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宴会后厅鸦雀无声,所有的人都不敢说话,生怕柱子后面的那位姑娘再说出什么。
许瑾瑜:【魏大智,让我看看他是真没粮,还是不愿意拿出来。】
【哇!他家中这么多的粮食为什么不愿意拿出来,太子不是说了给他折成银钱吗?】
【哦!原来是想等旱灾最厉害的时候把存粮卖出天价,这些存粮足以让他的身价翻上几番。】
魏大智跪下来,脸上的冷汗唰唰的流。
还不等魏大智张嘴的,许瑾瑜的那没见过世面的声音又传来,
【这个魏大智玩的好花,比那个柔娘还花,妾室是和自己儿子混用的。】
【他都不担心妾室怀孕,这孩子算他儿子,还是算他孙子。】
桃色新闻自古都有人爱听,在场的人都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让我看看,有没有身份未明的孩子,哇!
魏大智提高声音喊道,争取盖过许瑾瑜的声音。
不能再让这个姑娘说下去,再说下去家中的那些孩子就没办法做人。
【讨厌,那么大声做什么!】
子书宴又是一声咳嗽,不咳不行,他要笑出来了。
不等子书宴再张嘴,刘万金也跪下,
这些富贵人家身上多少都有点龌龊事,小点的是桃色新闻,大点的就是要人命的东西。
还是干干脆脆的捐粮食,免得像那位李大人一样老底被掀了个底朝天,还要把命赔上。
…
后厅的人跪起来不要太干脆,大家也发现只要太子殿下说谁的名字,谁家的事情就会被挖出来。
声音一个比一个大,争取打断那个姑娘的思绪。
果然,
【咦!怎么突然愿意捐了,我还想着实在不行拿几个好东西出来跟他们换粮食,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好东西?
跪在地上的人齐齐流下心酸的眼泪,他们脑子有病,为什么要跟太子作对。
现在好了,粮没了,钱也没了,本来有可能到手的好东西也没了。
这些人眼泪汪汪的回家,当天晚上每个人都收到一封太子的亲笔信。
这封信就一个意思,谁要是敢把今天发生关于宴会上那个姑娘的事情透露出去,他不介意让正阳县的富商、大户换一批。
魏大智悄悄的呸了一声,他疯了,把那姑娘的事情透露出去,然后让所有的人知道他儿子、孙子分不清。
第二天一大早的时候,所有捐献的粮食到位。
城外架起施粥的大锅,一些没有粮食吃的人自己拿着碗来吃饭。
不仅是吃不起饭的人,有一些人虽然特意穿着破烂的衣裳,可是身强体壮的,一看就是来占便宜的。
实在是这次施粥用的粮食都是好粮食,虽说是粗粮,但是都是干干净净,没有发霉,也没有烂掉的好粮食。
子书宴站在城墙上脸色阴沉的看着那些混在饥民中的的人。
捐献出来的粮食看起来很多,可是分配到整个县来说,也多不到哪里去,这些家里有粮的人再混进来,消耗的就更快了。
这时许瑾瑜伸出脑袋小声说道,
心中则在得意:【这可是我们华夏证明过好用的办法,百试百灵。】
子书宴闻言一愣,结合许姑娘的心声确实是个好办法。
随即对着主簿点点头。
主簿三两步下了城墙,亲自从地上抓土,扔进锅里。
主簿拍了拍自己的手,慢条斯理的说道:&34;谁在骂?有胆到我面前来说。
主簿冷冷的目光在排队的人脸上巡逻。
一些心里有鬼的人立马低下头,生怕被主簿看见,还有一些人蒙住脸悄悄的溜出队伍。
施粥队伍排在最前面的那个人,对着主簿的话连连赞同。
主簿这才转过身对负责施粥的官兵说:&34;看好了,再有那种占便宜的来,直接给粥里面添点料。
官兵点头哈腰的送走主簿。
主簿回到城墙上面对许瑾瑜又是另一个样子,
许瑾瑜被夸的营养不良的脸上硬是浮起红晕,&34;没什么,就是拾人牙慧而已。
旁边子书宴又一次扶上额头,这许姑娘编话也不能编个像样的。
她的样子哪里像是读过书的。
【我去!】
突然许瑾瑜在城墙下瞄到一个眼熟的身影,吓得她赶紧蹲下。
顺便拉一把子书宴,让他也蹲下。
【啊!!!女主怎么来县城了,它不是应该在家等着太子这个工具人的出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