馀人,耗时四个月,在河套东部大规模修筑长城。该长城主线长达一千七百七十里,采用夯土工艺筑墙,墙体高达两丈五尺、宽两丈,坚固耐用。沿长城沿线,还系统性地构建了防御设施:共设三十六座营堡与一百七十九个墩台。
其中,每座营堡派驻五百至一千名士兵驻守,承担防务重任;墩台则作为警戒哨点,实时监测敌情并快速传递军报,形成 “堡台相连、疏密有致” 的防御网络。
为解决边防粮草难题,馀子俊进一步在长城内侧开垦荒地,重启军屯制度,实行 “三分守城,七分屯田” 的兵制 ,士兵轮流戍边与耕作,既不废防务,又能保障粮草供给。推行不久后,每年便可收获粮食一百馀万石,基本实现了 “边防粮草自给”。
此外,他还对边防布局进行调整,将延绥镇的治所从绥德迁移至榆林。这一变动让指挥中枢更靠近前线战场,极大提升了军情响应与军事调度的效率,使边防指挥更趋灵活高效,自此,河套地区被打造成明朝坚不可摧的 “西北屏障”,彻底改变了此前边防薄弱的局面。
【蒙古部落也彻底失去了 “自由出入河套” 的便利信道。自成化九年起,直至明宪宗朱见深去世,蒙古仅两次试图入寇河套,且均被明军凭借坚固防线与充足准备击退,未能突破边防。
而原本规模有限的边境小城榆林,也因地处边防要冲、防御完备,逐渐崛起为明朝 “九边重镇” 之一,成为守护西北的重要 “门户”,不仅推动了当地经济复苏,更为西北边疆的社会稳定筑牢了根基。】
“三分兵力守城,七分人力屯田,每年竟能收粮百万石!” 朱棣盯着天幕,脸上露出明显的赞许之色,随即话锋一转,眼底添了几分思索:“只是不知,大师去安南取稻种,不知道能不能在咱们北方大范围种植?若能引种成功,于边防、于民生都是天大的好事。”
一旁的徐妙云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客观:“王爷,咱们北方的气候和安南差异极大, 安南那边湿热多雨,全年温度都高,可北方不仅冬天冷,无霜期也比南方短得多,这安南稻种怕是难以适应北方的水土气候。”
朱棣叹了口气:“哎难道就只能去拿下安南吗?一年三熟,这一年得产多少粮啊?咱们可不能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