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街的一边,一个女孩满脸通红地走着,她手上拿着一朵鲜艳的花。
不过正常看可看不到,她把花藏在了身后。
她已经走了几个小时了,可她没有感觉到疲惫,只有无穷的兴奋。
至于为什么?她想要告白,为一个比他大不了多少的男孩。
如果不是那个男孩,或许她已经
为了报答他,米特想要把这朵她能找到的最漂亮的花送给他!
说来好笑,米特其实不知道那个男孩住在哪里,她甚至不知道他叫什么。
当时她趴在窗户上看着他逐渐离开,她想要追上去的,但妈妈却拦住了她!
“大骗子,明明那天对爸爸不是那样说的”一想到这个米特就来气,如果不是当初妈妈拦着,说不定她早就和那个男孩认识了!
什么?按上面的看米特应该不知道那个男孩住哪里才对?是啊,她确实不知道。
她只是一味按着他离开的发现前进,希望能找到他而已。
米特不知疲惫地走着,她觉得她终会找到他的!
那个家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已经跟她一路了?
“你们才不是我的亲人,才不是!”
市中心有一座孤儿院,一直以来都依赖这外界的帮助才存在。
更准确点说,是那些在乎孤儿的人,是他们的爱意才让这里依然存在。
可是呢?现在这座孤儿院已经变得空旷的孤儿院,只剩下了三个人站在这里。
“你毁了我的一切!你怎么能这么做?!”一个长头发的女人貌似才发现这一幕,她才“自己的孩子”们都已经逃跑了。
她抓狂、崩溃,可无论怎么样也无济于事,因为那个把孩子们都放出去的男孩也已经在门口了,而她离得实在太远,远到无论做什么都无能为力。
那个男孩欣赏着女人的表情,这就是她所交给他们的“在需要的时候,可以背叛任何人”
无论是谁都一样!
“呵呵。”那个男孩忍不住嘲笑 随即便打算离开。
“哥哥,这样真的好吗?”可就在他要动身时,一只手拉住了他。
“索瑞斯?”被拉住的男孩意外地看向自己的弟弟,万万没想到会是他阻止自己。
“菲瑞斯!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鬼!你怎么能对我做出这种事!你难道忘了是谁把你们养大的吗?”那个女人叫骂着,她完全失了以往的从容和傲慢。
“你们都以为这辈子几乎没生什么病吧,但不是这样,小时候,我生病、感冒我想请求你的帮助”菲瑞斯指着院长,他们从来都没有那种可以被称作亲切的感情,所以他不愿给哪怕一分尊重,“但是你笑了,以我的痛苦为乐,只是把这当做你服从性测试的有趣一环!我说的对吧?虫茧。”
“你根本就没在乎过我们,你甚至都没记住我的名字吧?嗯?!”菲瑞斯在大声斥责,“你以为我不知道外面的人一个月捐过来多少钱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们这些孩子总是吃不饱穿不暖的原因吗?你养我们长大?”
“哥哥,别说了。”索瑞斯抓着哥哥的手更加用力,他说的这些话真的游戏过分了。
而菲瑞斯甩开了弟弟的手,本来他留下来就是为了辱骂这个女人一顿!现在也是时候离开了。
索瑞斯跟在菲瑞斯身后,一如既往。
只是,他离开前还是不舍地看着这个孤儿院一眼。
“等等!”一惯傲慢和高位姿态的虫茧的表情逐渐变得脆弱,或许哪怕是这样的人也有一颗会受伤的心吧。
她慢慢走近两人,却在不远处停了下来。
“留下来吧,我会温柔的,我不能没有你们啊!”虫茧崩溃大哭,“我只是想要爱而已!我只是想要爱啊!!!”
“你到底是有多缺爱。”菲瑞斯不给面子,也不想要什么被补偿的机会。
他是这个孤儿院的孩子,在这里只有弱肉强食一条法则,这里没有爱,只有你死我活。
他曾经觉得爱是遥不可及、荒谬的东西,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可能有爱的存在。
但他不久前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多到他甚至不知道人爱着他们。
只是那些爱意都被虫茧悄悄吞噬了。
结果在他做出那些事,摧毁了她所拥有地一切后,这个女人竟然恳求他不要离开?说自己没有人爱。
真是自作自受,就这样的人谁会去爱啊?
和这个女人不一样,有人爱他,也不是爱的某个人群,而是爱他。
那个善良的男孩就像捡起地上的垃圾一样,自然而然地就把他拯救了。
他爱他,他爱所有人如果可以,他想更多
“你就孤独至死吧。”菲瑞斯嘲笑道。
“妈妈”而索瑞斯却朝着崩溃,痛哭流涕的虫茧走去
现在那些事情都结束了,过去的一切都过去了
菲瑞斯站在大街上,手里是一捆鲜花,这是他打碎了花店的玻璃后抢到的。
这朵花站放着他从未见过却一直渴望的美丽,所以他要把这朵花送给他!
那个家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已经跟他一路了?
自以为孤独前进的两人发现了正在朝着同样发现前进的另一人。
或许他们会一起走到桂噗浮浮的家,然后和他成为最好的朋友吧。
但这不可能了。
毕竟桂噗浮浮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