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瀚拿起那台步话机,熟练地拉出天线,开机,调整频率,里面传来轻微的电流“沙沙”声。
他对着话筒清晰地说道:“李团长,这个东西,叫做步话机!也叫便携式无线电台!它的有效通话距离能达到50公里!
在这个范围内,咱们的人互相说话,就跟面对面一样清晰,几乎没有延迟!”
他放下步话机,继续解释道:“这东西不用铺电话线,小巧方便,一个战士就能背着跑。
有了它,前沿侦察兵发现鬼子的重要目标,可以立刻用这个把坐标报回来!
咱们的炮兵就能根据实时情报调整射击诸元,真正做到指哪打哪,一炸一个准!效率比派通讯兵跑回来传信快十倍百倍!”
李云龙瞪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台步话机,仿佛那是一件稀世珍宝一般。
他的手微微颤抖着,缓缓地伸出去,小心翼翼地接过步话机,仿佛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把它弄坏似的。
“俺的个亲娘哎”李云龙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惊叹,
“这这玩意儿也太神了!50 公里内随便说话?这这以后打仗,消息传得比鬼子汽车轮子还快啊!”
他激动得几乎无法自持,双手紧紧握住步话机,仿佛那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稍稍平静下来,转过头看向林瀚,眼中满是感激和敬佩。
“林瀚兄弟,你你真是”李云龙一时语塞,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林瀚带给他的惊喜和震撼。
他猛地一跺脚,大声说道:“有了这宝贝,咱们的计划成功率又高了一大截!俺这就去给总部发电报,向老总请示!”
说完,他抱着步话机,急匆匆地转身离去,脚步显得有些踉跄,似乎还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之中。
说着,他转身就要风风火火地往外冲。
“李团长!等等!”林瀚连忙叫住他。
李云龙一个急刹车,差点绊倒,哭笑不得地回头:“哎呀,我说林瀚兄弟啊,你还有啥吩咐?能不能一次说完?俺这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林瀚走上前,神色严肃地低声道:“李团长,我建议…不要使用电报请示。
“为啥?”李云龙一愣。
“如此重大的军事行动,一旦电报被日军的电讯侦察部门截获并破译,那后果简首不堪设想啊!”
林瀚一脸凝重地说道,他的声音虽然低沉,但却透露出一种无法忽视的紧迫感。
他接着说道:“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如果计划被泄露出去,我们的全盘布局都会被敌人一览无余。
不仅如此,我们原本想要给鬼子来个出其不意的打击,这下可好,反而会打草惊蛇,让他们有所防备。
更糟糕的是,鬼子极有可能会将计就计,反过来给我们设下陷阱,到时候我们可就成了他们的瓮中之鳖,任人宰割了!”
林瀚的分析条理清晰,让人不禁为他的冷静和睿智所折服。
他深知这次军事行动的重要性以及其中所蕴含的巨大风险,所以才会如此忧心忡忡。
李云龙闻言,瞬间惊出一身冷汗,猛地一拍脑门:“对呀!俺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小鬼子的特务和电讯监听厉害得很!
这么重要的计划,用电报确实太危险了!差点坏了大事!”他一阵后怕,看向林瀚的眼神更加佩服。
林瀚继续建议道:“所以,我建议您亲自去一趟总部,当面向上级首长汇报。
把我给您的这些步话机也带上几部,现场演示给首长看。最好…再把那门170毫米k18加农炮和一门‘烟幕者’火箭炮也想办法拉过去一两门,让首长们亲眼看看、亲耳听听它们的威力!
这样才更有说服力。光靠嘴说,首长们很难相信我们能用这些武器去啃一个鬼子师团。”
李云龙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哎呀!林瀚兄弟!还是你想得周到!对对对!说得太对了!俺这就按你说的办!亲自去总部!带上家伙什!”
他刚要再次转身去安排,林瀚又一次叫住了他:“哎,等等!”
李云龙差点闪了腰,无奈地停下脚步:“我说林瀚兄弟啊…你又想起啥了?俺这心跟着你一惊一乍的…”
林瀚哈哈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封早己准备好的信,递了过去:“李团长,别那么猴急嘛。
喏,把这封信,交给你们副总指挥。”
“信?”李云龙接过信,一脸疑惑,“林瀚兄弟,有啥话你首接跟俺说,俺给你转达不就完了?这写信…多麻烦?没必要吧?”
林瀚收敛笑容,正色道:“李团长,我这可是为您着想啊。”
“为我着想?”李云龙更加糊涂了,“林瀚兄弟,你这话俺咋越听越听不懂了呢?”
林瀚站起身,语气诚恳:“李团长,您这次被降为营长,说到底,根子还是在我这儿。
您是为了给我筹措购买装备的资金,才去打了县城,拿了那些金条古董,最后影响了部队纪律受了处分。
这事儿我不能装作不知道,一句话不吭,那不够仗义!这封信里,我把前因后果都写清楚了,向首长们说明,您李云龙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打鬼子,都是为了能从我这里换来更多杀敌的武器!
绝不能让你蒙受不白之冤,不然我林瀚心里过意不去!”
李云龙听完,恍然大悟,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暖流,脸上却装作不好意思地摆摆手:
“哎呀!林瀚兄弟!你看你…这…这叫俺怎么好意思?这些都是俺老李应该做的!受点委屈不算啥!只要能多杀鬼子,俺当个班长都行!这信…你拿回去吧,啊!”
他虽然嘴上推脱,但心里早就乐开了花,暗道林瀚兄弟真是够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