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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化炉旁的诅咒(1 / 1)

各位看官,今儿个咱扯一段大清道光年间的邪门事儿。

这事儿就发生在直隶保定府城西的火葬场里头。

我是那儿的管理员,名叫张油葫芦。

干这行当整整十个年头啦。

火葬场这地方嘛,白天都阴森森的。

晚上更是鬼哭狼嚎的调调。

但我老张胆子肥,啥阵仗没见过。

寻常死人根本入不了我的眼。

直到那年腊月二十三,灶王爷上天的日子。

送来了一个吊死鬼,舌头耷拉老长。

这具尸首穿着绸缎褂子,像个有钱老爷。

可浑身上下没半点伤痕,就是脖颈子勒痕发紫。

我照常推进焚化炉,点燃了柴火。

炉膛里轰隆隆响起来,那股子焦臭味儿直冲脑门。

突然,炉子里传来咯咯咯的笑声。

笑得我后脊梁骨嗖嗖冒凉气!

妈的,活见鬼了这是。

我抄起铁锹就往炉门凑过去。

透过观察孔,我瞧见那尸体在火里坐起来了。

两只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盯着我!

我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笑声却越来越响,震得炉子都在晃荡。

这时候炉门咣当一声自己打开了。

一团火球滚了出来,在地上直打转。

火球里头分明是那具尸体的脑袋。

嘴巴一张一合,吐出黑烟来。

“张家小子,你欠我的债该还了。”

那声音尖得像夜猫子叫唤。

我连滚带爬往门外窜。

裤裆里湿漉漉一片,丢人现眼哪。

跑到院子里回头一看,啥也没有了。

炉门关得严严实实,就像做了一场梦。

可地上真有一滩黑灰,组成了个“债”字。

我揉揉眼睛,那字迹慢慢渗进地里去了。

从那以后,我天天做噩梦。

梦里那吊死鬼追着我讨债。

可我根本不认识他呀。

这事儿邪门得紧。

我去找火葬场东家孙胖子说道。

孙胖子叼着旱烟袋,眼皮都不抬。

“老张啊,你是累出癔症了吧。”

他吐着烟圈,眼神飘忽不定。

我急得直跺脚,把那晚情形细细说了一遍。

孙胖子这才放下烟袋,脸色凝重起来。

他压低嗓门:“那人是城南绸缎庄王掌柜。”

“听说欠了印子钱,被逼上吊的。”

可这关我屁事。

我又没借他钱。

孙胖子凑得更近,嘴里那股蒜臭味熏死人。

“王掌柜死前发过毒誓,要拉火葬场的人垫背。”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不明不白就惹上麻烦了?

孙胖子拍拍我肩膀:“今晚你歇着,我替你值夜。”

他那笑容假惺惺的,让人心里发毛。

到了半夜,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索性爬起来,偷偷摸回火葬场。

隔着窗户纸一瞧,孙胖子果然在搞鬼。

他正从焚化炉里扒拉东西呢。

炉灰里头闪着绿莹莹的光。

孙胖子捡起一块块东西往怀里塞。

我眯眼仔细看,那居然是人的指甲盖。

可指甲盖怎么会发光?

孙胖子忽然转头看向窗户。

我赶紧蹲下身子,心跳得像打鼓。

过了一会儿再偷看,孙胖子不见了。

焚化炉旁边多了个黑影。

那黑影慢慢直起身子,竟然是王掌柜。

不,是王掌柜的鬼魂!

鬼魂飘到孙胖子刚才站的位置。

伸出惨白的手在炉灰里摸索。

摸出来一把东西,塞进嘴里嚼起来。

咔吧咔吧的声音,在静夜里格外刺耳。

我吓得大气不敢出。

脚底板像生了根,动弹不得。

鬼魂忽然转向窗户,咧嘴笑了。

满嘴都是碎指甲,冒着绿光。

“看见啦?你也想来一口?”

它说话时,碎指甲从嘴角往下掉。

我再也撑不住,嗷一嗓子撒腿就跑。

这回连鞋都跑丢了一只。

第二天我告病没去上工。

躺在炕上琢磨这档子事。

孙胖子肯定有事瞒着我。

那些发光的指甲盖绝对有蹊跷。

晌午时分,孙胖子提着点心来看我。

他脸上堆着笑,眼珠子却滴溜溜转。

“老张啊,昨晚你瞧见啥了?”

他一边拆点心包,一边斜眼瞅我。

我装傻充愣:“啥也没瞧见,做噩梦呢。”

孙胖子明显松了口气。

他把点心推过来:“这是稻香村的枣泥糕,压压惊。”

我拿起一块,闻着有股怪味。

不是枣泥的香甜,倒像是……

像是焚化炉里的焦臭味!

我放下糕点,孙胖子脸色变了变。

他忽然抓住我的手,力气大得吓人。

“老张,有些事不知道为好。”

他手指冰凉,像死人一样。

我挣开他的手,跳下炕头。

“孙东家,您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孙胖子阴森森笑起来:“搞什么?搞长生不老啊!”

他撩开衣襟,胸口密密麻麻贴着发光指甲盖。

那些指甲盖像活物似的,一收一缩。

每个下面都连着血丝,钻进皮肉里。

我看得胃里翻江倒海。

孙胖子却陶醉地摸着那些玩意儿。

“王掌柜的指甲可是宝贝,沾了怨气的。”

“焚化时用秘法炼制,能延年益寿呢。”

原来他利用火葬场搞邪术。

那些冤死的人,死后还要被算计。

我指着孙胖子骂:“你缺德带冒烟儿的!”

孙胖子不恼反笑:“今晚轮到你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房门砰地关上。

我从里面怎么拉也拉不开。

窗户也被钉死了,这屋子成了牢笼。

我急得团团转,直到天黑。

夜深人静时,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孙胖子站在门外,身后跟着两个壮汉。

那两人眼神呆滞,走路僵硬。

分明是前些天焚化的尸体!

尸体复活了,成了孙胖子的傀儡。

我抄起炕边的板凳,准备拼命。

孙胖子一挥手,两具尸体扑上来。

力气大得惊人,把我按倒在地。

我被拖到火葬场,捆在焚化炉旁边。

孙胖子正在炉前忙活,嘴里念念有词。

炉子里烧的不是柴火,是绿色的火焰。

火焰里漂浮着无数指甲盖,像星河似的。

“老张,你八字纯阴,正好做药引子。”

孙胖子舔着嘴唇,眼睛冒着绿光。

他掏出一把匕首,朝我走来。

我死命挣扎,绳子勒进肉里。

眼看匕首就要刺下,炉子突然炸了。

绿色火焰喷涌而出,溅得到处都是。

孙胖子惨叫一声,身上沾了绿火。

那火见肉就钻,烧得他满地打滚。

两具尸体松开我,呆呆站着不动。

绿色火焰也溅到它们身上,瞬间燃成火球。

我趁机挣脱绳子,连滚带爬往外跑。

孙胖子在后面哀嚎:“救我!救我啊!”

回头一看,他胸口的指甲盖全活了。

一个个从皮肉里钻出来,带着血丝乱爬。

指甲盖爬满他全身,往七窍里钻。

孙胖子抽搐着,渐渐没了声息。

我跑出火葬场,一路不敢停。

直到天亮才敢回头张望。

火葬场方向冒着黑烟,不是寻常烟。

那烟是墨绿色的,聚成云朵不散。

我报了官,衙役们赶到现场。

孙胖子已经死了,死状极惨。

全身千疮百孔,每个窟窿里都塞着指甲盖。

两具尸体烧成了炭,但姿势诡异。

一个指着天,一个指着地。

像是某种仪式没完成。

仵作验尸时说,孙胖子体内全是指甲。

那些玩意儿在他肚子里长成了巢穴。

衙役查封了火葬场,让我暂时歇业。

我回到住处,以为这事儿完了。

可我身上开始痒,痒得钻心。

撩开衣服一看,皮肤底下有东西在动。

仔细瞧,是小小的凸起,像指甲盖大小。

它们在皮下游走,往胸口聚集。

我吓疯了,去找郎中。

郎中用针一挑,挑出个发光的东西。

正是那种绿莹莹的指甲盖。

只是缩小了很多,像寄生虫似的。

郎中吓得扔了镊子:“这、这是尸蛊!”

他说这是苗疆邪术,以死人指甲养蛊。

蛊虫入体,会慢慢把人变成活尸。

最后爆体而出,寻找下一个宿主。

我跪下来求郎中救命。

郎中摇头叹气:“除非找到下蛊的人。”

可孙胖子已经死了啊。

难道还有同伙?

我想起孙胖子死前的话。

他说轮到我了,难道这蛊早就种下了?

当晚,我身上的凸起越来越多。

痒变成痛,像千万根针在扎。

我疼得在床上打滚,撞墙。

皮肤开始破裂,流出绿色的脓水。

脓水里混着细小的指甲盖,满地乱爬。

它们爬向墙角,聚成一堆。

那堆指甲盖慢慢堆高,形成人形。

赫然是王掌柜的模样!

鬼魂开口了,声音缥缈:“孙胖子骗了我。”

“他说用我的指甲炼药,能帮我报仇。”

“其实他是想控制我的魂魄,永世不得超生。”

“你身上中的蛊,本来是该他受的。”

我疼得说不出话,只能瞪着它。

鬼魂飘过来,伸手按在我额头。

一股凉意渗进身体,疼痛减轻了。

皮肤下的凸起慢慢平复。

“我帮你解蛊,但你要帮我做件事。”

鬼魂的眼睛里流下血泪。

“把我的尸骨找全,重新安葬。”

“孙胖子把我分尸了,各部分藏在不同炉子里。”

我这才明白,为什么那晚只见到脑袋。

原来王掌柜的尸体被肢解了。

孙胖子用分尸邪术增强怨气。

这样炼出的指甲蛊威力更大。

我咬牙答应,鬼魂这才彻底解了我的蛊。

那些指甲盖从皮肤里钻出来,落在地上化成了灰。

第二天,我偷偷回到火葬场。

衙役已经撤了,但贴了封条。

我翻墙进去,挨个焚化炉搜查。

果然在六个炉子的夹层里找到了尸块。

四肢、躯干、还有内脏。

都用油纸包着,泡在药水里。

我把尸块拼凑起来,少了心脏。

想起那晚孙胖子从炉灰里捡东西。

难道心脏被他炼成了别的东西?

我在孙胖子的住处翻找,在床底下发现个罐子。

罐子里泡着一颗心脏,还在微微跳动。

心脏表面贴满了发光指甲盖。

我捧着罐子回到火葬场,把心脏放回尸身。

完整尸体忽然睁开了眼睛。

王掌柜坐起来了,但眼神清澈。

“多谢你,我可以安息了。”

说完这话,尸体迅速腐烂,化成白骨。

我找来棺材,把白骨收敛埋葬。

立碑那天,坟头长出一株白花。

花蕊里闪着柔和的光,不再是绿色。

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回到住处倒头就睡。

梦里王掌柜来了,这次面容平和。

“小心火葬场地下,还有东西。”

我惊醒过来,天已经黑了。

心里直打鼓,难道还有隐患?

我提着灯笼再去火葬场,找到地下室入口。

平时这里锁着,钥匙只有孙胖子有。

我用斧头劈开锁,顺着台阶往下走。

越走越冷,寒气刺骨。

地下室很大,堆满了坛坛罐罐。

每个坛子上都贴着符纸,写着名字。

我掀开一个坛子,里面是骨灰。

但骨灰里混着指甲盖,还在蠕动。

原来孙胖子炼了这么多蛊。

祸害了多少死人啊。

地下室尽头有张供桌,供着个神像。

那神像三头六臂,面目狰狞。

神像手里捧着一本册子。

我拿起来翻看,是孙胖子的日记。

日记记载了他如何学会这门邪术。

师从一个云游道士,那道士现在何处?

最后一页写着:“师父今夜要来取货。”

日期正是今晚!

我头皮发麻,转身想跑。

地下室的门却砰地关上了。

黑暗中传来脚步声,不紧不慢。

一个干瘦老头从阴影里走出来。

他穿着道袍,但道袍上绣着骷髅头。

眼睛是白色的,没有瞳孔。

“孙胖子办事不力,死了活该。”

老头声音沙哑,像砂纸磨铁。

“你倒是帮了我大忙,把尸蛊都聚齐了。”

他指着那些坛子,坛盖纷纷打开。

骨灰涌出来,在地上汇聚。

形成一个个扭曲的人形。

那些人形跪拜老头,口称师父。

老头哈哈大笑,露出满口黑牙。

“老夫养蛊三十年,就差一个蛊王。”

“今夜月圆,正好用你炼蛊王。”

我转身就跑,但四面八方都是骨灰人形。

它们抓住我四肢,把我抬到供桌上。

老头掏出一把骨刀,划开我的手腕。

血滴在神像上,神像眼睛亮起来。

接着他割开自己手腕,血也滴上去。

两股血混合,神像张开嘴。

嘴里吐出一团黑气,钻进我伤口。

我浑身剧痛,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血管里爬。

老头念念有词,那些骨灰人形开始跳舞。

跳着跳着,它们融化成液体。

液体流过来,爬上供桌,包裹住我。

我想喊,但嘴巴被堵住了。

液体从鼻孔耳朵往里钻,冰凉刺骨。

我要死了,这回真完了。

就在这时,供桌下的地板突然塌了。

我和老头一起掉进更深的地洞。

地洞里全是白骨,堆积如山。

老头摔在骨堆上,骨刀脱手。

我趁机挣脱,扒开身上的液体。

那些液体遇到白骨,像见了亲人似的涌过去。

液体包裹白骨,形成一具具骷髅兵。

骷髅兵站起来,转向老头。

老头脸色大变:“反噬!怎么可能!”

骷髅兵扑向他,把他按在骨堆里。

老头惨叫,身体迅速干瘪。

最后变成一具干尸,眼珠子掉出来。

骷髅兵们转向我,但没有攻击。

它们跪下来,磕了三个头,然后散成骨灰。

地洞里恢复平静,只剩我和那具干尸。

我爬出地洞,回到地下室。

供桌上的神像裂成了两半。

册子也自燃起来,烧成了灰。

我一把火烧了地下室,连同所有坛子。

火光冲天,恶臭弥漫。

后来官府来了人,我把经过如实相告。

师爷记录在案,但摇摇头说太邪乎,不能公开。

火葬场被彻底拆除,原地建了座镇邪塔。

我拿了赏银,远走他乡。

如今我在山西开个小茶馆,日子安稳。

但每晚睡前,都要检查身上有没有凸起。

那次经历让我落下病根,见不得指甲盖。

媳妇剪指甲都得躲着我。

各位,贪心不足蛇吞象,邪术害人终害己。

甭管啥时候,踏实过日子最要紧。

要是哪天您路过火葬场旧址,记得绕道走。

那地方虽然建了塔,夜里还是有绿光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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