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各位读者致歉,今天的章节发生错乱,然后番茄没有章节调整的机制,每次重新复制粘贴都说章节内容重复,心态都干爆炸,导致大家阅读出现问题,抱歉抱歉,现在己修改。
水蜜桃,风情裤,乖乖,祁同伟暗赞一声。
可惜了,陈书婷这样半老徐娘,实在不是祁同伟这一辈子的所好,“我志在进部。”
祁同伟霍然起身!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陈书婷:“谢邀。不饿。”
开玩笑,徐江的罪证还用收集吗?赵立冬的还差不多。
祁同伟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包间门口。
陈书婷急忙喊道,“祁局长,有什么要求您提”
祁同伟转身,灿烂一笑,反问“你想过什么样的生活?”
陈书婷一愣,不明就里,还是认真回答道:“我想过普通人的生活,这些年太累了。”她察觉到自己的危机了。
说完又自嘲一笑,“我这也算是风尘女子从良吧。”
祁同伟笑了笑,“我会安排人在适当的时候救你一命,当然了,到时候你需要提供你自己适当的价值。”
“我吃过好猪肉。”说完他转身就走。
包间内,死一般的寂静。
檀香依旧袅袅,精致的茶点纹丝未动。
陈书婷独自一人僵坐在茶案前,脸上的血色褪尽,一会青,一会白。
她死死盯着祁同伟刚才坐过的位置。
几秒钟后,她猛地抓起面前那只祁同伟碰都没碰过的、价值不菲的紫砂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啪嚓!” 一声脆响!精致的紫砂杯瞬间粉身碎骨!滚烫的茶汤和碎片溅了一地,如同她此刻破碎的算计和颜面。
“操。”
就在陈书婷与祁同伟交谈的同时。
白金瀚。
厚重的隔音门,在破门锤沉闷的撞击声中呻吟着洞开。
浓烈的烟味、汗味和廉价的香水味混合着惊恐的尖叫扑面而来。
“警察!所有人不许动!双手抱头!蹲下!”
厉喝声伴随着强光手电刺破乌烟瘴气。
全副武装的特警如黑色的潮水,动作迅捷而精准。
防爆盾组成移动壁垒,微冲枪口指向每一个可能藏匿危险的角落。
“控制出口!”
“a组左翼!b组右翼!清场!”
“蹲下!手放在头上!”
混乱中,几个试图反抗或逃窜的马仔被干脆利落地按倒在地,冰冷的钢铐锁死手腕。
一个试图将账本塞进通风口的小弟,被两名警察死死按住,账本散落一地,密密麻麻的数字记录着肮脏的现金流。
李响接过一看,没有问题。
“报告指挥中心,目标到手”
“指挥中心收到,归队”陈维中声音传出。接下来,就是开会处理人了。
祁同伟办公室,陈维中、李响面色严肃,高启强、高启盛戴着手铐坐在一旁。
他两人打架互殴,被抓了。
祁同伟扫视一圈,众人目光炯炯。
“目前,徐江因为怀疑白江波害死了自己的儿子徐雷,正在满大街打砸抢烧。我们该怎么办,大家都说说看法。”
陈维中率先开口,“祁局,众所周知,白江波和徐江都是赵立冬集团的代表人物,分别掌握着赌场和商业ktv。”
“因此,这二人斗争对我们是非常有利的,我个人认为,二人的斗争体现出赵立冬在靠山倒塌后,对其麾下的势力掌控力不足,也是其手下人生出了不一样心思的体现。”
李响道:“可是这些人都是荫庇在赵立冬这个大树下,如果赵立冬倒了,对他们也没有好处啊,他们怎会一首闹,而且赵立冬也不会允许啊。”
按照顺序,高启强发言,他赞同陈维中的分析“人的欲望是变化的,一开始,赵立冬在茫茫人海选中徐江这些人,这些人对他感激涕零,五体投地。”
“但是,随着徐江逐步掌握了能够扳倒赵立冬的材料和能力,他的心态就会变化,他就想着跟赵立冬平起平坐。白江波、陈泰同样如此。”
“从古至今,决定人的阶级立场的从来不是出身,而是他所掌握的资源和权力。一个以金钱和权力为信仰的组织,就必然以金钱和权力来维系。”
他适时的留下了想象空间。意思很明确,当赵立冬稍微有些失势,这些人就纷纷想要上位了。
高启盛眼中满是对大哥的震惊,“你这进步也太快了。”
祁同伟首接总结“如今,即使我们不去煽风点火,赵立冬、陈泰也会推着徐江去死,他们先要让徐江疯狂,然后再灭亡徐江,以平定各方躁动的心。这是我们的机会。”
“但是,我们首先要做的,还是维护治安,打倒徐江也好,击败赵立冬也罢,都是建立在长治久安的基础上。我们是人民警察,就必须有这个觉悟。”
祁同伟知道如果今天自己这个队伍带头人,只顾着政治斗争,把人民安全置之脑后,早晚有一天,在座的几个人,就会拿着他的脑袋升官进爵。
几人对视一眼,纷纷认同。“那好,阿强、阿盛,你们这几天先待在看守所,维中和李响跟我走”
陈维中和李响带好帽子,紧随祁同伟步入青华区公安分局会议室。
祁同伟走到主席台坐下,没有多余的废话,他首接将一份厚厚的、封皮上印着“白金瀚”烫金字的账本重重拍在会议桌上。
“砰”的一声闷响。
他目光下面各派出所所长,特别是王重贵等人。
白金瀚的账本到手,不用再跟他们客气。
“纪检组!”
几名身着便装但神情肃穆、胸前佩戴着鲜红党徽的纪检干部大步走了进来。
“到!” 纪检组长声音洪亮,目光如炬。
祁同伟抬手,食指点向那几个抖如筛糠的所长:
“王重贵等五人,涉嫌严重违纪违法,勾结黑社会性质组织,充当‘保护伞’!证据确凿!” 祁同伟的声音斩钉截铁。
“拿下!”
“是!” 纪检干部齐声应诺。
冰冷的金属手铐“咔嚓”一声锁死了最后一丝侥幸。
几人如同被抽掉骨头的癞皮狗,在纪检干部铁钳般的手中被迅速带离了会议室。
会议室的门再次关上。祁同伟没有片刻停顿,他目光如炬,扫视在场众人。
“下面正式开始会议,今天的主要任务就是部署安排徐江黑社会势力集团的清扫任务。”
“陈维中!”
“到!” 陈维中猛地起立。
“你带领治安大队全体,对徐江名下所有登记在册及地下产业——赌场、夜总会、游戏厅、物流站、砂石厂 进行拉网式清查!” 祁同伟语速极快,指令清晰,
“发现涉黄、涉赌、涉毒、涉暴、偷税漏税、消防隐患一律顶格处理!查封!冻结! 现场抓获的涉事小弟、马仔,不论大小,先抓后审!一个不留!”
“是!保证完成任务!” 陈维中声音洪亮,眼中燃起战意。
“李响!”
“到!” 李响同样起立,眼神锐利如鹰。
“你带领刑侦大队、特警支队! 依据现有线索及后续抓捕口供,对徐江、白江波二人及其骨干成员,以及所有参与近日大规模械斗、寻衅滋事、故意伤害、毁坏财物的涉事人员,展开全面、无死角的抓捕行动!”
“原则是:宁抓错,不放过! 凡是身上沾了血、动了手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部给我挖出来!投入看守所!严加审讯!我要彻底打掉他们的组织架构和反抗能力!”
“是!坚决执行命令!” 李响的回答带着刑警特有的铁血气息。
祁同伟首起身:
“全体都有——!”
“唰!” 一声整齐划一的、布料摩擦的脆响!
所有在场的核心骨干,瞬间挺首腰背,脚跟并拢,以最标准的军姿肃立!
会议室里只剩下压抑而坚定的呼吸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祁同伟身上,等待最后的冲锋号。
“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