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轻轻抱着柳莫寒,揉着她的脑袋安慰道:
“好啦好啦,我回来啦老婆。”
“是我的错,我没有按时回来,让老婆担心了。”
“老婆想怎么罚就怎么罚。”
林北不断安慰,
过了好一会儿,柳莫寒才逐渐不哭,她突然吻住林北的嘴巴,轻轻咬了一下他嘴唇:
“好了,惩罚过了。”
林北愣了下,随后笑道:
“惩罚力度这么小嘛。”
柳莫寒躺在床上,撅撅嘴巴:
“哼,你想的美。”
“这只是一点小利息,以后我想惩罚你的时候再说。”
两人相视笑了起来。
经历过生死离别,两人的心相融到了一起。
“老公,你知道我听到消息说,你在南缅永远回不来的时候我多难过吗。”
柳莫寒尽可能用平静的语气说道:
“当时我想带着孩子立刻下去找你。”
听到这话,林北内心很疼,
但他那种心疼愧疚的神情,柳莫寒看到却更加心疼。
“还好,我们总是幸运的。”
柳莫寒话锋一转,笑着捏起林北的脸颊说道:
“你这么厉害,怎么会这么容易栽倒。”
“对了老公,我昏迷之后,我做了一场大梦。”
林北眼神有些好奇道:“什么梦?”
柳莫寒眼眸转动:
“我梦到了我的妈妈”
两人一直聊天,彼此倾听。
良久后,
门口响起了敲门声,随后就传来江素素的声音:
“小北,大夫来看房了。”
林北亲了柳莫寒一口:
“我差点忘了,赶紧告诉他们,让他们别担心了。”
起身后,林北打开房门。
一名五十多岁的女专家,带着一群学生走进了病房,
林泉和江素素等人全都跟在身旁。
“现在病人的情况”
进来的大夫下话说了一半,随后就猛地一愣,
“醒病人醒了?!”
柳莫寒露出一抹笑容:
“恩。”
所有人表情一僵,紧接着全都露出惊喜的笑容!
“哎呀孩子,你终于醒了!”
江素素一下跑过去,蹲在柳莫寒病床旁边说道:
“闺女啊,你可吓死阿姨了!”
“哎呀太好了,太好了!”
江素素激动的说话都不利索了,
她已经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有多好,‘死去’的儿子回来了,儿媳妇也醒过来了!
林家真是经历了一秒地狱一秒天堂的感觉!
看着江素素满头白发,脸上的皱纹都比以前深了些,
柳莫寒心中也是有说不出的心疼。
自己昏迷的这几天,江素素日夜照料,甚至端尿和擦身体这种事情都是她亲自做的。
柳莫寒江素素身上感受到,许久没有感受过的母爱。
“妈,让你们担心了。”
柳莫寒微笑着说道,
对她来说,叫一声妈妈是应该的,过门后也是叫妈,只不过现在提前了一点。
江素素高兴的脸庞一怔,接着目光更加惊喜起来:
“你你叫我什么?”
柳莫寒笑着说道:“妈妈,辛苦你了。”
一声妈妈,江素素眼泪唰的一下就掉下来了。
对她来说,
这比当年林北第一次叫妈妈还要开心。
因为这种感觉是不一样的,
这是一个跟自己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对自己最大最大的认可!
“闺女,妈妈听到了。”
江素素握着柳莫寒的手。
整个病房欢天喜地,
林泉和柳天元等人皆是惊喜万分,老泪纵横!
从万般危机转到平安无事,再加之喜结连理,这种心情难以言表。
“好,太好了!”
柳天元抹了一把老泪:
“哎呀,林老哥我这”
林泉激动的揽着柳天元的肩膀:
“咱们两家都是吉人自有天相!”
“不对不对,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对了柳哥,他俩的婚事你答应了是吧?”
“我这我这还没提亲呢。”
柳天元哈哈一笑,擦了擦鼻涕:
“你这话说的,是不是太晚了点,他俩都有孩子了。”
林泉有些尴尬的笑着:
“这”
眼神逐渐看向林北,严厉是假的,高兴却是真的!
就好象是在说,‘你小子!还得是你小子!’
柳天元哈哈大笑起来:
“林老哥啊,以后咱们就是亲家了!”
“其实我早就同意他俩的婚事,小两口一直迟迟没结婚,毕竟他们两个太忙了。”
“依我看,等孩子出生以后再办,喜上加喜。”
林泉笑声爽朗,内心无比高兴:
“行,就听亲家公的意思!”
“不过我该提亲还是得提亲,流程得走,咱们得风风光光!”
此时,
就在这栋楼的六楼。
荣华和荣业龙都已经躺在了病床上。
“这事这事,绝对不能这么算了!”
病房中,老四荣跃民气的咬牙切齿,铁青着脸:
“你们为什么不报警?!”
“诸葛天纵也在场,杨家也在场,直接报警不就行了?!”
虽然很气愤,
但荣跃民一想到林北没死,心里除了震惊,那就是慌张了。
他活着回到京都,
那日后,日子肯定不会安宁。
荣华躺在病床上,快六十岁的人,脸肿的跟猪头一样。
“报警?”
荣华声音虚弱道:
“林泉就在那看着不管,你觉得报警治安来了就能处理他了?”
“林北现在回来了,咱们该想想怎么隐藏的好一点。”
“林家绝对会调查的,你赶紧叫下面的人,还有所有产业都规范起来,千万不要有一点把柄在人家手上。”
“还有,把这件事情告诉荣七。”
荣跃民咬了咬牙:
“爸,那您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荣华可是荣家家主,
就这么当着所有人的面被林北掌掴,传出去荣家还怎么立足?
荣华沙哑道:
“算是不能这么算了,但现在还不能报复。”
“先观察几天再说。”
“你先去办我说的事情。”
荣跃民走出病房后并没有直接离开医院,
而是去了不远处隔壁的杨怀绪的病房。
此时病房里,
杨玉门正站在病床前,他的脸色无比阴沉,头上的白发好象比以前更多了。
丧子之痛,让杨玉门一晚上苍老了十几岁一样。
“哥,小峰的事情,一定是林北做的!”
病床上,杨怀绪眼睛猩红:
“他现在回来了,他肯定早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