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云也跟着笑道:
“如此一来,那慈航怕是又要气得跳脚了!”
三霄姐妹也是笑靥如花,觉得此计大妙。
“既如此,为兄这便去擒拿那几个取经人!”
镇元子此刻心情大好,当即站起身。
“大哥且去,我们在此静候佳音。”凌玄举杯示意。
当即,镇元子不再耽搁,对着众人一拱手。
一步踏出,身形已然消失在蓬莱仙岛。
下一刻。
他已出现在万寿山地界。
前方不远处,正是刚刚离开五庄观,正在山道上缓缓前行的唐僧师徒四人。
镇元子面色一肃,朗声喝道:
“前方那偷果毁树的贼僧猢狲,哪里走!”
“还我人参果树来!”
声音如同雷霆,震得山峦回响。
唐僧等人回头一看。
只见。
一位仙风道骨,怒容满面的老道踏云而来,气势惊人,正是那地仙之祖镇元子!
孙悟空眼睛微眯,手中混元棍悄然握紧。
猪八戒吓得一哆嗦,唐僧更是面如土色,连连念佛。
镇元子也不多话,大袖一挥,施展出神通——袖里乾坤!
刹那间。
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一股无可抗拒的吸力自他袖中生出,笼罩了唐僧,孙悟空,猪八戒,沙悟净,乃至那匹白马。
任孙悟空如何催动混元棍抵抗,任猪八戒沙悟净如何挣扎,在这位准圣巅峰、地仙之祖的施为下,都如同蚍蜉撼树!
“嗖”的一声轻响,师徒四人连带白马,如同尘埃般被收入了镇元子那看似普通的宽大道袖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万寿山,再次恢复了平静。
镇元子掂了掂袖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并未立刻返回五庄观,而是心念微动,身影再次变得缥缈,悄然落回了蓬莱仙岛。
“这么快?”
碧霄看到镇元子回来,有些惊讶。
“袖里乾坤,不过举手之劳。”
镇元子哈哈一笑,重新落座,端起之前那杯尚有余温的仙茶一饮而尽:
“人已在袖中,接下来,便是按三弟的计策行事了。”
凌玄点了点头,目光平静。
他知道,接下来的戏码,需要镇元子这位“苦主”亲自登场去演了。
镇元子也不耽搁,放下茶杯,再次起身,对着众人拱了拱手:“为兄去去便回。”
话音落下,他已消失在原地。
万寿山,五庄观。
后院之中。
那株由人参果树珍贵枝桠,戊土精气与地脉之力幻化而成的“人参果树”。
正歪倒在地,枝干断裂,绿叶凋零,原本萦绕的灵光黯淡无光,一片狼藉。
清风,明月两位童子,按照要求,正愁眉苦脸地守在树旁。
一边唉声叹气,一边时不时用眼角余光瞥向观门方向,神色间满是焦急。
仿佛真的在为被推倒的“仙树”而担忧不已。
甚至还时不时抹一下眼角,装出悲痛的模样。
忽然,观外祥云涌动,瑞气千条。
镇元子的身影飘然而归,稳稳落在了后院之中。
他面色沉凝,眉宇间带着明显的“怒意”。
周身的空气都仿佛因他的怒火而变得凝滞,连地面都隐隐泛起细微的震颤。
只见。
他宽大的袖袍朝着空地猛地一抖,大喝一声:
“出来!”
“哗啦”一声轻响,如同倒豆子一般。
唐僧,猪八戒广成子,外加那匹白龙马,一个不少,全都狼狈不堪地滚落在地,摔成一团。
只有孙悟空,身形一旋,一个利落的筋斗翻起,手持暗金色的混元棍,火眼金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当看到那株歪倒在的“人参果树”,以及面带“怒容”的镇元子时。
眼中先是闪过一丝疑惑。
奇怪?
俺老孙明明未曾动手推树,甚至连靠近果树都未曾有过,这仙树怎会变成这般模样?
但转念一想,观中那几处隐秘的佛力波动,孙悟空瞬间便了然于心,定然又是佛门的手段。
这时。
清风,明月见到镇元子。
立刻演技上线,连忙惊慌失措地跑上前。
指着孙悟空,声音带着哭腔对镇元子说道:
“就是他们!就是这毛脸和尚偷了我们的人参果,一共少了三个。”
“弟子们找遍了观中,最后在他们歇息的房里找到了。”
“我们与他们理论,他不仅不承认,还恼羞成怒,把您的人参果树给推倒了,您快为我们做主啊!”
猪八戒闻言,吓得脸都白了。
他可是清楚镇元子的实力,以及人参果树对镇元子的重要性。
于是,他连忙摆手辩解:
“冤枉啊,大仙,我们没偷!真没偷!那果子那果子是自己跑到我们房间里的。”
“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有这树,可不是俺老猪推的,跟我们没关系啊。”
唐僧也挣扎着爬起来,合十躬身,声音颤抖不已:
“阿弥陀佛。”
“大仙明鉴,贫僧管教弟子无方,但若说他们偷盗仙果,推倒仙树,断断不敢置信。”
“其中必有天大的误会,还请大仙查察清楚,手下留情!”
“误会?”
镇元子怒极反笑,笑声中满是怒意,他指着那株歪倒的果树。
演得十分投入,眼中甚至还泛起一丝痛惜道:
“老夫这人参果树,乃天地灵根,何等珍贵。”
“若仅仅只是几枚人参果,哪怕真是你们偷的,也无妨。”
“可如今仙树被推,枝折叶落,生机黯淡,证据确凿,尔等还敢在此狡辩?”
“尤其是你这猴头!”他目光如电,直直射向孙悟空,语气愈发严厉:
“性情顽劣,胆大包天!”
孙悟空面对这番指责,既不慌张,也不愤怒,反而慢悠悠地掏了掏耳朵。
语气平淡的反问道:
“大仙,话可不能乱说。你说我们偷了果子,证据呢?”
“再说这仙树,俺老孙今日进观以来,连树干都没碰过一下,怎会推倒它?”
“依俺看,这五庄观里里外外都透着古怪,指不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倒打一耙,想借着我们师徒的名头,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呢!”
闻听此言。
镇元子心中暗赞这猴子心性沉稳,天生灵慧。
但面上却装作怒火更盛,周身道力微微激荡,地面都泛起细微的震颤:
“好个牙尖嘴利的猢狲!”
“人赃并获,证据确凿,还敢在此抵赖狡辩?”
“看来不给你点厉害尝尝,你是绝不会认罪伏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