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泽把屋里烧热,温度起来有点犯困,铺好被褥钻进被窝没一会儿睡了过去。梦中与娄晓娥,小鱼和于丽海滩上晒着日光浴,卿卿我我好不自在,偶尔伸出咸猪手,女人们嗔着脸似迎还拒,就在他想进一步时,忽然一阵冰冷,阳光没了,沙滩也不见了踪影,一块儿硕大冰山进入眼帘,打了个哆嗦迷糊中睁开眼,文若光着身子正抱着男人惬意取暖。
王师傅这小暴脾气,你怎么也得等我得手再进来啊,结果宋同学“哭”了好几轮,这会儿也不冷了,浑身冒汗,嗓子有点发干,王泽给她倒了温水,喝过后还沉浸在刚才的狂风骤雨当中,这个冤家差点没把自己揉碎了!文若带着满足余韵没一会儿偎依在男人怀里满足睡去。
第二天分局抽到签的摩拳擦掌准备要大干一场,尤其以胡先进,季平安为最!听到信的高览和建国表示也要去,能咋整带上吧,只有何雨柱不满又不敢哔哔,他得替七师弟去分局做饭,那地方待了好几年都熟倒无所谓,就是不能出去浪很是可惜!
大院里今天总动员,腌酸菜!
王师傅居中指导,动手是不可能滴,有大徒弟和小老七全权代理,吃过饭开始弄,各家开始烧水准备,等白菜都进了大缸已经九点多,小院那边也不少明天再干!
闲谈中得知秦淮茹怀了孕,怪不得郗少和走路带风,王泽摸摸下巴,这四合院整的面目全非,以后咋发展还真不知道,管他呢,家长里短的少不了热闹!
周五,商议既定行程,估计当天回不来,所以吃喝得带上,乡下条件在那摆着不可能这么多人就带张嘴去,买更不合适,那里缺的是票,海洋可是相当用心,准备的一应俱全,大伙商议周六起大早别耽误事!
下班回家小院酸菜腌好,高览和建国怕早起麻烦直接住到这边,要不是李铮出车估计也得过来!
周六,天还黑着几人起来,高览搬了两坛牛二放到大三轮上,王泽琢磨到时候说不得热闹,又让他多搬几坛,这活“酒桶”乐意干,领着建国一共扔车上五坛这才赶奔分局。
把昨天做出来的馒头热好,等车装好人都到齐,市局来了八个周前进带队,听刘胜利提及所以粮食自备,标配清一色三轮,武器除了王泽这半残废带着大五四,其他的都是五六半和水连珠,简单就着咸菜热水吃过早饭,二十四个人五辆车浩浩荡荡的出发!
城里还好些,出了城比较难走速度不快,大三轮动力足皮糙肉厚打头,带队的王某人跟坐在前边吕会计聊的飞起,在分局让你熊住,出了门谁怕谁?小磕唠的原地起飞都不行,脚都干油箱里了!
吕清感觉有点潮,这小瘪犊子不是一般的花花,自己有点跟不上思路,坐后边的卓然和吴大姐听的都瞪大眼睛,金瓶梅都没他嘚吧嘚的精彩!女人一旦开启某种属性跟自带天赋一样,局限范围脱离不了男女那点事儿,这不话题基本都是以大床为山头,被窝做根据地,异性“生产运动”当纲领,经历过程叙述的激情澎湃!还好头车就他们四个,要不然别人听去都得翻车!
吕会计感叹,也就是岁数大了,要不然被这小犊子推倒都不带反抗的,换成哪个年轻点的大姑娘小媳妇都顶不住,看文若那水灵灵的就知道被自家爷们儿滋润的有多猛!
不到七点,一行人终于到达长陵村,铁忠得到信瞅瞅刚出来的太阳,这也太早了点,不过看到人群背着的家伙什乐的眉开眼笑,这火力绝对可以!征询王泽意见后将众人安排到队部,这边有仓库,粮食大部分都交了任务,所以空地不小。
灶台什么的都有省事不少,谢过铁村长要安排早饭的邀请,表示自己一行人都已经吃过,随时可以上山,东西卸下车,吕清三人帮忙烧水,村里难得有这么热闹的时候,没多一会儿队部这聚集了不少人。
铁村长组织了十几个带着家伙的青壮,老猎人牵着猎犬整装集合,从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铁忠走路带风,烂泥塘那边野猪泛滥,人少不敢去,武器不趁手人多也没用,再有野猪落单的很少不好对付!
来了这么多外援得干把大的,公安就这样好强调遍纪律一切以猎头命令为主,分成两队正好前后夹击,来个一次性解决!
不出意外,胡先进,季平安被古烈踹到到王泽这边,康永周,周前进,褚向前还有两个市局同志加上村里六个,一共十九人小队在老猎人铁环带领准备完毕进山,另一队铁五带领,两帮人方向不同,所以先后出发!
建国,高览,纪小年背着大包和袋子属于运输队,海洋扛着锃亮的圆铁桶,问了好几遍这玩意干嘛的,王泽都没告诉他,打算万一碰不到野猪就去弄獾子。
前几天的雪不小,得有近十五六公分厚度,窝风地带更深!虽然还不太实,走路倒是不成问题,长陵村坐落在天寿村山脚不远处,听铁环说此行目的烂泥塘是两山相间的一片坡地,属于两山夹一沟地带。
那里灌木丛生,野果种类多,食物充足已经成了野猪乐园,而且形成了个大种群,前些日子他去勘察两回,至少八十头野猪,要不是这次他们来,村里已经打算逐级向上通报让人来围剿!
这要是放任等到开春种地更难对付,夏季没法打猎又是动物繁殖期,到了秋收估计都得遭灾,有这么多帮手清剿一遍最少能保证明年收成。
铁环并没有放开四只猎狗,由村里青壮牵着,目的明确没必要节外生枝。知道王泽是救回村长大孙子的恩人,前一向铁家人拉猪去感谢,结果回来弄了快两头猪的票,还有礼物,都是敞亮人!所以路上给他介绍山地猎物情况,“这边除了野猪光顾大型动物很少,偶尔有狍子和野山羊,这两年还能能看獐子,早些年缺吃的打的狠,部队都来扫荡几回,猛兽都被赶进相邻的燕山中!”
王泽开口问,“没有狼群么?”
“目前没有,再一个还没形成规模,山里有吃的,狼群基本不下山,那东西聪明着呢,有时候宁可捕猎黑熊,成群的野猪它们碰都不碰!”
铁环常年打猎原因,五十多岁走路比他利索,一点不见疲累,有时候还能搭把手照顾他。
王泽喘口气接着走,“野猪下山你们以逸待劳没打过?”
老猎人不时查看地形,边走边解释,“怎么没打,收效甚微,那东西嗅觉灵敏除了冬天其他时间根本不好追踪,挖陷阱也不行,再一个家伙什威力不够,不是致命伤起不了作用,秋收的时候都是鸣锣吓唬,时间长了都有点不怕人了!”
“野猪可以赶,最头疼的就是獾子,尤其今年特别多,那东西跟狼一样记仇,打过几次没少来祸祸庄稼,今年的玉米,地瓜糟损严重它们居功至伟!”
王泽一听这个眼睛发亮,别人没这条件他可知道怎么弄,不由得开口问,“獾子打洞应该离村子不远吧?”
铁环回道,“不远,就在村后那道岭上,到处都是碎石和树木,后生你听我的,那东西非常擅长打洞不好弄,烟熏,水灌不起什么作用,又不好挖!”
王泽点头,“我晓得,不过有个特别的法子对付它,弄完猪群咱们去试试!”
“行!”铁环也想见识他说的办法。
路上碰到野鸡,野兔。除了猎犬狂吠几声也没人追赶,老猎人对众人没有额外动作点头,出门进山就怕有自以为是不开眼的,对此行信心又多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