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惜的是,风正根本不在乎这些计划。对他来说,除了自身实力之外,其他一切都是次要的。他耸了耸肩,淡淡地回答道。
“我们还能怎么回复?如果他们拿不出任何实质证据证明这份报告的真实性,就直接否认我们参与了,并反过来指责他们试图挑起战争。”
他又扫了一眼那份报告,然后补充道。
“至于团藏长老有没有参与,你们需要彻底调查一遍。他如果擅自行动,会损害我们的利益。当然,就算他真的参与了,我们也必须否认。只要回复他们,团藏长老一直在村子里,并否认‘根部’的存在就行了。”
纲手在心里暗骂一声。
“这小子!明明就是幕后的黑手,现在还想让我去调查团藏?不过,这倒也是个好机会。自从对‘根部’的监控松懈后,团藏又开始蠢蠢欲动了。我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再次削弱他的势力”
正当她沉思时,风正继续说道。
“至于我,过去几周我一直都在‘面之国’。”
纲手听后挑了挑眉,她问道。
“这么说,如果我给‘面之国’的大名写封信,他会证明你确实在那里吗?”
风正点了点头,说道。
“当然会的。只要顺便说一句,我很喜欢他的热情款待和他们那边的食物,然后告诉他我几周后会再去拜访他们。”
纲手的眉毛再次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而静音和暗部护卫们心中纷纷纳闷道。
“他是说自己真的在那里,还是在威胁大名,让他提供不在场证明?”
不用说,在场所有人都清楚,那位大名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尽管风正最近一段时间并没有什么大动作,但“鬼剑士”的威名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他的种种行为而愈加令人胆寒。
最终,纲手疲惫地叹了口气,说道。
“你走吧,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
与此同时,纲手在心中暗骂道。
“自来也你最好别回村子了!”
风正被她的反应逗得心里窃笑道。
“你为什么不直接点头?还想让我承认这种大事是我干的。就算大家都猜到是我干的,只要我不承认,他们又能怎样呢?”
风正面带微笑,说道。
“祝你好运,纲手大人。如果需要帮忙,随时告诉我。对了,你知道老爷子现在在哪里吗?”
纲手嘀咕了一句。
“他应该还在那个训练场。”
风正向她道谢后,便从办公室中消失了,把这烂摊子留给纲手一个人收拾。他在木叶村中闪烁穿行,心中想着。
“没想到大野木竟然会选择外交途径在遭受如此屈辱之后还能按兵不动,他的耐心确实令人钦佩。相比之下,艾就一直在暴露他的兵力,最后还让我抓住机会偷取了一部分又旅的查克拉。话说回来,如果我当时用了风遁忍术,大野木又会作何反应?”
风正并不认为大野木会继续保持那样的克制。不幸的是,如果他真那么做了,事情就会升级到他不愿看到的地步,到时他就不得不留在村里,随时准备应对岩隐村的反击报复。
“嗯?”
风正刚走到训练场,就感觉到了一股查克拉的波动。片刻之后,一团黑色的火焰在训练场上蔓延开来。风正暗暗观察道。
“几乎完美地结合了阳遁与火遁与他对战大蛇丸时相比,还是略逊一筹。他的查克拉掌控能力还没有达到之前的巅峰状态。”
正在修炼的猿飞日斩突然停下动作,回头看去。片刻后,风正的身影出现在他身后。日斩随后脸上露出笑容,说道。
“风正,你终于回来了。”
风正笑着说道。
“是啊!很高兴见到你,爷爷。”
猿飞日斩一听到‘爷爷’这个词,立刻下意识地提高了警惕。尽管风正还很年轻,但他早已不再是那个天真无邪的忍者学校学生了,他的本性,日斩早就摸得一清二楚。
恰恰相反,每次风正一叫他‘爷爷’,日斩之后都会被狠狠宰上一把。
还没等风正提出什么离谱的要求,日斩就先发制人地说道。
“你当初那么激动地讲述要外出修行的理由,我可没想到还会这么频繁地见到你,风正。不过这也怪不了纲手你为什么要挑衅岩隐村?大野木虽然克制力很强,但如果我们逼得太紧,他的报复会比任何一个大村子都要强烈。”
风正挑了挑眉,反驳道。
“喂喂,爷爷,你就这么轻易相信敌人的鬼话吗?你可是很了解我的,我去那里制造混乱能得到什么好处?”
日斩的脸上浮现出死鱼眼般的表情,心里暗想道。
“几百颗元素水晶,还有好几种忍术这世上除了你,还有谁能这么贪婪?再说,他还要那么多元素水晶干嘛?按理说,这些水晶对他来说应该已没用了。他该不会是吃那些石头吧?还是说他已经上瘾了,变成收集狂了?”
对风正的了解让日斩更倾向于相信是后者。还没等他说出口,风正便抢先开口道。
“好了,这件事就交给纲手大人和鹿久先生处理吧。我们还是说说好消息吧。”
风正看着日斩那致命忍术留下的满目疮痍,笑了笑。日斩叹了口气,心中暗道。
“又开始转移话题了,真是老毛病。算了,了解他的话就知道,他肯定把所有痕迹都清理得干干净净了。没有确凿证据,大野木也不可能发动战争。虽然这会恶化我们和岩隐村的关系不过,我们本来也没多友好。”
“再说了,这对我们其实也有一些好处。他这一步,反而会迫使岩隐村投入大量资源去稳定军心、清除传言和疑虑,间接减缓他们培养精英忍者的速度。而且,大野木也只能暗地里进行报复,这反而正好成为了新加入暗部成员们的实战训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