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鸿一听事关敌特,瞬间进入工作状态。
现在是国家的空窗期,暂时没有专门针对敌特的部门。
这倒不是不管敌特,而是所有国家机关都有肃清敌特的责任。
国家在这方面的奖励非常高。
下到街道上到军警,全都两眼放光的到处找敌特。
后世有行走的五十万,发家致富就是一个电话的事。
现在的敌特是最好的功劳来源,靠抓敌特晋升绝对没毛病。
凡事有利必有弊,虽然打击敌特的效果非常好,但后来渐渐就有些变了味道。
“什么情况,具体说说”。
顾小北又把事情说了一遍,并说出自己的一些分析。
“你走第二天他们就到了,时间巧的惹人怀疑”。
“另外,我想核实一下他们的身份,确定一下他们的身份信息”。
顾鸿想了想。
“把他们的资料和我说说,要是缺人手可以考虑联系边防,记得给人家报销车马费”。
挂了电话,顾小北心情美美哒
不仅在顾鸿那得到助力,还能在当地摇人,这待遇一般人可没有。
至于顾鸿说的车马费,说的不是钱而是吃喝。
这年头部队也缺粮,饥荒年部队会减少训练甚至停止训练,就是为了少消耗点粮食。
打仗除了打钱还是在打粮,为什么大军未动粮草先行?
出外执行任务战士会大量消耗体力,需要通过进食来恢复。
想保证战士的战斗力,必须要让战士吃饱,否则还打个p仗。
对别人来说这是个大问题,对顾小北来说这就不叫个事,空间里的食物他正好嫌占地方呢。
离开派出所,顾小北去找丽娜他们。
小镇就那么大,适合停驴车的地方不多,好找的很。
和顾小北预料的差不多,驴车就在供销社门前停着。
让他奇怪的是,有很多人围着。
“什么情况”?
老爷子在里面乐呵呵的,顾小北不急着过去,在外面看热闹。
“老哥,现在驴没啥活,不会眈误事的”。
“一次十斤粮你看怎么样”?
“一天二十斤粮呢”?
看了一会,总算搞清楚状况。
这些人大部分是在看热闹,里面有几个想配驴。
老爷子乐呵呵应付着,但一个都没答应。
这种事他完全可以做主,但是没必要。
不缺那点粮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怕出事。
这头公驴的体格子已经接近千斤,普通小母驴才五百来斤。
小驴抗大驴,后果很严重,这和泰迪趴金毛可不一样
万一把人家小母驴弄坏了,你是赔还是不赔?
这么简单的常识谁都知道。
看见这么精神的驴,他们只是脑子一热想借个种而已,脑子凉快下来就不那么冲动了。
等人群散了散,顾小北才走了过去,给姥爷递了根烟。
“姥爷,我看车,你去转转吧”。
姥爷没接烟,很自然的把整盒烟拿走,顾小北顿时傻眼。
“这都什么习惯?杨树林是不是和你学的?他才是你亲儿子吧”?
顾小北悠哉游哉的鼓捣烟抽,拿出本让播的小人书消磨时间,惬意的很。
供销社里,郭兰英扯着大嗓门子和售货员“沟通”。
身后一众老老小小给她站场子,颇有种洪兴郭兰英的既视感。
别误会,她们没吵架更没打架,只是说话声音有亿点大。
东北女人嗓门子大,越不熟的人说话声音越大。
尤其在买东西的时候,就象代表国家在谈判,仿佛谁的声音大谁就可以占据优势。
不知不觉到了中午,顾小北再次化身车夫。
拟坐着车
我牵着驴
迎来日出
送走晚瞎
回到村里,段易宏偷偷来找他。
“小北,新来的几个知青在你姥家外面转悠来着”。
“谢谢段叔,和大家伙都说一声,要是看见他们做坏事就告诉我”。
段易宏开心坏了,民兵们早就想收拾那几个街溜子,可又怕他们和李万才陈文德一样有背景不敢动手。
顾小北能出头可太好了,藏龙镇大爬犁扛把子的名头真不是白叫的。
人民群众的力量非常可怕,就差把他们几个上厕所大号还是小号给扒了出来。
接下来三天,这五人感觉浑身不自在,就象被人时刻盯着似的。
这让他们低调了不少,甚至还上工了两次。
他们不是为了干活才去上工,而是近距离研究苞米苗。
普通种子的苞米苗才十来厘迈克尔,还蔫了吧唧的。
空间种子种出来的苞米苗已经二十多厘迈克尔,而且状态也好的多。
别说他们几个,就算本地社员都感觉惊奇不已。
当初没要新种子的几个村,肠子都悔青了。
有一个村子的“村长”很聪明,收下种子转头给吃了。
结果差点没被社员把他家给扒了,最后村长“顺利”换届
第四天,赵兴邦来找顾小北。
“小顾同志,京城那边传来的消息不太好,你要有点心理准备”。
顾小北没太往心里去,消息好坏和他有多大关系?
“麻烦赵公安和我说说”。
赵兴邦吸了口烟,整理一下情绪。
“在京城确实查到了这些人,都对的上”。
“啊?不应该呀”?
赵兴邦苦笑。
“身份是真的,可人是假的,都是冒名顶替过来的”。
顾小北没听明白。
“啥意思”?
赵兴邦叹了口气。
“唉,有五个京城的青年被收买下乡,到了东北人就消失了,然后这五个人代替他们继续下乡”。
“只不过这是前一两个月的事,他们几个一直在县里待着,前阵子才到你们这”。
“唉,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敌特抓完”。
顾小北的心情也开始沉重,国家越弱叛徒越多,这个问题几乎无解。
“他们的身份查清了吗”?
赵兴邦的表情既痛苦又纠结。
“算查清了吧,苏国时不时会从国内拐骗些女人过去,那几个知青,应该就是这些女人的后代”。
顾小北想起他救回来的那些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