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你不认识我?”张玄阳施施然走了过来,对方速度不如自己,跑是跑不掉的,至于别的他是一点不怕。
就算此人超凡能力有够特殊,他也不觉得此人能是他的对手。
“如果是钢城的我肯定认识,但像你这么年轻的四级高手并未听闻。”
丁言居然也没有继续出手,右手擦拭了一下嘴角血迹。
“钢城张玄阳,如果你能束手就擒,我可以不杀你。”
说着张玄阳露出了一个笑容,似是在劝说丁言投降。
张玄阳!?
丁言顿时认出了他,前几个月张玄阳在钢城还是火过一段时间的。
“不可能,你才成为正式武者几个月,怎么可能这么强!四级,你知道从正式武者成为四级武者有多么困难么!?就算你再天才都不可能几个月达到的。”
丁言这次是真的破防了,歇斯底里,他感觉不可思议的同时,在内心的深处又认为张玄阳恐怕说的是真的。
但是这让他一个为了突破三级到四级,把身家性命的控制权都交出去的人,如何愿意接受别人凭借修炼就能在几个月内获得他一辈子求而不得的成就。
成为四级武者已经是他为数不多的,感觉能够支撑他继续走下去的心理支撑。
张玄阳没有回答他,此时火势已经开始变大了,连里面都开始受影响。
他意识到已经不能够拖下去,必须先把这个家伙解决,然后让场面重新受控。
但丁言也不是只讲话了,一直在暗暗向着脚底下传送战气,他是土属性武者,修炼的是一门残缺的土属性法诀,最高也不过能够修炼到五级武者。
不过这门法诀中的困人之术配合他的超凡能力,在禁锢方面效果突出,当然这是丁言自认为的。
所以他一直在试图出其不意的控制住张玄阳。
就在张玄阳动了的瞬间,他也出手了。
【石泥之牢】
超凡能力【超固化】
丁言的战气已经在地面上下弥漫开来,随着他的力量一发动,整块地面仿佛是柔软的豆腐一样迅速运动起来。
从各个角度扑上来想要将张玄阳围困住。
然而张玄阳的速度太快了,丁言用能力控制的石泥居然跟不上他的节奏,根本困不住他。
刚猛无铸的拳头带起了呼啸的风,向着丁言当头砸下。
丁言骇然的同时,只能放弃原本为困住张玄阳的念头。
在身前疯狂抽取战气与地气相合,形成了一道厚厚的泥石屏障,然后以超凡能力固化。
瞬间这些泥石就呈现出一种暗沉的颜色,并且体积缩小了不少,致密度大大提升,丁言相信,哪怕是高级单兵反坦克武器或者高爆火箭弹都不可能打穿这堵墙。
然而现实是这堵墙也就抵挡了张玄阳的拳锋一秒钟不到,嘭!
石墙在一瞬间就被拳头打出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轰!
接着张玄阳极速的身躯毫不犹豫的撞了上来,这石墙还真有几分坚固,一时间裂纹道道,但是硬生生的将张玄阳阻挡住了。
可即便是这样石墙后面的丁言也吓的冷汗直流,张玄阳这一撞如果直接撞在他身上,怕不是会被撞碎。
丁言可不认为自己的肉身可以和被自己超固化的厚厚石墙一样坚固。
这是你自找的,看到张玄阳被石墙卡住的瞬间,丁言就意识到自己的机会来了,他要把张玄阳用泥石禁锢住,活活憋死。
他开始毫不犹豫的超频超凡能力,燃烧本源激发战气,他要抓住机会!
在爆发式和自残式的能力迸发洪流下,周围的土系能量高度凝聚,是一个不太成熟的、颇为粗糙的能量场。
本来稍稍卡住张玄阳的那堵石墙顿时增重何止十倍,并且在迅速变得厚重。
无数土属性能量在迅速变化凝聚,这丁言是试图将张玄阳封在这石墙内。
丁言见形势发展与自己想象的完全符合,不由得心中暗喜。
不过他高兴的实在太早了。
“这就是你的能量之域?是我见过的最烂的一个了。”
这种能量之域都是为了强化自身招式威力的,四级武者树立主场优势用的,说的好听点的也有叫领域雏形的。
张玄阳以前也以为是这么叫没错,但自从见识过蔡嘉的真正领域后,才明白这种能量之域叫做领域雏形真就是贻笑大方。
而这丁言的能量之域是真的差劲,除了浓厚了一下土属性能量,一点额外能力都没有,连当初张玄阳打死的那只地窟蜘蛛的能量之域都不如。
明显没有经过任何系统的训练,只是凭借着四级的修为强行使出来,对寻常三级武者可能有点效果,在张玄阳这简直是班门弄斧。
全身肌肉一紧,生命本源之中气血迸发,这层层叠叠的土属性能量就仿佛遇到了隔离层一般,沾都沾不上来,虽然多却毫无用处。
血罡系的能力初现神效,这粗糙的能量之力完全不能够对他产生任何伤害,甚至连禁锢隔绝都做不到。
表现在现实中就是整块本来看似要镇压住张玄阳的石墙在其身体一振之下就轻易的四分五裂了。
“雕虫小技,半吊子功夫,给我过来。”
白玉般的手伸出,在丁言眼中却是如擎天巨爪,一把爪下,让他避无可避,挡无可挡。
一把抓住其肩膀,另一只手猛力一拳击在腹部,这一拳丁言感觉丹田都碎了,再也凝聚不起一点反抗的能量。
这时候丁言身上的精神力忽然开始暴走,似乎激发了丁言体内的紫色混沌能量,就要将他控制自毁。
张玄阳立即感受到了这股能量,精神力一震。
他意识到这人不能死,好歹是一个四级武者,在钢城也算是一方势力的头目,知道的肯定比刚才抓的那些小鱼小虾知道的多的多。
于是张玄阳控制着这能量以精神力一摄,顿时这些依附于丁言的混沌能量就被他一下子拔了过来。
吸入体内这混沌能量居然就要缠上张玄阳的精神力,侵蚀和污染它。
可却如同张玄阳第一次遇到这种能量一样,在他念头一动之下,被系统顷刻炼化。
丁言顿时比刚才被一击打散能量还不如,像是一个没骨头的人一样,一下子瘫软了下来,脸色无比苍白,鼻孔处两条血线流了下来。
不过张玄阳感应到这人应该还没死,至于修为可能就保不住了,但这无所谓,能问话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