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店员接过方子，看着上面那些珍稀药材后面跟着的数量，手都有些发抖。
这……这得多少钱啊！
“先生，冒昧问一句……”小店员一边手脚麻利地称重，一边按捺不住好奇心，
“您这方子，莫非是……用来美容的？”
他略懂药理，这方子里几味药材都是滋阴养颜的极品，如此组合，效果恐怕逆天。
周楚瞥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嗯。”
得到肯定的答复，小店员心里更是掀起惊涛骇浪。
用这种级别的药材做护肤品，贫穷限制了他的想象。
很快，四大包堆得像小山似的药材打包完毕。
周楚刷卡付账，拎着药材，驱车来到另一条街。
药材加工一条街。
他走进一家挂着“百年传承”牌匾的店铺，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
“老板。”
柜台后打盹的白胡子老头闻声抬头，看到周楚，浑浊的眼睛瞬间清明，立刻站了起来。
“周小哥，你来啦！”
“老样子，加工成药丸。”
周楚将四大包药材扔在柜台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又从车里拎出一个沉重的保温箱，打开，里面整齐地码放着一瓶瓶包装精美的矿泉水。
瓶身幽蓝，印着“天山雪泉”四个艺术字。
“和药的时候，用这个水。”周楚指了指。
老板拿起一瓶，只觉得入手冰凉，瓶身的质感都非同一般。
用这种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水来和药？
这已经不是奢侈，这是在烧钱。
不过顾客是上帝，他只管收钱办事。
“好嘞，没问题！”
“另外。”
周楚又补充道。
“老板你路子广，帮我留意野山参的参苗，有多少，我要多少。”
听到这话，老板脸上的表情变得极为精彩。
“周小哥，你……你还折腾那玩意儿？”
他压低声音，凑近了些。
“我可是听说了，你上次买的那批参苗，一夜之间……全军覆没，连根毛都没剩下啊！”
“那玩意儿就是个无底洞，金贵得很，神仙都难养活。你这钱扔进去，连个响都听不见，何必呢？”
老板是真心劝说。
在他眼里，周楚这就是标准的钱多烧得慌。
“无妨。”
周楚的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你只管找，钱不是问题。”
见他如此坚持，老板只能叹了口气，点点头。
“行吧，那我帮你留意着。”
交代完一切，周楚看了眼时间，驱车前往郊区的工厂。
车子路过市体育馆，他发现今天这里格外拥堵，人声鼎沸。
体育馆门口黑压压的全是年轻人。
不少人穿着五颜六色、造型奇特的服装，像是闯进了某个异世界。
周楚对这些不感兴趣，目光一扫而过，正准备踩下油门。
就在这时，一道蓝色的身影，突然从人群里疯了一般冲了出来。
那是个穿着水手服、扎着双马尾的女孩。
她无视车流，目标明确，径直跑到他的车前，张开双臂，用身体拦住了这台兰博基尼的去路。
周楚猛地踩下刹车。
轮胎与地面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
女孩跑到驾驶座旁，弯下腰，急促地敲打着车窗。
她一张漂亮的脸蛋因为奔跑和紧张而涨得通红。
周楚的眉心微微蹙起。
这女孩，脑子似乎不太正常。
他按下车窗。
一股汗水、劣质香水和青春期荷尔蒙混合的复杂气味，立刻钻了进来。
“帅哥，救命啊！”
女孩双手死死扒着车窗，因为剧烈喘息，扎着的双马尾在空中疯狂甩动。
“后面有人追我，你快带我走！”
她语速快得像连珠炮，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周楚的视线越过她，朝后方瞥去。
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正推开人群，骂骂咧咧地朝这边挤。
为首的黄毛手里还拎着一瓶见底的啤酒。
周楚收回目光，看着女孩那张因惊慌而涨红的脸。
“上车。”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同时按下了副驾的车门解锁键。
女孩像是听到了天籁之音，一把拉开车门就钻了进来，动作快得像只受惊的兔子。
“砰！”
车门重重关上。
“快走快走！”她蜷缩在宽大的座椅里，像是在躲避猎食者。
周楚没有废话，右脚在油门上轻轻一点。
兰博基尼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如一道黑色闪电，瞬间撕开车流，将后面的叫骂声远远抛在脑后。
车厢内，一时间只剩下女孩剧烈起伏的喘息。
周楚的余光扫了她一眼。
蓝白相间的水手服，纯白的及膝袜，双马尾。
相当经典的二次元符号。
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冒了出来，他嘴角的弧度再也压制不住。
啧。
那画面，只是在脑子里过一遍，就让身体里某种沉睡的因子开始苏醒。
女孩终于喘匀了气，怯生生地打破了沉默。
“那个……谢谢你啊，帅哥。”
“你人真好。”
周楚开着车，目光直视前方，从鼻子里发出一个单音节。
“嗯。”
女孩被他冰冷的态度噎得一窒，但还是硬着头皮自我介绍。
“我叫林小晚，是个小主播，今天来体育馆参加漫展。”
“刚才那几个人是我的黑粉，老是骚扰我……”
“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
“前面路口下车。”
周楚直接切断了她的话。
他现在没空听一个路人的故事，他脑子里有更重要的事。
“啊？”
林小晚彻底懵了。
“可是……他们万一还在附近……”
“那是你的事。”
周楚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
车子在十字路口稳稳停下。
林小晚看着他那张线条冷硬的侧脸，知道任何央求都是徒劳，只能不情不愿地解开安全带。
“那……好吧。”
她拉开车门，下车前仍不死心地回头，眼里闪着期待的光。
“帅哥，我们能加个联系方式吗？我想改天请你吃饭，好好感谢你。”
周楚直接挂挡。
“不必。”
兰博基尼一骑绝尘，留给林小晚的，只有一团混合着金钱味道的尾气。
周楚没有去郊区的工厂。
他临时改了主意，驾驶着兰博基尼在市区里穿行。
刚才那个女孩的形象，像是打开了他脑内某个开关。
那个疯狂滋长的念头，让他改变了原定的路线。
很快，车停在了一条极具亚文化特色的小街。
这里是本市着名的动漫周边一条街，橱窗里挂满了各种奇装异服。
周楚推开一家挂着“女仆の幻想”招牌的店铺玻璃门。
“叮铃铃——”
风铃声清脆。
柜台后，一个穿着洛丽塔洋裙的店主抬起头。
当她看清周楚的脸和那一身低调但质感惊人的穿着时，眼睛瞬间就亮了。
这是个极品帅哥。
而且，是那种能把这里直接买下来的极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