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韵见马超身上的雷霆彻底收敛,当即脚下一动,身形已率先出现在马超十丈开外。
她上下扫视马超片刻,忽地露出一抹浅笑。
这般威势,就算那些仙道修士遇到他,怕也不敢造次了。
“恭喜将军进阶巅峰!十六岁的巅峰,怕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你来了。”
马超抬手,感受着体内澎湃却收放自如的力量,面露疑惑,轻轻摇头。
“巅峰?还差点吧,我如今不过刚踏入高阶罢了。”
“什么?!!”
两声惊呼同时响起,却是随后近前的王越与苏韵同时出声。
二人脸上俱是不可置信。
王越上前两步,仔细打量着马超,面色凝重:“将军此刻的威势,分明已堪比无双巅峰,甚至犹有过之!”
他眼中战意翻涌,忽地冲马超挑了挑眉,右手下意识按在剑柄之上。
马超瞬间读懂他的意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刚好,我也正想试试突破后的力量。”
话落,二人身影同时动了,一道雷霆、一道剑光直奔渭水之畔的空旷地带冲去。
而马超的速度竟比王越还要快上一筹,且仍在快速拉开距离。
苏韵眼睛瞳孔微缩,这速度甚至比她的御剑术也快出一线!
她连忙催动飞剑,紧随其后追去。
后方,赵昊、欣欣等亲卫策马狂追,皆不愿错过这场巅峰之战。
更远处,马腾、皇甫嵩、朱隽、孙策、郭嘉、刘关张等人亦闻声策马疾驰而来。
远远望着空中那三道急速身影,众人皆是满脸震惊之色。
马超,十六岁,便有如此威势!
这已是远超霍骠骑,真正的一人可当十万大军啊!
人群中,只有马腾一人,是满脸抑制不住的喜悦,就连胡须都在微微颤抖。
片刻后,渭水之畔,漫天剑气与金色雷霆交织碰撞。
狂暴剑气将周遭数百丈内的草木绞成齑粉,随后又是狂雷轰炸,遍地狼藉,直如神仙斗法。
空中两道身影急速窜动,看不清人影。
只见横亘百丈的巨大剑气横扫而过,一座山头应声齐削滑落,切口平滑无比
刹那间,又是一道雷枪轰然刺下,渭水一段河道径直被左右炸宽十余丈。
没过多久,一道身影狼狈地冲出战圈。
王越两只袖袍已被雷霆炸得只剩半边,头发也有些散乱。
他一脸晦气,狠狠瞪了马超一眼,转身便向着章台学府方向急速掠去,嘴里还低声嘟囔着什么。
雷霆散尽,马超乘着踏雪悬于半空,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笑意。
体内力量已彻底融会贯通,实力也得到了验证,只觉心中畅快无比。
苏韵御剑落下,眸中惊色未褪。
颔首道:“将军之威,怕是俗世之间已再无敌手了。”
马超闻言反问道:“哦?若是俗世之外呢?”
“便是寻常仙道修士见了,也需退避三舍。”
苏韵淡然道,随即告知:“方才贫道已回禀师门,师门已应允贫道入世担任荡魔校尉之事。”
“且玉虚丹鼎派,愿出三名筑基修士相助,后续亦可联络道门各派,共襄荡魔之举。”
马超闻言眸光亮起,想起自己的《黄帝御女心经》虽也属于仙道法门,但…却并未提及修士境界。
遂好奇问道:“筑基修士?能和我讲讲仙道境界划分吗?”
说着,他翻身下马,与苏韵并肩漫步于渭水之畔。
河水潺潺拍打着岸石,泛起粼粼波光。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谈及仙道境界、谋划荡魔司的框架蓝图,微风拂过,将两人的谈话声卷入河风之中。
远处,亲卫与赶来的众人勒马驻足,望着河畔并肩而立的身影,皆会心一笑,不再近前。
唯有马腾捻着短须,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低声呢喃:“仙道好呀!得娶呀…我马氏也是出息了,若能添个仙人儿媳”
长安街道上,阿伟、刘明正勾肩搭背,吊儿郎当的招摇过市。
身后,还跟着腰挎弓刀的三男一女。
张猛、林风、刘化强、韩莉,正是那四名来自荆州的玩家。
四人作为黄忠帐下持戟郎,那日会武结束,便与黄忠请辞。
说是在长安遇着同乡,想休沐几日。
黄忠怎会看不出他们的心思?分明是瞧上了长安的繁华,想改投他处。
若是换做平日,他定要斩了这几人以儆效尤。
可想到自己此次回去也将正式向刘表请辞,便没有为难他们,任由他们离去。
四人找上了前日在“赛事配套街”上发现的阿伟,一番对暗号后,便勾搭上。
在支付一笔“引渡费”后,阿伟和刘明承诺给他们安排“上岗机会”。
之后,便带着四名“老乡”在长安的“鸣鸾坊”快活了一夜,感受了一番大汉京都的“风土人情”。
六人穿街过巷,很快,便入了内城。
“看见没?前面就是章台学府,”
“大嘴巴”刘明抬手一指。
远处建筑群外,一处环境清幽、牌楼宏伟的地方,正是章台学府。
“这地方,没通过招贤馆考核,可是连大门都摸不到,但咱哥俩就不一样了,我们是神威亲卫,有特权!”
他拍着胸脯,得意洋洋:“只要有讲师开课,咱想进就进,什么五行兵法、排兵布阵、搏杀武技,都可任意去学!就像”
他左右看了眼,低声道:“就像大学里上公开课一样。”
身材魁梧的张猛挠着后脑勺追问:“明哥敞亮!咱加入后也能有这特权?”
“别听他吹牛。”
阿伟笑着拆台,“神威营只从突骑、羽林、虎贲、宿卫之中挑选,需层层考核,不过,却也有例外”
忽地,刘明脚步一停,眯起眼睛,拽了拽阿伟的胳膊。
“伟哥,你猜我看见谁了?”
“谁?”
阿伟面露疑惑,循着他目光望去。
只见一名青衫文士打扮之人,正从章台学府出来。
刘明低声道:“就是那个颍川抄诗的那个什么‘富贵’的!”
阿伟这时也认了出来,那人正是王富贵。
不由低语:“这经验包又冒头了。”
张猛挠头不解道:“什么经验包啊?”
“你们不知道?”
刘明面露讶异,上下打量四人一眼,“难怪还混得这么惨。”
他眼底闪过一丝戏谑,对四人解释,“这小子是孙坚的细作来着,看来上次没收拾够。”
“这次正好,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他妈的‘经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