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客您好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王元正循着声音转头望去,一位五官精致的少女身穿深灰色礼服,面带微笑地看着他。
其实在王元正一进门的时候站在一旁的销售人员就已经看到,这些人眼光是何等毒辣,这人有没有魂石一眼就能看出
百宝琉璃楼的一层随便什么人都能进来,有些人没有魂石就是为了图好玩到处乱逛,可是公司有规定,客人一进门就必须要有人陪同。
这些穷鬼又不买东西单纯的浪费时间,没有一个人想干,最后只有找了一个刚刚入职又没有后台的人去接待。
馀从雪表面上面带微笑但是心中却在大骂她的同事,王元正指了指面前的游龙剑说道:“上面写着要100枚下品魂石,可以换成钱来购买吗?”
馀从雪面带微笑礼貌地回答道:“公司有规定魂石是不能换成钱,钱也不能换成魂石,为了防止魂石流出影响经济体系,所有的公司都不能将魂石换成钱,百宝琉璃阁的所有商品都是需要魂石才能购买,要是客人没有魂石就不要浪费时间了。”
听见王元正的话时她就明白这人不仅是一个穷鬼更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土包子,但凡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魂石和钱是不能互通的他竟然问出这种问题很明显是来看着玩的。
王元正听到这句柔中带刺的话并没生气,这个世界是很残酷的,大多数人没有办法选择自己的命运,为了生存只能不停的改变自己最终变成了以前自己最看不起的那类人,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光是活着就用尽全力,他笑道:“我当然有魂石。”话音刚落白光一闪一块洁白如玉的魂石就出现在他的手中,王元正拿着魂石在她面前晃了晃说道:“这就不浪费时间了吧。”
馀从雪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人,难道是她看走眼了,馀从雪脸上的微笑变得更加璨烂,身体不留痕迹地向王元正靠近了一段距离,柔声道:“不好意思是我失礼了,贵客要是有什么想买的直接给我说就行。”
王元正将魂石收回方寸戒中,问道:“百宝琉璃楼最好的异武是什么?”
馀从雪眼中秋波荡漾,慢慢拉进距离柔声道:“异武分为四个等级,从高到低分别是极品,上品,中品,下品。百宝琉璃楼一共有九层,除了第一层谁都可以进之外,上面几层都需要开通会员才能进,开通白卡会员可以进入第二、三层,这层卖的都是下品异武,但是质量和第一层的有天壤之别,开通蓝卡会员可以进入第四、五层,这层卖的都是中品异武,开通紫卡会员可以进入第六、七层,这层卖的都是上品异武,开通金卡会员可以进入第八、九层,这层卖的都是极品异武。”
“贵客要是想要购买更高质量的异武可以开通会员,白卡会员需要充值1000块魂石就能开通,百宝琉璃阁经营几百年诚信经营请您放心。”
王元正听到这话忍不住在心中吐槽道:“门口摆的就是假话还诚信经营真不要脸。”
馀从雪看到王元正没有反应,轻轻靠近将身体贴在王元正手臂上,淡淡的香水味萦绕在王元正的鼻尖,她低声说道:“要是客人现在开通会员还有其它服务。”
王元正眯着眼睛心道:“难道是我长得太帅了,这些女人都馋我身子。”
王元正不留痕迹地向后退了一步,说道:“充会员的事以后再说,要是我有异武向百宝琉璃楼出售需不需要开会员?”
馀从雪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回应道:“出售不需要开会员,但是要拿给专业的鉴定师进行估价。”
王元正点了点头,迈步向前走,两人在第一层逛了几圈,王元正心中略微有数,这一层楼的异武他都用【查探】鉴定过,里面大部分异武都是样子货,少数真货价格贵得离谱。
百宝琉璃楼可真是诚信经营,馀从雪脸色有些不好看,还以为运气好碰到低调的有钱人,这人看了半天一件东西都没买,真是干指姆沾盐想要白漂。
一个计划在王元正的心中成型,正好最近有点缺魂石,要是这个计划成功,最近几年都不用为魂石发愁,而且还能收割怨念值。
王元正看完后潇洒离开,只留下一位面目狰狞的女子死死盯着他离去的背影。
离开百宝琉璃阁后,王元正来到一家艺术培训机构门前,迈步走入,问道:“这里最好的画画老师是谁?”
前台的工作人员,礼貌地回应道:“许凯瑞老师是我们公司最好的老师培养出多名国际上知名的画家,而且还是异能协会的注册会员。”
王元正问道:“他到家里教画画要多少钱?”
前台人员礼貌回答道:“许老师单独培训一天需要一个魂石,不接受钱。”
王元正在心中暗叹一声,到哪里都要魂石,正准备降低标准找一个一般的老师先应付一段时间,毕竟弟弟还小先把基础打好,再找个好的老师教。
突然前台上的座机响起一段急促的电话声音,前台的工作人员接起后说道:“好的我马上叫他来。”
前台的工作人员挂断电话望向王元正说道:“先生,许老师教你过去一趟。”
王元正心中疑惑不已,他不记得认识这人,迈步走进一间宏大的画室中,里面挂满了各种各样的图画,一位戴着深灰色毡帽,穿着深色格子衬衫的青年正坐在椅子上,最让人印象深刻的就是他那淡金色眼眸,看一眼就让人深陷其中。
许凯瑞转过头望向推门而入的王元正,说道:“请坐。”
王元正面带不解问道:“老师我应该不认识你吧,你叫我来是要干什么?”
许凯瑞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意,说道:“刚才外边的话我都听见了,你想找个教画画的老师是吧。”
王元正皱着眉头说道:“可是我负担不起你的费用。”
许凯瑞摆了摆手说道:“不用担心,每年我都会免费教一个学生画画,你运气好今年这个名额就给你了。”
王元正没想到天上竟然掉了这么大一个馅饼,不知为何心中生不起反抗的念头顺从道:“好。”转身走出教室。
在画室的一个隐秘角落里,躺着一个浑身赤裸的男子,不知是死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