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收拾妥当,秦亦和古月容出了驿站经过一夜的喂养休整,千里良驹的状态恢复到跟昨天早上一样,看来那一锭银子果然好用。
秦亦刚把古月容扶上马车,就看到昨天在二楼碰到的那两男两女,也从驿站走了出来。
秦亦的视线在那绝美女子身上多停留片刻,毕竟人对于美好事物都是充满欣赏的好吧,他就是单纯的喜欢看美女。
或许是他看的太过直接,又或者是他看的时间太长了,那位绝美女子还没什么反应,旁边的两个男子便不满意了,狠狠瞪了秦亦一眼。
恰好这个时候,小二走了出来。
显然,那一锭银子的作用还在延续。
“公子,你们现在就要启程吗?”
“是啊。”
秦亦点头,随即指了指马道:“多谢小兄弟帮忙照看,这马喂的不错!”
小二笑道:“公子都嘱咐了,我自然会用心,日后公子返程之时,再来找我便是!”
“那是自然!”
这时,小二还不忘嘱咐道:“公子,切记一定要走大路,不要贪图距离近走小路,反而得不偿失!”
秦亦朝小二拱了拱手道:“受教了!”
随后,秦亦驾车直接驶出驿站。
那小二看着马车渐行渐远,这才回过头来,看到面前的四人看他,汕汕一笑,随后溜之大吉。
英气男子皱眉道:“他刚才还特意嘱咐那两个人别走小路,却对我们不闻不问,这是为何?”
另外一个男子则说道:“小路多山匪,而咱们的穿着打扮和气质,那小二一看就知道是武者,
自然不用提醒咱们吧?”
英气男子闻言,点头道:“说的有理。”
绝美女子却摇头道:“并非如此,这小二之所以如此殷勤,是因为昨天那位公子偷偷给了他一锭银子,他才会这般殷勤的,就连马都照看的很好!”
其他三人闻言,皆是默然,对于他们这样的宗门弟子来说,显然不会也不屑这种手段。
随后,四人陆续上马,同样朝着秦亦驶去的方向,扬鞭而去。
马车行了不足半个时辰,便来到了小二所说的分岔路口,停了下来。
古月容也探出脑袋来,问道:“你是准备走小路还是走大路?”
昨天晚上休息的很好,再加之秦亦刻意放慢了行车速度,古月容状态不错,没有晕车。
“你猜呢,月容?”
“我猜你肯定会走小路。”
“为何?”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觉得你肯定会走小路。”
古月容笑道。
“看来知我者,月容也!”
秦亦笑完,反问道:“那如果我走小路,你怕不怕呢?”
古月容摇了摇头:“跟着你,我不怕。”
“你就那么相信我,不怕我把你卖了?”
见秦亦又调侃自己,古月容的眼睛转了转,随即说道:“如果你舍得,尽管卖便是,看看能不能卖出个好价钱。”
秦亦一愣,苦笑道:“我可舍不得。”
随后秦亦挥鞭,马车便朝着小路行去。
而他们前脚刚走,那四人骑着马便出现在他们刚才停的位置。
“他是不是傻子?”
英气男子皱眉道:“刚才那个小二明明都提醒他们了,不让走小路,他为何不听?”
“或许他觉得小二在骗他,又或许他这是第一次出远门,不知道那些山匪对普通人意味着什么!”
另一个男子附和道。
“或许,他觉得咱们也会走这条路,徜若遇到危险的话,咱们肯定会出手帮他们呢!”
另一个女子这么说道,因为她看到马车在前方拐弯的时候,那位驾车的俊俏公子朝他们的方向看了一眼,显然知道他们也往这赶路。
“痴人说梦!”
英气男子对秦亦印象不佳,或者说他对所有比他好看的男子都没什么好印象,尤其自己的小师妹还多看了秦亦几眼,他更是愤怒。
“徜若他们真遇到山匪,那也是他们自作自受罢了,谁会管他们死活?”
绝美女子警了他一眼,说道:“赶路吧!”
说完便驾马而去,英气男子见状,只能挥动马鞭,跟了上去。
小路之上,一辆马车在前,四匹马在后,一前一后朝着灵州的方向奔去。
就跟小二说的一样,小路虽然近些,但因为靠近山脚下,山路颇多,并不好走。
所以秦亦驾车走的很慢,边走还边跟古月容聊着天,气氛融洽。
行至中午之时,秦亦便来到两个月前,他遇到山贼的山脚之下。
于是,秦亦便稍微警剔起来,时刻留意着周围的风吹草动。
果不其然,该来的总归要来,马车刚往前走了几步,便听到一阵呼啸的风声,紧接着,十多个身穿黑袍的身影便挡在马车身前。
不过秦亦并非两个月之前的秦亦一一那时的他也没有怕过,现在更不会怕。
他唯一好奇的便是,虽然这些人的穿着打扮跟两个月前的那批山贼类似,但实力却截然不同。
当初那批山贼,顶多会些拳脚功夫,连最普通的武者都比不上,只会些蛮力而已,可面前这些黑衣人明显比他们高了一个档次,甚至有两个人是从山上飞下来的,都有武艺傍身。
“乖乖把银子拿出来,爷爷给你们留个全尸!”
听到这久违的一句,一股熟悉感扑面而来。
当初那些山贼把他拦下,说的就是这句,两个月之后,他们抢劫的话术没有任何改变,可见没文化真的很可怕啊!
而这也让秦亦确定,这两波山贼肯定出自同一个地方,只不过这一波明显高了一个段位而已。
秦亦低声安抚了马车里的古月容几句,然后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我给你们提个意见。”
?
一群山贼瞬间傻了。
之前他们打劫过许多人,哪一个看到他们不得吓得号大哭?
结果这小子不哭也就罢了,还提上意见了?
“你他娘的找死是吧?”
侧面一个蒙面汉子大喊一声,提着刀就想上来砍秦亦,秦亦见状连连摆手,说道:“你看,反正你都要砍死我,听我一个意见也不亏是吧?若是这个意见提的好,你们不是还赚了吗?”
刚才说话的汉子看向为首的壮汉,那壮汉朝着他点点头道:“莫急,反正他也跑不了,那就听听他的意见便是!”
秦亦见状,直接说道:“你看,你们的话术上来就是‘乖乖把银子拿出来,爷爷给你们留个全户’,按照你们这么说,这交了银子是死,不交银子还是个死,那你们告诉我,交不交银子有什么区别?”
此话一出,众山贼们皆是默然,
其实这个问题,有些脑袋灵光的山贼也不是没有想过,不过他们山上的传统就是这个,一直传到他们这里,所以就成了约定俗成的话术。
再加之被他们打劫的人,没有一个跟秦亦似的提出这个问题啊!
而秦亦见他们沉默不语,还以为他们都听进去自己的建议,于是继续道:“所以啊,即使有些想主动给你们送上银子的人,在听到这话后,也不愿再给你们银子了!既然横竖都是死,为什么不跟你们拼了,反而更有一线生机呢?”
“拼?”
为首的壮汉冷笑一声:“就凭你们,即使拼能拼得过我们?”
秦亦闻言笑道:“是啊,大部分人都拼不过,但你也不能保证,你们就碰不到一个厉害角色吧?万一碰到了,即使他打不过你们,但是伤几个人,那也不太好吧?”
“你看你们明明可以一本万利的买卖,连刀子都可以不动,直接几句话把人吓住,让他们乖乖拿出银子即可,却偏偏说什么留个全尸,这多不好?”
““”
或许觉得秦亦说的话有些道理,此话引得一众山贼们长久的沉默。
“稀奇,真是稀奇啊!”
就在秦亦身后约莫二里地的一棵大树下,因为中午日光正浓,骑马的四人在此歇脚喝水。
而其中一个男子趁着这个空隙,飞到前面去查看情况,恰好看到了秦亦遭遇山贼的一幕,遂飞了回来,转述情况。
“怎么了,田浩?”
英气男子问道。
被叫做田浩的男子回道:“大师兄,前面那座山叫做部山,而部山之上有一群山贼,整日在山下抢杀劫掠,颇为凶残,在附近一带凶名远扬。”
“而那个男子驾车行至部山脚下,恰好遇到了部山山贼,那些部山山贼不仅劫财还要命,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怎么了?”
“那小子竟然要给山贼讲课!你说好不好笑?”
田浩说完,哈哈大笑:“我都怀疑,这小子是不是哪个私塾的先生啊?讲课讲魔忙了?竟然给一群杀人不眨眼的山贼讲课?”
“真的假的?”
英气男子有些疑惑:“这不是傻吗?我看那小子也不象傻子啊,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
田浩闻言,说道:“谁说不是呢?那小子给山贼们讲课时,我都听傻了,所以赶紧跑回来,说给你们听听,听听多好笑!”
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