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方言又和老周以及他媳妇儿打了招呼,然后也就不在机场这边多聊,邀请他们上车,往燕京饭店那边去。
这航班回来的人还有不少。
大部分也都是从香江回来考察的侨商。
廖主任也给他们安排了接送的车辆,以及燕京饭店的住处。
所以一大群人十几辆车浩浩荡荡的从首都机场出发,朝着市区而去。
这次为了接周家三人,方言把老胡那辆好的奔驰开上了,安东开车,自己坐在副驾驶,周家三口坐在后座。
上车过后,老周就迫不及待的对着方言问起了关于最近国内政策变化的事情。
方言发现他们这些商人的嗅觉还都挺伶敏的。
于是便说起了关于改开的一些政策解读。
老周也算是熟人了,周兆琴更算是方言他们公司的大股东,美国那边的市场就是靠她们家打开的。方言给老周透露一些消息,帮他做一些提前解读,也能他在国内提前布局一些商业投资。
当然了,这些话点到即止就行,当然也不能给他明说未来会怎么怎么样。
那样听起来的话,就更象未卜先知了。
一路上有一半的时间,方言都在说关于这次大会的事情,然后就是关于他们公司接下来的一些打算和布局。
也算是给老周做一些参考。
老周听完过后,若有所思的思考了起来。
然后时不时的和一旁的媳妇儿商量几句,这时候周道琴对着方言说:
“想不到也就这么几个月时间没见,你在商业方面也有这么多见地了?”
“看来以后是打算把重心转移到商业这块了?”
方言摇了摇头说道:
“那倒是没有想过这事儿,中医才是我的本业,也是我的基本盘,商业这块更多是和老胡相处久了,耳濡目染,刚才你听到的那些商业解读,报纸上也说过,还有一些是领导聊天的时候讲过,我记性好,算是当个转述人。”
“给你爸说说,主要还是想着你们不是打算回来投资吗?也好心里有个数。”
听到方言这么说,周兆琴笑着说道:
“我感觉你做商业这块也做的挺好的,香江那边还专门有报纸,分析了你和老胡的这个公司在最近半年做的商业动向分析,全都是夸你们的。”
“你可别忘了,我们背后还有一个大股东呢!好多商业决策都是要通过这位大股东团队分析过后才能执行,光是这一块,我们就比好多大公司都要强。”
听到方言这话,周兆琴也反应过来,这可不是老胡和方言的私人企业,背后站着的还有一个庞然大物。如果这么算的话,那确实如同方言说的那样,这是好多大公司比不了的。
当然了,方言没有告诉她自己和老胡的决策,基本上每次都会通过。
接着方言又问起周兆琴在香江那边生活的情况,主要是她现在已经可以适量运动,基本上恢复到正常生活当中了,肯定也需要做一些日常的社会活动了。
虽然他经常发电报回来,但是能发的内容也就一两样,分享的大概都是最近香江发生了什么新鲜事,和她自己的情况并没有太多关系。
方言问起来过后,周兆琴则表示自己还打算去读一下大学。
她当初在大一的时候出去旅游回家,就开始生病,大马那边的大学已经办理了停学,现在她又不想回大马上学和生活,所以也打算重新在香江开始自己的大学生活。
“现在你还年轻,继续把大学读完,也算是把之前耽搁的学业给补上来了,挺好!”方言对着周兆琴的想法表示了支持。
这时候周兆琴又对着方言说道:
“不过我现在还没办理入学,主要是我在想,要不要回京城这边来读大学,毕竟我投资的公司总部可在这边,以后有什么决策,我还能一起和你们开个会。”
方言笑了笑说道:
“这边的天气你也体验到了,冬天就是这个样子,对你的身体康复没有什么好处,你在那边读完大学,身体好的差不多了再回来,岂不是更好。”
听到方言这么说,一旁的老周媳妇儿也立马对着闺女说道:
“对呀,方言说的没错,你还是在香江那边老老实实的呆着,把自己的身体养好了再说吧!现在你只是恢复了一部分身体功能,并不能说完全康复,在这边这个天气,天寒地冻的,你在这里,我们也不放心啊!”
周兆琴听完,对老娘说:
“妈,我也就是提一嘴,也没说非要回来,你别紧张行不行!”
她老娘这才拍了拍胸口说道:
“我就害怕你这孩子,听风就是雨的,想一出是一出。”
这时候方言也说道:
“而且你在香江那边,也可以读一些咱们内地没有的专业,选择性更加广一些,还能和国际接轨。”“以后咱们这个国内市场会更加的开放,和更多的外资打交道,你这位大股东在香江那边学更多国外的知识,接触更多国外的人,对我们公司来说也更加有利。”
周兆琴听到后翻了个白眼,说的冠冕堂皇,不就是不想让自己回来吗?
不过她还是说道:
“那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不答应,好象都是我不懂事了,这样吧,我就去读个商业相关的专业!以后也可以回来帮你们!”
方言在前面笑着回答道:
“那这样当然是最好不过了。”
老周和媳妇儿对视一眼,心想还得是方言来劝啊,这要换做他们老两口,怎么可能这么一两句话就把女儿给劝住。
现在自己闺女随着身体好转过来,脾气也是越来越倔了,好多事儿她有自己的想法,并不是那么容易被他们影响到的。
也就是方言在闺女心里有特殊地位,才能这么容易劝住她。
这是好事,也是坏事。
好事就是方言也在劝闺女别回京城。
坏事就是这么久了,方言在闺女心里还这么有地位。
老周这会儿也没心情想关于投资的事儿,直接问起了方言孩子的事情。
想要间接性的影响一下闺女,提醒他方言孩子都出生了。
方言也清楚老周心里想什么,当即配合的说起了自己儿子。
“上个月月中出生的,6斤8两,顺产,男孩,前几天刚做了满月酒。”
“你们要是早回来几天,还真能碰上喝满月酒呢。”
老周听完方言的话,故意提高了几分音量,眼神往闺女那边瞟了瞟:“6斤8两,还是顺产,这可是好兆头!都说顺产孩子身体好,我们家兆琴就不行,她当年是剖腹产的,这得个病差点把命给丢了。”周兆琴假装没听懂老爹的弦外之音,却忍不住追问:“刚才机场还没问你呢,孩子叫什么名字?”“叫方承泽,承前启后的承,泽被万物的泽。”方言笑着回应。
老周媳妇儿问道:
“乖不乖?你们家里带小孩儿,没少折腾吧?当初兆琴就折腾的不行,请了不少人轮班带。”方言说道:
“到现在都挺乖的,倒是没怎么折腾我们大人,主要廖主任还专门请了个人过来照顾,我们倒是压力少了很多,最开始不太习惯,现在已经习惯了。”
老周媳妇儿点点头:“乖就好,孩子乖,大人少遭罪。待会儿我们可得去看看孩子,给孩子包个大红包,沾沾喜气。”
“那肯定得让你们见见。”方言回应道。
车队很快进入市区,周兆琴托着下巴,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京城没啥太大的变化,变化最多也就是标语。
这里冬天萧瑟,路边能看到挂着“学习全会精神”标语的横幅。
接着她对着方言说道:
“对了,那我捐的那栋楼,叫方承泽楼,还是叫承泽楼啊?“
方言回应道:
“承泽楼,听起来顺耳一些。”
周兆琴笑着说道:
“嗯,这倒是,其实本来还以为你会生个闺女呢,当时我都做梦了,梦到你家里生了个闺女,然后急急忙忙想生二胎,想要生个儿子。”
方言说道:
“那你这个梦不准,我这个人很开明,生儿生女都能接受。”
周兆琴说道:
“不对,梦是反着来的,所以我这个梦很准。”
方言无语:”
“好吧,那也对。”
周兆琴和她老爹老娘都笑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车队进入燕京饭店门口的环形车道,陆续有服务生过来打拉开车门帮他们搬运行李。老周媳妇儿先落车,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笑着对里面说:“可算到了,这京城的冬天是真冻人,比香江冷多了。”
周兆琴跟着下来,裹紧了围巾,眼神却先往饭店大楼扫了一圈,又回头问方言:“承泽楼剪彩那天,会挂牌子吧?我得去跟工人师傅说,字体要选大气点的,别太小气了。”
“放心吧,牌子已经做好了,早就挂上去了,你瞧这边就能看到。”方言指了指不远处协和的方向,那边已经耸立了两座高楼,现在比燕京饭店还高,已经是京城最高的两栋建筑了。
“这边看不清楚,就去医院看看,正好顺便复查。”方言对着周兆琴说道。
周兆琴点头:
“行,一会儿就过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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