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俘虏营后,刹那在营地边缘看到了一个让他意外的场景一宇智波富岳正蹲在地上,逗弄着一个看起来仅有1岁多的小男孩。
那孩子黑发黑眸,眼神却出奇地沉静,完全不象普通幼儿那样懵懂。
刹那走近,挑眉问道:“富岳前辈,这孩子是?”
富岳抬头,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柔和:“我的长子,宇智波鼬。”
刹那:“————”
刹那盯着鼬看了两秒,突然反应过来一原着中的宇智波鼬之所以痛恨战争,就是因为四岁就被他爸带着上了战场。
这次更离谱,一岁多就被带上战场了。
富岳见刹那沉默,以为他在责备自己带幼儿上战场,连忙解释:“刹那统领,鼬虽然年纪小,但很有主见,而且天赋远超同龄人。我作为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必须从小培养他的器量。”
“————器量?”刹那嘴角一抽,“你是指,让他一岁多就见识战场上的血肉和尸体?”
富岳不以为意:“忍者世界的残酷,越早认清越好。”
刹那内心疯狂吐槽:“难怪宇智波鼬后来那么极端,原来根源在你这啊!”
虽然吐槽欲望强烈,但他也不怎么好插手别人的家事,只能勉强挤出笑容:“富岳前辈的育儿方式真是————别具一格。”
刹那走后,几名宇智波族人迅速围了上来。
“族长,为什么不向统领大人报告俘虏失踪的事情?”一名宇智波忍者压低声音,“已经有俘虏在传,说他们的同伴被可怕的魔兽捕食了。”
富岳的目光冷了下来:“这种小事,我们自己处理就行。”
“可是,万一————”宇智波的忍者还想争执。
“没有万一,上报出去,只会让统领怀疑我们的能力。”富岳淡淡道,“别忘了,刹那统领很可能是下一任火影,我们必须让统领大人见识我们的价值。”
他带上一岁多的鼬,也正是为了让刹那见到宇智波的潜力和忠诚,为了木叶,他连年幼的儿子都能带上战场。
宇智波族人面面相觑,最终沉默。
两周后,雨之国边境。
阴沉的天空飘着细雨,四尾人柱力老紫站在一处隐蔽的山洞口,焦躁地来回踱步。
他的红色斗篷沾满了水珠,却浑然不觉。
“汉,你确定我们的行踪没被木叶发现?”老紫第三次问出这个问题,声音压得极低。
汉并没有因此嘲讽,毕竟他自己也对那个千秋刹那忌惮到了极点:“放心,木叶最近抽调了不少兵力增援雾隐战线,他们在西线的防线已经收缩了三成,没那么容易察觉我们的动向。”
老紫紧皱的眉头稍稍舒展:“雾隐那边打得这么激烈?”
汉的声音通过面甲传来,显得有些沉闷:“听说是上次忍界大战中被灭的空忍再次出现了,与水之国合作,木叶不是对手,就连作为统领的志村团藏,都在战争中遭遇忍刀六人众,被砍成重伤。”
老紫有些惊讶:“竟然能从忍刀六人众的联手下逃生,团藏那家伙果然还是有些本事的。”
“他应该要感谢千秋刹那帮他提前除掉一个黑锄雷牙,否则他这次多半就交代在那了。”汉说着摇了摇头,“不说这些了,我们的任务是确保那个晓”组织的复灭。”
“我知道。”老紫不耐烦地挥手打断,“我只是没想到有朝一日会跟半藏那个老狐狸合作。”
两个小时后,雨隐村外围,一座临时搭建的谈判会场。
弥彦环顾四周,橘发被雨水打湿贴在额前:“半藏大人,为什么只有岩隐和雨隐的代表?不是说要我们协调雨之国和三大国的战争吗?”
他的话音未落,被当成人质的小南推了出来。
“怎么回事?小南不是应该留在基地吗?”弥彦震惊地看着。
“因为————”半藏阴冷的声音从面具后传来,“今天要谈的从来就不是和平”
门上千名雨隐忍者从四面八方现身,将晓组织成员团团包围。
弥彦震惊地看向站在半藏身边的汉:“为什么?我们前几次明明合作得很好!”
汉叹了口气,蒸汽铠甲发出轻微的嗡鸣:“我确实欣赏你们的理想,但不愿成为岩隐的兵器,还总是沉浸于和平的美梦中,太天真了。”
“红头发的,你去杀了弥彦!”半藏抵在小南脖颈处的苦无往前送了送,声音冷酷得象铁,“否则你们都得死!”
“不,这种事情我办不到!”长门痛苦地挣扎。
“弥彦,长门,你们快逃,不要管我!”小南挣扎着大喊。
弥彦闭上双眼:“或许我的梦想的确不适合这个残忍的世界吧,长门,杀了我。”
长门浑身颤斗,仿佛在经历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
“长门x2!”弥彦和小南的声音混杂着,让长门痛苦地抱住了头。
“我,我到底应该怎么做?”
就在他们三人仿佛在上演苦情戏一般,一道刺目的光束突然贯穿了半藏和小南的胸口!
“什么?”半藏跟跄后退,面具下的脸因剧痛而扭曲。
“难道他们其实不在乎这个女人的性命,他们是在故意演戏?”这一刻,即便是以半藏的眼界也分辨不出他们到底是真情还是假意了。
就在半藏愣神的瞬间,一道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拳头裹挟着音爆声轰向他的后背。
半藏极限闪避,肩甲仍被这一拳打得粉碎。
他惊骇地望着突然出现的敌人,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对方的外貌早已通过各种画象进入他的视线:“你就是千秋刹那?”
弥彦趁机接住倒下的小南,芹奈从队伍中冲出:“让她咬我的手臂。”
可小南已经连咬合的力气都没有了,鲜血不断从她口中涌出。
“医疗忍者,快!”弥彦嘶吼着,但他们这边根本没有象样的医疗忍者,粗浅的医疗忍术根本无法治愈伤势。
然而,此刻没人关心晓组织的困境。
所有岩隐和雨隐的忍者都死死盯着场中央的黑发青年,仿佛看见了最不愿碰见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