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煮上了?
李秋白觉得是不是自己昨晚睡得不太好,现在脑子出现混沌,导致眼睛花了没有看清楚。
不然怎么会看到常季直接将米放到砂锅里煮,先不说米或者砂锅洗不洗的小问题,可这煲仔饭也不是用糯米来做的呀?
可惜哪怕李秋白使劲眨了很多次眼睛,但那个十分显眼的砂锅,依旧放在已经开启的炉灶上面,虽然是小火,可也存在感干足。
这下子就是自谢对于煲仔饭十足熟悉,十拿九稳的李秋白,也愣是没看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要说只是用煮粥来炮制一下砂锅,这操作,李秋白肯定是熟悉的。
将煲仔饭作为自己拿手菜之一,甚至还有将它作为自己的最佳铭牌意思,自然是深入研究过的既然是研究自然就不只是食材火候那些,包括影响他们的因素,比如水质、水量、还有砂锅的炮制过程等等,都会考虑进去
只有将这些都考虑进去了以后,再具体衡量才会做出最好的煲仔饭,这是李秋白的信念,他也是一直这么相信的。
而且自从在这一方面,算是打败天下无敌手以后,李秋白一直觉得自己在这一赛道算是登顶了,在没有新的赛道出来之前,肯定是这样的。
可现在常季的一个操作,算是让他知道了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即使已经觉得自己超越所有人了,也不应该放松,不然说不定前面就会突然冒出一个人来,比他更快更好。
哪怕不知道常季的打算,李秋白却有一种不明觉厉的感觉。
总觉得常季的这个动作,并不是什么不必要或者故弄玄虚的,反而是很有必要的一种,只是他没有参透其中的用处罢了。
“难道是因为糯米更有粘性吗?”
李秋白暗自琢磨着,想着常季这么做的目的,既然是交流人家肯定是,不会做无意义的事情。
却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这菜还没有做出来呢,这交流的目的就先达到了一些。
因为既然李秋白都想不出其中的缘由,其他比他差一筹的,自然更是想不出来了。
跟一般人不一样,这些新星们既然比普通人更加优秀,那他们身上肯定是有不少别人没有的特质的。
比如说追根究底的勇气就有很多,遇到这样想不通的情况,他们的第一反应那就是,运用自己的知识储备深挖下去,说不定就能得出跟正确答案相仿的结论。
李秋白他们的思维,随着常季的一个小举动就开始活跃起来,直接将交流会的主要目的给先拉开了序幕,对于这些常季本人却是不知道的,
按照自己的想法将砂锅烧起来以后,常季就开始将之前归拢好的卤料那些,按照一定的顺序一样样下到锅里。
要说不愧是常季,选择的两种菜品的烹饪工具都还挺象的,煲仔饭肯定是用砂锅,这个毋庸置疑。
用来做卤鹅肝的厨具,无独有偶,他选择的也是陶瓷制的。
只是跟煲仔饭用的砂锅不一样,这个陶瓷制品的炊具,看着象是一个桶一样。
类似长圆柱体的型状,除了材质是陶瓷的,其他的似乎看着跟普通的铝铁制品的大桶锅,并没有什么不同。
大约有成年人的三分之一的高度,放到灶台上以后,刚好可以达到人的半人身高的程度,可以说十分方便查看里面的情况。
在常季去拿砂锅之前,这里面就已经放入了水和其他东西煮起来了。
自然是在大家叽叽喳喳热情给常季出主意,让他第二道菜做什么的时候准备的。
只是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话术上面,还真没有注意到常季丢了什么进去。
哪怕就是一直盯着常季,想要看清楚他所有步骤的董绍此刻也是有些懵圈的。
因为就在常季掀开锅盖,将那些卤料包一个个放进去的时候,一股子浅淡却并不容人忽视的香味,就开始一点点侵袭人的嗅觉。
“这是什么香味,刚刚这位常厨煮的难道不是清水吗,加东西进去了?”
“闻着象是肉味呢,刚才他有拿肉吗,象是鸡肉又不象是,怎么还有点肘子的味道,董大厨刚刚看到了吗?”
但凡要不是眼前询问自己的这个人,是一直站在自己这一边,属于一个阵营的。
董绍都觉得这人是不是对头派来的卧底,不然怎么就这么精准地,踩到他的痛点上。
暗暗翻了个白眼,他要是知道的话,早就说出来显摆显摆了,哪里会象现在这样闷不声的装蘑菇?
关键是董绍觉得自己,将常季的动作从头盯到尾的,可他也愣是没有发现人家,到底往里面放了些什么东西呀。
在这香味出来之前,他一直以为那个锅里是清水来着,就等着开了以后放卤料进去的。
可现在这香味是明晃晃地在打自己的脸,实话自然是不能说出口的。
“安静一点,快看,那位常厨似乎又往里面放什么东西进去了。”
董绍本来还愁着怎么才能将,这个话题转移出去呢,至于自爆其短什么的,他是没有这样的爱好的。
好在上天应该还是眷顾他的,这不那边常季突然从他带来的布口袋里,掏出一个不大不小的瓶子,是属于罗汉肚,玉瓶颈的样式。
看那架势,估摸着就这一个瓶子,大约可以装进去一斤左右的东西。
常季拔开瓶塞就往锅里倾倒,远远看着似乎是琥珀色的东西。
这一下刚好给了董绍转移话题的机会,毕竟谁也不知道常季在倒的是什么,既然这样的话,那不错眼地盯着就是十分有必要的了。
于是好奇的人也顾不得,什么香味不香味的问题了,全部都将眼神投向常季的方向,自然之前的问题也就不了了之了。
当然董绍也顾不得这些了,他虽然是想要转移大家的注意力,可他自己也是想要知道,常季手里的瓶子里到底是什么。
“闻着倒象是老卤?”
翁动鼻子,董绍总算是闻到了一点味道,哪怕因为量少,可卤料的香味。
因为热气的激发,显得格外浓郁,鼻子稍好一点的,都能闻出一些门道来,更不用说象是他这样的行家里手了。
“感觉倒是像,不过这点老卤是不是太少了点,这么点加进去顶什么用?”
之前逮着董绍问,差点让人下不来台的戴眼镜的男人,此刻脸上一脸学术性的研究表情,定定地看着常季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