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动人手,当然要给对面说一下。
“喂!三师兄!”叶广南小心翼翼的打出电话,不为别的,三师兄现在是临江的副书记,政法委书记。
“广南啊!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陈卫国的不满溢出来了。
“这不是师兄弟许久未见,想您了吗!”
“真的?”
“真的!比真金还真!”叶广南拍胸脯保证。
“你说儿豁?”
“???三师兄你这就过分了,咱们都几十大岁了,你这!你这!兄弟没得做哦。”
“你这人不识逗呢!”陈卫国及时收手。
“那个我想跟你要几个人!”
“滚!门儿都没有!”陈卫国啪挂了电话。
祁同伟都没来得及插嘴,电话就挂了。二人面面相觑。
忽然,叶广南想到了什么。又一次拨通了陈卫国电话。
“别打了,我说了免谈。”陈卫国态度坚决。
“我就要几个处级干部。”
“你们粤省把我们省市一把手都要走了,现在还要处级干部。”
“国、部、厅、处、科!你干脆打个包算了。”陈卫国怒火不消。
“我们就要了两个,你这说得好像都要了似得。”叶广南辩解。
“还有别的话没,没有我挂了啊!”陈卫国不愿掰扯。
“别!”叶广南一咬牙一跺脚。
“我加钱,三师兄你开个价!”
“哈哈哈哈,早这么说不好了,浪费时间。”电话那头陈卫国的不屑扑面而来。
“我要退二线了,想去个清闲的地方。”陈卫国这一届没有更进一步,自然该退了。
叶广南试探道:“你要来粤?”
“对!”
“要我支持一票?”
“你配?”
叶广南脸色一黑。
“要我家老爷子支持一票?”
“然也!”
“不是你也太黑了,就几个处级干部,你要这么多?”
“多吗?不多矣!”
祁同伟适时帮腔,“三师兄这确实差距太大了!”
“老六你少说话,你个跑路的叛徒,才几天就胳膊肘往外拐。”
“我在临江你给我汇报几次工作啊,才去粤省几天就和老西勾勾搭搭,你简首”
“师兄且慢,我同意。”
祁同伟举手投降,喷不过,首接放弃。干政法的,那骂人都是基本功。
他的水平最多跟侯亮平掰头,略胜一筹。最后气得把人枪毙了!
叶广南不屑的看了一眼这个菜鸡,小小老六,可笑可笑。
转头谄媚道:“那我跟老爷子、靳书记汇报一下,师兄你就先把人放了?”
“我们师兄弟,你还信不过我吗?”
“就是师兄弟我才信不过你,你什么德行你自己不清楚?”陈卫国眼看要退了,这脾气更臭了。
叶广南噎住!
“当年你就”陈卫国开启连喷模式。
“师兄且慢,我同意。”叶广南也投了。
祁同伟看着叶广南冷哼一声,小小老西,可笑可笑。
数日后,一架飞机平稳降落在粤州白云机场。
陈维中等人走出舱门,南国湿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接机口,祁同伟的身影格外醒目。
他快步上前,与陈维中、安欣紧紧握手,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笑容:“兄弟们,一路辛苦!”
在祁同伟身后,站着粤省公安厅的一众核心骨干。
公安厅常务副厅长刘生智站在最前,他的目光与祁同伟接触时,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复杂情绪,随即恢复平静,公式化地点头致意。
他现在烦透了李飞,要不是李飞和宋扬的擅自行动,他也不能把煮熟的鸭子给整飞了。
副厅长李维民(原禁毒处处长)这位后来被称作“破冰行动”幕后推手、马云波的老师、李飞的养父,站在刘生智侧后方,眼神沉稳,带着审视与期待。
武警总队长楚成要身姿笔挺,办公室主任梁喜笑容得体,刑侦总队长叶广平则难掩激动,目光热切。
这几个人都要退了,本来好多人博弈等着接替,眼看就要拖下去,结果省里首接安排了,博弈提前结束,他们就可以早些日子光荣退休,脸灿烂得跟菊花一样。
还有其他几位厅里的重要部门负责人,阵容齐整。
除了这些干部,其余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几人的勋章身上,那份热情和热切几乎不加掩饰。
公安系统崇尚实力与功勋,几人都有斗立冬、护京海的荣誉,这些早己为他们铺就了一条无形的威望之路。
所以怎么说一鲸落、万物生呢,好吧!比喻不当!贪官跌倒,大家吃饱!
“欢迎!”“一路辛苦!”问候声此起彼伏。
几人以安欣为首,按照职务高低一一握手回应,脸上带着沉稳的微笑,眼神扫过每个人的面孔,将名字与职务迅速对应。
面对刘生智,梁喜等人时,几人纷纷敬礼,停留的时间也略长半分,这就是对前辈的尊重。
刘生智、梁喜等人也坦然接受这份礼遇,脸上的笑容也加深了些许,回应道:“几位兄弟,以后工作就拜托了。”
当晚的接风宴设在厅机关内部餐厅的包厢。
厅党委委员、各总队、处室的主要负责人几乎到齐。
气氛热烈,觥筹交错。各路人马纷纷上前向这几位新到任、背景硬、功勋赫赫的干警敬酒。
陈维中、安欣都是海量,自然来者不拒,杯到酒干,展现了极佳的酒量和控场能力。
数十人高谈阔论,气氛热烈。
从队伍建设、基础工作、科技强警这些宏观方向,到个别地市的社会面管控。
大家争论得面红耳赤。
一夜尽欢。
安排好众人的工作,祁同伟在叶广南的陪同下,开始熟悉政法系统的各家领导。
同时,祁同伟就任,以及厅里重大人事变动的消息传来。引起广泛讨论。
“我的天,祁省长居然参与过《立法法》的起草?这可不是一般的专家啊!”一位戴着眼镜的法制总队副处长在食堂里跟同事低声议论。
“难怪他讲话条理那么清晰,引用的法律条文精准到款、项、目。这专业功底,不服不行。”
“是啊,”旁边刑侦总队负责大要案预审的骨干点头。
“以前总觉得上面下来的领导,理论一套套,实战可能差点意思。祁厅这履历,理论和实战都到顶了,这就叫真正的权威。他讲证据链闭合、程序合法的重要性,那分量不一样。”
在东山市局刑侦支队的办公室里,几个年轻刑警也在讨论:“听说没?祁厅当年在汉东,一个人一把枪,把整个毒窝端了!特等功就是这么来的!”
“光能打有啥用?关键是他懂法啊!《立法法》!那是咱们所有执法行为的根基!能参与那活儿的人,脑子得多清楚?以后咱们办案子,要是程序上被他挑出毛病,那可真是一点脾气都没有。”
“这叫啥?这就叫专业!有他坐镇,感觉底气都足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