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燕婉连忙上前,轻轻扶起她,柔声安慰:“小妹,别跪着了,妈妈听到你的声音肯定很高兴,她只是还没力气醒过来。
“妈她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秦月抹着眼泪,看着病床上虚弱的母亲,心如刀绞。
秦烨叹了口气,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当年知道你‘走’了,你妈长期悲伤过度,就落下了病根。后来虽然把秦燕妃抱回来养着,她的心情好了些,但身体早就被悲伤掏空了。这些年病情越来越重,慢慢就下不了床,现在一个星期里,也就只有几个小时能勉强醒过来,认得出人。”
秦月猛地抓住江一浪的手,指尖冰凉,声音带着急切的恳求:“老公,你能治好我妈对不对?求求你,救救她”
江一浪握紧她的手,眼神坚定:“老婆,你放心,岳母的病我一定能治好,不会让她再受这份罪。”
他走到病床边,缓缓抬起右手,一缕温和的灵力从指尖溢出,轻轻注入林青竹的眉心。原本苍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染上几分血色。紧接着,江一浪从储物戒中取出一颗莹白的丹药,指尖微动,丹药便缓缓飘到林青竹唇边,顺着她的呼吸滑入喉中。
随后,他双手快速结印,两道淡金色的咒印凭空出现,稳稳落在林青竹胸前。咒印融入体内的瞬间,林青竹忽然轻咳了一声,眼睫再次颤抖,这次竟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起初有些迷茫,缓缓扫过床边的众人,当落在秦月脸上时,瞳孔骤然收缩,原本虚弱的身体猛地挣扎着想要坐起来。秦烨和秦燕婉连忙上前搀扶,林青竹一把抓住秦月的手,声音因激动而颤抖,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女儿 我的女儿 真的是你?你没死?你终于回来了”
“妈!” 秦月扑进她怀里,母女俩紧紧相拥,压抑了几十年的思念与委屈,在这一刻尽数化作泪水,哭声在病房里回荡。
哭了好一会儿,秦月才渐渐平复,扶着林青竹坐好,指着江一浪柔声介绍:“妈,这是我丈夫江一浪,是他治好您的病,也是他帮我找到咱们家的。”
江一浪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小婿江一浪,拜见岳母大人。”
“哎!好!好女婿!” 林青竹看着江一浪,眼神里满是欣慰,拉着他的手不住点头,“多亏了你,不然我这辈子都见不到月儿了”
一旁的秦展风忍不住打趣:“浪哥,你这文绉绉的样子,跟平时一点都不一样,怪别扭的。
“放肆!” 秦展鹤抬手拍了下他的后脑勺,板起脸,“没大没小的,这是什么场合,也敢瞎开玩笑?”
林青竹被兄弟俩的互动逗笑,气色好了不少。江一浪笑着说:“妈,您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试着下床走两步?”
秦月小心翼翼地扶着林青竹下床,她双脚刚落地,先是踉跄了一下,随即站稳身子,试着走了几步,脸上满是惊喜:“我 我不晕了!身上也不疼了,感觉浑身都有劲,比生病前还舒服!”
“还是稳妥点好。” 江一浪看向秦烨,“秦叔叔,稍后还是安排人送妈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确认一下身体状况,也好放心。”
秦烨看着他,忽然笑了:“你这臭小子,叫我老婆‘妈’叫得顺口,倒还叫我‘秦叔叔’,这可不合适啊。”
众人顿时笑作一团,江一浪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连忙改口:“爸,我这不是一时没反应过来嘛,以后肯定不会错了。”
秦烨笑得眼睛都眯了,连忙吩咐下人联系医院。他又看向林青竹:“老婆,你跟月儿好好聊聊,我跟一浪还有展鹤他们,去楼下商量点事。”
林青竹点头应下,秦月陪着她坐在床边,母女俩有说不完的话。 下楼来到客厅,秦烨率先开口,神色恢复了平日的稳重:“一浪,燕婉已经把花旗国的阴谋和查到的线索都跟我说了。你说的计划,我同意,后续就按你的想法来,秦家全力配合。”
江一浪点头,转头看向秦展风:“展风,你回去后,带两队人手密切监视二叔的那个司机,他的一举一动都要记录下来,有任何异常立刻汇报,一切听从二叔的指挥,别擅自行动。”
“放心吧浪哥,保证完成任务!” 秦展风拍着胸脯应下。
秦烨皱了皱眉,语气带着几分谨慎:“这事牵扯到国外势力和军工机密,要不要先跟国主汇报一声?毕竟事关重大。”
江一浪却笑了,语气笃定:“不用,我那老丈人恐怕早就知道了,现在指不定正跟几位老臣在国宫里偷着乐呢,等着看我们怎么收拾这伙人。”
“你这小子,休得妄言!” 秦烨连忙呵斥,国主威严岂容随意调侃。
秦展风却笑着打圆场:“爸,您就别担心了,浪哥可是国主宝贝疙瘩,国主才不会跟他计较这些。” 他忽然凑近江一浪,眨了眨眼,“诶,不对啊浪哥,现在你是我妹夫,我是不是该叫你‘妹夫’?”
江一浪哈哈一笑:“简单,咱们各论各的!我叫你展风,你叫我浪哥,这样自在。”
“成!就这么定了!” 秦展风乐呵地应下,客厅里的气氛顿时轻松不少。
正聊着,楼梯传来脚步声,秦月扶着林青竹走了下来。林青竹气色好了许多,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走到江一浪面前,握着他的手道:“一浪啊,妈这辈子都没想到,还能有跟月儿团聚的一天,真是谢谢你 你是个好孩子,委屈你了。”
“妈,您这话就见外了。” 江一浪连忙起身,语气真诚,“秦月是我老婆,能帮她找到家人、治好您的病,都是我应该做的,谈不上委屈。”
一旁的秦燕婉忽然笑着插话:“妹夫对我家小妹可真上心,这恩爱劲儿,看得人都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