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改革如火如荼,成绩斐然;京城侯亮平自然也没有闲着。
“呀!哈!”
他用尽全力的在推着,这段时间下来,胳膊上的肌肉的都明显了不少,显然是成绩斐然。
雨住风收。
令公子把浴巾一裹,来到客厅沙发坐下。
侯亮平很有眼色的递上雪茄,令公子并没有接过,笑道:“这东西还是需要处理了才好用,行了,别白忙活了。”
“你想什么我全知道!我不是那言而无信的人,”
侯亮平满脸堆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是那意思。
“这个你看看”令公子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沓资料,上面赫然写着三个大字“赵德汉”!
“这个人是我哥的手套,但是呢,给他的钱一分都不花,这种我们很被动。”
侯亮平心领神会,“一分都不花,这是给自己留退路,只要将来主动上交,再表示自己是被胁迫的,说不定还能保留公职。”
侯亮平虽然幼稚,但是才学还是有的。
“是啊!所以,你的副厅,就在他身上了。”
侯亮平浑身巨震,“终于要来了吗!”
眼见侯亮平陷入自我陶醉,自己擦干净的钟小艾走出来,眉头微蹙,“亮平!你不该说点什么吗?”
侯亮平从迷茫中回神,说什么?
“你特么睡我老婆,然后给我三瓜两枣,还要我感谢你吗?”
“我的尊严,你们五五分账,然后给我一点微末报酬,还要我心存感激吗?这本来就是我的职位,我的”
侯亮平内心狂吼,身体却十分诚实,推金山倒玉柱,“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公子高义,亮平感激不尽。
一番缓和,令公子显然恢复了些许元气,对着侯亮平摆摆手,侯亮平心领神会,小跑着离开了。
“传我命令,三处集合。”侯亮平离开家门,立马开始联系自己所在处室,即刻逮捕赵德汉,他一天都不愿意等了。
资料显示,赵德汉在家属院有个单位分配的小房子,和老婆孩子住在这里。
侯亮平决定,先拿人,再去抓赃。
赵德汉的老婆孩子刚走,一行人匆匆上楼。
“砰砰砰”敲门声响起。
“谁呀!”赵德汉面带疑惑的开门。
“侯遗爱?”赵德汉看见映入眼帘的侯亮平,脱口而出。
“嗤!”
“哈哈!”
处室内跟着侯亮平抓捕赵德汉的人纷纷笑出了声。
侯亮平瞬间脸色涨红,“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叫侯亮平。”
赵德汉没有把众人迎进来,而是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吸呼吸呼!”又连吃几口面条。
这才对强行闯入的众人道“随便搜吧!”
其他人纷纷前去搜查,侯亮平却是不依不饶,“你刚才叫我什么?”
“遗爱呀!”
赵德汉面色平静,内心极其不屑。
“贱货”侯亮平发誓,不把赵德汉整得死去活来,便算他骨头硬。
“整个儿的京城,你侯遗爱的名声都是响当当的,装什么清高?”赵德汉当白手套,自然有觉悟。
今天无论如何是逃不掉了,如果他不认识侯亮平,那么他或许抱着一丝侥幸心理,还会欲盖弥彰一下。
但来的是侯亮平,那他赵德汉必死无疑,还装什么呢?还侥幸什么呢?
成王败寇,不外如是。
“谁告诉你的?谁传出来的!”侯亮平咬牙切齿。
“你真是白痴!”赵德汉一笑,“你难道心里不清楚吗?你自己说呢!”
“是啊!除了令公子,钟小艾,还能有谁呢!”侯亮平心中越想越气,手脚不听使唤的颤抖起来。
赵德汉则是不搭理他,“吸呼吸呼!”低头吃起面来。
而侯亮平,则是脸色一阵青、一阵红、一阵白。
随即,他突然爆发,一把扫开赵德汉的杂酱面,“哗啦哗啦”瓷碗碎了一地。
“赵德汉,你是组织培养多年的干部,你居然贪污腐败,你对得起含辛茹苦把你拉着大的父母,你对得起组织多年的培养吗?”
“哈哈哈哈!”赵德汉大笑不止,“底层爬起来,无非那么几条路,侯处长,你说,怎么走?”
他看出来了,侯亮平明明可以首接拿了赃款再抓自己,也可以同时进行,非要带人来抄家,显然是抱着践踏自己尊严这个目的。
那他可就要反击了。
“侯处长,几条了,你走上了最快的那条路,你有什么资格教育我的。”
“也对”
“你当个赘婿都当不明白,枉活西十年呢。”
侯亮平冷声道“你比我好到哪儿去?”
“我十年前就是处长”
“你有什么资格嘲笑我”
“我十年前就是处长”
“你不过是一个小村做题家,你是农民的儿子”
“我十年前就是处长。”
“你特么”
“处长,什么都没有!”这时候,工作人员汇报道。
侯亮平看了一眼赵德汉,希望从他脸上看到劫后余生的喜悦,然后他再狠狠粉碎。
谁知道赵德汉突然道:“我全部交代。”
他看了一圈周围人。侯亮平领会,对众人吩咐道:“你们去车上等我”
待众人纷纷下去,侯亮平看着赵德汉,“说吧?我赶时间!”
“看来是令家把我抛弃了”赵德汉笑道。
“”侯亮平沉默。
“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侯亮平不解。
“没什么用,我只是想告诉侯处长,我愿意配合,我手里还有几个亿的赃款,分别是令家大房二房三房的钱,放在不同的别墅里。”
“是令家几个公子哥的零花钱,我自己也有一部分,约莫一个多亿,我想你己经拿到地址了。”
“既然侯处长要功劳,我送你一个更大的,你敢要吗?”赵德汉一脸的嘲弄。
侯亮平再次沉默。“哈哈哈哈”赵德汉再次笑了起来。
“所以,你跟我装什么义正言辞,正义化身!都是养在池子里的王八,谁比谁活更久,不就是看主人什么时候想吃吗!”
赵德汉刷刷刷在纸上写下几个地址,每个地址多少钱,谁来取用过,一清二楚。
“要不要我顺便把这些钱的来路写给你看啊!甚至还有几位领导分别提成多少?”
侯亮平沉默,赵德汉,刷刷的又写了不少名字,丁义珍上百人。
赵德汉这才揉了揉发酸的手腕,不好意思,年纪大了,记性不行了,还有很多呢。
“跟我说这些没意义,查谁不查谁,上面安排吧!”侯亮平对赵德汉客气不少,也不装逼了。
什么义正言辞,什么正气凛然全都没了。他拿出传呼机,上来吧,人首接带走。
赵德汉笑道:“侯处长,后会有期。”
还想羞辱自己,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