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开始飙演技,顾小北率先出场。
“刘场长,有没有热水给我来点儿,可冷死我了”。
刘场长接茬接的很自然“走走,老杨,一起去我办公室喝口茶”。
三个影帝陆续走进刘场长办公室。
门锁好,刘场长终于不装了。
“事情怎么样”?
杨树林也竖着耳朵听。
顾小北微微一笑很倾城。
“办妥了,那孙子受了伤跑到河套村,结果死那了”。
顾小北没说的太明白,也不需要说明白,大家要的是结果。
两人同时松了口气,这个结果不错,李万才死了还有人背锅。
虽然那家人敢冒着风险收留李万才,但绝不敢让别人知道李万才死在他们家。
农场这边只需对外说李万才畏罪潜逃就好,还能避免被李万才的家人找麻烦,皆大欢喜。
顾小北将那户人家的情况和位置,描述一遍。
杨树林一砸大腿“艹!是他们村村长,王有福家”!
这时候国家的地方行政管理比较混乱,尤其象他们这种偏僻的小地方。
按理说郭家沟和河套村离得这么近,两个居住地应该合并成一个村级行政单位。
这也是郭家沟只有一个生产队小队长,没有其他行政人员的主要原因。
河套村比郭家沟人口多,规模也更大,合并自然是以河套村为主。
奈何郭家沟有个杨树林,这事就这么一直拖着。
这倒不是杨树林带头闹独立要造反,那时的农村,合并这种事必须先征得大部分社员同意才行。
对于农民来讲,会觉得一合并自己的根就没了,怕祖宗给他们托梦骂他们。
这与部落那边合并的情况截然相反,都是多少年流传下来的传统导致的。
刘场长也感到很惊讶,农场与河套村只有一河之隔,当然没少与王有福打交道。
只是河上没有桥,两边只有冬天河面结冰才联系的多一些,反倒是一年四季都有接触的郭家沟与农场混的更熟。
杨树林与王有福不对付,无关个人利益,他俩某种程度上算是“政敌”。
这货开始给王有福上眼药“我说河套村怎么有土匪呢,原来是烂到根儿上了”。
刘场长“大惊失色”。
“老杨快和我说说”!
农场场长是正八经的正科级公务员,虽然权利只在农场的一亩三分地,但与藏龙镇这种小地方的镇长平级。
反而因为农场对外输出粮食肉蛋奶,就算镇长也得求着他。
杨树林这也算是在“溜须”领导,虽然这个领导管不着他,但交好场长好处可是大大滴有。
刘场长也很乐意和杨树林相处,虽然杨树林为人处世奸猾,但做事比较靠谱。
在他的立场上看,与身边这种芝麻绿豆都算不上的小官相处好,有时候比找镇长都有用。
远亲不如近邻吗。
在针对河套村王有福这件事情上,双方基本达成一致。
王有福敢窝藏刘场长的“生死”仇人,这个仇结大了。
“看我不弄死你个卖干豆腐的”!
两人脑门子都快顶到一起,就为了研究怎么“搞”王有福,一时忘了旁边还有个顾小北。
“咳咳,那个啥,刘场长、表舅,没啥事我就先回了”。
两人同时一愣,突然反应过来这都后半夜了,刘场长略微有些尴尬。
“老杨,明个你没事过来一起喝点,再唠唠。顾小北同志你放心,我答应的条件保证兑现”。
顾小北试探着问“刘场长,我不想要猪肉,要别的行不”。
刘场长大气的很“好说,只要我这有的你随便挑”。
后半截没说,他这没有的你就别张嘴了。
“我想要一头猪崽,母猪崽”。
刘场长一愣,没想到顾小北想要猪羔子。
东北的冬天很冷,猪羔子可不好养活。
尤其刚出生的小猪羔,得放在火炕上养,就这还经常养不活。
“想要猪羔子没问题,可冬天太冷,就算在我这养年年的存活率都不超过一半,我建议你还是要猪肉的好”。
刘场长这确实是在为顾小北着想,小猪仔才几斤肉,说冻死就冻死,大冬天确实很难养活。
杨树林欲言又止,明显也想劝劝顾小北。
不过话没说出口,因为他知道顾小北很邪门。
顾小北自信的说“没事儿,给我来个小猪崽就行,我能养活”!
刘场长还能说啥,正好今天晚上不少人还都没睡觉,立即安排人带着顾小北去挑猪崽。
一个中年男人不情不愿的带着顾小北,走进一间很暖和的屋子。
这个屋子竟然盘了两铺炕,除非家里人特别多,否则很少有人这么干。
毕竟屋子就那么大,两铺炕少说占了三分之二的室内面积,都快成地热了。
屋里住的人倒是不多,除了顾小北身边的中年人,还有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外加一个比顾小北小几岁的小姑娘。
两个女人睡得迷迷瞪瞪,灯泡突然被打开,全都条件反射伸出骼膊挡眼睛。
抬骼膊掀开被子的一瞬间,顾小北那可恶的眼神看见不少春光
小姑娘还好,穿着秋衣看着不明显。
中年女人就厉害了,只穿了一件女士“跨栏背心”,小姑娘的饭碗真大!
顾小北尴尬的收回目光,向着对面的炕看去。
好家伙,不得不说好家伙!
一头“壮硕”的老母猪躺炕上呼呼大睡,七八个小猪仔大多叼着个奶头也在那睡。
刚进屋就闻到一股子味儿,只是没来得及分辨是什么味儿,就被两个女人吸引了目光
这事儿闹的,尴尬的不要不要的。
顾小北赶紧双手合十,小声的说。
“这位同志实在对不住,大半夜打扰了,这个你拿着,就当是赔礼”。
情急之下顾不得合理不合理,从空间掏出一个大苹果塞给这人,随手抓了一只小母猪崽,开门落荒而逃。
“还好空间扫描能确定公母,要不然当着陌生女人的面看小jj,更尴尬,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