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
新一团团部,
旅长的怒吼声如同炸雷般响起,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
只见旅长脸色铁青,手里攥着武装带,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李云龙的鼻子骂道:
“好你个李云龙!你现在是翅膀硬了,把老子的话当耳边风了是不是?!
三令五申不许你去打县城的主意,你他娘的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还敢阳奉阴违?!”
说着,旅长扬起皮带,作势就要抽下去。
李云龙被旅长这突如其来的一吼吓得浑身一颤,脖子不由自主地往里一缩,仿佛要把脑袋缩进肩膀里一样。
然而,他的嘴巴却依然硬着,梗着脖子,满脸不服气地辩解道:
“旅长!这可真是冤枉啊!您可不能这么说啊!您确实说过不让‘解放’县城,但是但是您可没说不让去县城‘逛逛’啊?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旅长听了李云龙的这番狡辩,气得差点笑出声来。
他瞪大了眼睛,怒视着李云龙,手中的皮带在空中挥舞了一下,似乎随时都要抽在李云龙的脸上。
然而,就在皮带即将落下的瞬间,旅长突然改变了主意,手一偏,狠狠地抽在了旁边的磨盘上。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皮带与磨盘撞击出一道火花,磨盘上顿时出现了一道深深的印痕。这一下力道十足,震得仿佛整个院子都似乎微微颤动了一下。
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少给老子在这里咬文嚼字、玩文字游戏!你以为这样就能糊弄过去,躲过违抗军令的罪过?!老子现在就能毙了你!”
说着,旅长真的就去摸腰间的配枪。
李云龙一看这架势,立马怂了,赶紧上前两步,陪着笑脸:“别别别!旅长!您消消气!千万消消气!为了我李云龙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我说你个李云龙!”
旅长虽然没拔出枪,但手指依旧点着李云龙的脑门,
“你现在是八路军的主力团长!
不是山大王!不想干了想去当土匪是吧?!
听说你这次收获不小啊?古董花瓶、金条大洋,没少往自己怀里划拉吧?啊?!”
李云龙一听这个,立刻挺首了腰板,脸上摆出一副“义正辞严”的表情:
“旅长!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咱们八路军是为穷苦大众打仗的的队伍!
我李云龙是那种人吗?
咱们是趁着鬼子指挥部内部空虚,去端他们的老窝,破坏他们的后勤物资!
天地良心!咱们只拿了鬼子的东西,老百姓的东西,那是一针一线都没敢动!
不信您可以去打听打听!
咱们还把缴获的粮食大部分都分给穷苦老百姓了!这叫劫富济贫!”
“好好好!李云龙,你嘴皮子利索!”
旅长显然不信他这套说辞,冷笑着走到院子外面,指着停在那里的几辆大车——那是李云龙从县城“顺手牵羊”拉回来的战利品。
旅长一把掀开盖在上面的帆布,露出里面一个个沉甸甸的木箱,打开一看,里面是码放整齐的金条(大黄鱼)、银元,还有用软布仔细包裹的瓷器、玉器、书画卷轴,在夕阳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来来来!”旅长指着这些财宝,“那你给老子好好解释解释!这些玩意儿是从哪来的?难道也是鬼子后勤仓库里的军用物资?!”
李云龙看着那黄灿灿的金条和白花花的银元,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说:
“旅长,这些东西…确实都是从鬼子的指挥部、仓库还有那些汉奸家里抄出来的!这些金银财宝,咱们可是有大用处!”
“哼!说得比唱得好听!”
旅长冷哼一声,“谁知道你狗日的揣着这么多金银财宝想干什么?我看这大黄鱼就不下一千根!
你小子是想当土财主了吧?
就算我信你,那上级呢?老总呢?
还有根据地的老百姓呢?你怎么跟他们解释?
你拉着这么多值钱玩意儿招摇过市,多少眼睛都看见了!”
旅长越说越气:“造成的影响多恶劣?!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八路军跟土匪一样,不去好好打鬼子救百姓,就光顾着抢这些金银古董!
传出去,老百姓会怎么想我们?会不会觉得我们和老蒋那边刮地皮的官僚一个德行?!
说不定再过几天,就能传出你李云龙拿着金条大洋跑去逛窑子了的混账话!”
李云龙这才猛地反应过来,光想着用这些宝贝换装备,忘了注意影响这茬了!他一拍大脑门,脸上露出懊悔的神色:
“哎呀!旅长!你看我!我当时光想着怎么多搞点本钱好跟林兄弟换家伙什了,真没想这么多!
哪知道还会造成这么不良的影响!我检讨!我错了旅长!您关我禁闭吧!我认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