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枫本打算使一招老汉推车,再与云梦璃大战一番,但就当他有所动作的时候,纳妖囊里传来了不合时宜的声音。
“师傅!我要憋死了!”
齐枫这才记起王军军被自己扔进了纳妖囊里,无奈的叹息一声,便和云梦璃收拾残局。
“哎哟妈呀,总算出来了!”王军军刚一出来,就哭丧着脸,“师傅,这几天你们在练什么功法,怎么这么久,要不要传授传授徒儿?”
暗影幽犬则给了齐枫一个“我懂”的眼神,看的齐枫尴尬挠头:“那个军军啊,此等功法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等你长大了,自然就学会了。”
王军军哦了一声,似懂非懂的看了眼站在一侧的清冷仙女,疑惑道:“云阁主,你身体不舒服吗?脸怎么这么红?”
……
云梦璃被王军军这天真的问题问得耳根更红,轻咳一声掩饰尴尬,迅速恢复了平日里清冷自持的模样,只是眼波流转间,偶尔掠过齐枫时,会带上几分难以言喻的柔软。
“无事。”她淡淡应了一句,随即对齐枫正色道,“既然你已知道前因后果,有些事就不瞒你们了,跟我来。”
齐枫见她神色郑重,也收敛了玩笑的心思,便随云梦璃来到了天机阁。
再次坐着“电梯”来到三层,中央的微缩景观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网。
一张类似蛛网的大网,铺在房间中央。
而那张蛛网的中心,矗立着一个半人高的石台,石台简陋的很,除了有几处凹槽外,并没有其他异样。
云梦璃信步走到石台前,衣袖一挥,地心源石便凭空出现,悬浮于石台上方。
紧接着便是一块木牌,同样在上面悬停。
“把魁首令牌放在这。”
云梦璃指了指石台左侧的凹槽,说道。
齐枫点点头,将令牌推了过去。
期间,齐枫看到那块木牌后,明显一愣,疑惑道:“这木牌就是秋瞳给你的那块?怎么跟酒疯子给我的客卿信钱如此相似。”
云梦璃笑道:“当然相似,因为这木牌就是客卿信钱。”
齐枫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问道:“既然是客卿信钱,你又为何要跑那么远去找,直接管酒疯子要不就行了?”
云梦璃并没有直接回答齐枫的问题,反而问道:“酒疯子应该告诉过你,从古至今,赤云府一共发出过十枚客卿信钱吧?”
齐枫点点头,等待下文。
“那你可知,为何现在只剩这两块了?”
齐枫揉了揉眉心,目光看向石台上闪闪发光的三件物品,疑惑道:“难道这三样东西,都是消耗品?”
“可以这么说,但也不全对。”
云梦璃莞尔一笑,在石台侧边用力一敲。
只见石台突然变的通红,仿佛内部生出火焰。
而那三样东西,也迅速的嵌入石台,没入其中。
“哇,这石台难道是一个特制的炼器炉?”
王军军兴奋的瞪大眼睛,小嘴张的滚圆。
“焚天炉,是赤云府独有的炼器炉。”云梦璃缓缓说道,“只有这鼎炉子,在蛛丝阵的配合下,才能将客卿信钱和百炼令牌的杂质溶解,当然,必须要借助地心源石的火力。”
“半个时辰后,客卿信钱和百炼令牌会形成一个崭新的令牌,也可是说是……钥匙。”
“令牌类的钥匙?什么钥匙?”齐枫问道。
“坐。”云梦璃带着两人来到茶山前。
“灵界第三层和第二层之间,存在这极其强大的空间壁垒。”
“正常情况下,除非得到上层接引,否则根本无法突破壁垒,强行闯关只会被空间之力撕碎。”
“当然,如果你修为足够高,肉身足够硬,也是可以的。但那也是合体期以后的事情了。”
“所以灵界第三层的人几乎不会轻易下界,毕竟不是谁都能来去自如的。”
云梦璃看了一眼齐枫腰间的纳妖囊,摇头道:“我想暗影幽犬也肯定是迫不得已才下界,但想要回去,就难了。”
齐枫眉头微挑:“所以,你所说的钥匙就是通往三层的关键?”
“不错。”云梦璃点头,“上古时期,有大能者另辟蹊径,留下了数种隐秘的偷渡之法,只要在壁垒薄弱的地方设下特殊阵法,便可偷渡到第三层,且不受空间之力影响。而这把钥匙,就是开启阵法的关键。”
云梦璃顿了顿,说道:“现在,还需要我来回答你那个问题吗?”
齐枫摇了摇头,皱眉道:“酒疯子距离化神境界仅差一步之遥,看来他是想在突破化神后,用客卿信钱前往第三层,那他又从哪弄这地心源石跟令牌呢?”
云梦璃黛眉微咒:“你是不是忘了,百炼大会第一关的材料辨别是谁教你的?”
齐枫恍然大悟:“我去,这糟老头子该不会是曾经的百炼大会魁首吧!”
“如假包换。”云梦璃伸出三根手指,“而且是连续三届。”
“地心源石产自陨星火窟,每隔百年便会重新长出。但同样会在产出后的三天内消失,这就是百炼大会提前的原因,若再晚几天,这地心源石便会变成一颗烂石头,毫无作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那酒疯子的客卿信钱是怎么来的,难道是三连庄魁首的特殊奖励?”
云梦璃摇头:“不是,他的这枚和秋瞳给我的这一枚,实际是一对。”
“一对?”齐枫更加疑惑了,“这客卿信钱还分公母不成?”
云梦璃被他这古怪的说法逗得唇角微弯,但随即又收敛笑意,眼中闪过一丝追忆。
“并非分公母,而是它们本就同源,出自同一块‘虚空木’的核心。”
“这块虚空木极为特殊,内蕴的空间道韵足以承载两次单向的破界传送。当年炼制成功后,便成了两枚客卿信钱。”
“它们分别赠予了对赤云府有极大贡献的两人,一个是酒疯子,另外一个,是酒疯子的道侣。”
“而酒疯子的道侣在一次秘境探险中不幸身死,那块客卿信钱也流落在外,机缘巧合之下,被秋瞳得到。”
“自那之后,本名谢武的中年人便沉溺于酗酒,终日浑浑噩噩,成为了人人讨厌的酒疯子。”
齐枫恍然,叹息一声:“怪不得酒疯子一直不愿意告诉我这东西哪来的,原来还有这么一段故事。”
“陈年旧事,他不提便就是未曾忘却。”云梦璃摇了摇头,“也对,毕竟曾经是一对刻骨铭心的金童玉女。”
“或许他想去第三层,也是为了忘记吧。”齐枫双手上举,伸了个懒腰,话锋一转,“那你呢,为何要去第三层,或者说,为什么要着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