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林烨那一脸求知欲的模样，玄夜收起了所有玩笑的心思，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他盘腿坐下，开始为林烨解释起，那条通往神级的道路。
“对于玩家而言，凝聚神格，一般是达到五阶以后，才会开始逐步准备的。”
玄夜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在讲述一段古老的秘辛。
“到了那个阶段，玩家在系统环境的加持下，战力普遍会高于同阶的原生宇宙生灵。这时候，就可以去猎杀一些未曾掌握法则的弱小神明。击杀之后，会获得它们陨落后逸散出的神格碎片。”
“神格碎片，蕴含着最纯粹的神性能量。通过不断吸收这些能量，进行量的积累，当达到某个临界点时，玩家的体内，便会开始凝聚神格的雏形。”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林烨，继续说道：“达到神级以后，确实会有一个全方位的巨大飞跃。但是，这个飞跃的程度，和你自身在之前所有阶段的完善程度息息相关。”
“如果只是依靠神性碎片进行单纯的堆砌，晋升试炼也仅仅是以通关为目标，那么凝聚出的神格，就不会发生质变。虽然也算是神，但只是最普通的那种，潜力非常有限。”
“可如果，在之前的每一个阶段，都做到极致，每一次晋升都以‘完美’评价通关，那么在凝聚神格时，情况可能就会完全不一样。
说起这个，玄夜的脸上，还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一丝自得与骄傲。
“我当初，也是在五阶时，将自身所能达到的一切都推向了极限，才勉强拥有了足够的精神力，以法则之力，来凝聚我自己的神格。”
“那你之前怎么西阶就用了法则？”林烨毫不犹豫地当场揭短。
玄夜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他黑着脸，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事就他妈翻篇不了了是吧？”
见林烨只是微笑地看着他，玄夜最终还是败下阵来，没好气地摆了摆手，继续往下说。
“凝聚神格之后再去领悟法则，和首接以法则来凝聚神格，这两者之间的差距，是天与地的差别！这也是我当初能够成为第一强者的最大资本！”
“我一开始也以为，你是通过某种逆天的机缘，提前凝聚了神格，所以才有足够的精神力去释放法则。但现在你说你没有神格？”
玄夜再次看向林烨，那眼神，像是在重新审视一个完全无法被常理所理解的怪物。
“我清楚知道这其中的难度，我是sss级【终焉】天赋，sss级【死亡代行者】职业，每一次晋升试炼都是sss级，且每一次都是完美评价！哪怕是这样，我也只是在五阶时，才堪堪做到了以法则凝聚神格！我就是开创这条道路的第一人！”
“而你，在西阶时，便可随意使用法则”
“所以说，你现在知道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了吧？”玄夜的声音幽幽传来，充满了无力感。
“那怎么以法则凝聚神格呢？”林烨仿佛完全没听到他后面的话，首接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他就知道，来找玄夜，肯定没错。
玄夜也不再藏拙，将自己实现这一过程的经验，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
“要想以法则凝聚神格，必须满足三个前提。”
“第一：在凝聚神格之前，你必须己经掌握了法则的下位能力——领域。”
“第二：你对你所掌握的法则，必须要有足够深刻的理解。”
“第三：你的精神属性一定要高，不然很可能就差一点点。”
“在满足这三个条件后，整个过程，说起来其实很简单。就是在你体内神性能量积累到顶点，即将凝聚神格的那一瞬间，将你的领域，强行浓缩，压入即将成型的神格内部！”
“接着，借助凝聚神格时，你自身的精神力会有一个井喷式的爆发。利用这股爆发出的庞大精神力，在神格内部，以你的领域为根基，强行催生出完整的法则之力！”
“这就是全部的过程。看似简单，但对精神力、对法则的理解、以及对时机的把握，要求都异常苛刻。可以说，整个宇宙，在我之前，无人做到，在我之后嗯，除了你这个变态，也无人能做到！”
“这样凝聚出的神格，其强度也是毋庸置疑的。它释放出的每一丝神力，都将附带你所掌握的法则之力，无需再耗费额外的精神力去催动。而其他普通神格的神级，想要使用法则，则必须先耗费大量的精神力去生成、去引导。”
“这，就是最根本的区别。”
讲述完所有的过程，玄夜一脸好奇地问道：“你精神属性到底是多少？我怎么感觉我神级以后的精神力也没你的大？还有！你的法则到底是什么？”
他不禁回想起了那一次的场景，他从未见过像林烨那样庞大的精神力，也从未见过像林烨那样强大的法则，他象征死亡的领域瞬间被冲散，这说明林烨掌握的法则比死亡更加恐怖。
“我的精神属性很多就对了，具体是多少，你自己想。”林烨总不能说他的精神是无限的吧。
“至于法则，我称之为【轮转】。”
“你称之为？”玄夜敏锐地抓住了华点，“你领悟的时候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吗？”
“这还真不清楚，毕竟这是我创造的。”林烨不经意间，再次装了个逼。
“你创”
玄夜发现自己还是远远低估了眼前这位变态，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己经不够用了。
“也不算创造吧，在一个晋升试炼副本”
林烨看着玄夜那一副即将宕机的模样，缓缓将泰坦纪元的事情说了出来。既然玄夜对他没有任何私藏，他也乐得满足他的好奇心。
“你是说，你将‘创造权柄’分化出的两个顶级法则，融合成了一个全新的法则是吗？”
玄夜听完，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个泰坦纪元他也在星穹文明的古籍中查阅过，一个很古老的至高文明，最终因为未知原因毁灭了。但那个【秩序】法则和【演化】法则他是知道的，这两个都是与他的【死亡】法则同级别的顶级法则！
最终，他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
“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