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岳苗其他人都很心动,李清让众人都去,连岳小五也带上,冉秋叶因为怀孕所以在家陪着看孩子。一桌女人开始欢呼,王榕几个不甘示弱表示要同行,得到允许后饭碗刨的飞起,生怕把她们落下!
饭后李新民急着回村里,王泽让何雨柱去分局把大三轮骑过来,搬了两坛酒,二十斤白面和二十斤大米,又拿了六瓶罐头和两条中华,李村长都急眼了,这连吃带拿的实在过意不去,最后也没扯过众人,柱子和高览一同去,路上有个照应。
送走李新民,李铮没义气的扔下建国跑没影了,看这情况就知道去找夏雨,建国没法只好跟着女人大部队去滑冰,家里刘胜利跟老头下棋打发时间,王泽无所事事领着吃饱的仨懒猫回大院。
院里还飘有饭菜余香,闫家婚宴结束收拾完,前院恢复宁静,刚进门就与要出门的洗衣姬碰了个正着。
“小叔!”
看她拎着饭盒知道这是去医院送饭,王师傅很是关切,“我老嫂子咋样了?打那么多鸡血这会学会飞没有?”
秦淮茹翻个白眼,“你要不是这么幸灾乐祸的,我就信了你真的关心我婆婆!”
王师傅直皱眉,“你那啥眼神?这院里还有比我跟老嫂子关系还好的存在?你到医院问问棒梗奶奶想我没?”
洗衣姬没好气回他,“可想了,都睡不着觉,要不你亲自去看看?”
王师傅略表遗憾,“还是算了吧,我怕老嫂子一激动睡过去再醒不过来!她这辈子好不容易七情六欲只剩下食欲,活着不容易啊!”
洗衣姬被他逗乐,不过见这货扒拉手指头纳闷问道,“小叔你那是在干啥?”
“我在算你肚子里怀了个啥?”
这话听着咋这么别扭?因为有过以往打赌的事,所以秦淮茹忍不住好奇心问,“能算出来是男是女?”
王师傅很肯定,“能!”
洗衣姬有点期待,“那你说说看?”
闫阜贵出门见俩人站大门口扯了大半天,凑过来问道,“说啥呢?”
“我能算出来秦淮茹肚子里是男是女你信不?”
王师傅一脸高人形象,闫阜贵直撇嘴,“你比大夫都厉害?吹牛不打草稿!”
“要不赌一把?”
闫老三拒绝这明晃晃的诱惑,根据以往的经验,输的概率在百分之一百零一,脑袋有包才跟他玩这个!
秦淮茹扯了扯棉袄,“小叔你还没说呢?”
“神棍”掰着手指头像那么回事思考半分钟,“是男不是女!”
洗衣姬高兴了,“小叔那就借你吉言!你们聊,我还得去给婆婆送饭!”
闫老三感到这话好像有点毛病,但又说不上,见秦淮茹走了拉住要回家的邻居。
“三哥有事?我这还有个会呢,你看?”
闫老三不解,“会?大周末的你哪来的会?”
王老师一指门口三个肉球,“和它们约好了一起去找周公开会啊!”
“你就不能有点正形?”
“那好吧,闫先生,请问有什么能帮助到您的?”
这货一脸正经的差点没把闫老三整毛喽,“算我说错话了行吧?”
王师傅一摊手,“三哥你可真难伺候!”
闫老三懒得和他争,直接来口道,“不和你扯没用的,下周末一起去打猎不?”
“不是,你非得拉上我干啥?我算算噢,三哥你最近……!”
没等他说完闫老三直接打断,“你闭嘴!”
前几次不怎么美妙经历涌上心头,都是因为这张乌鸦嘴,不是进沟就是掉河里,闫阜贵扭头回了屋。
“会有发财的征兆!”王某人对着空荡荡的院子吐出半句话,随着小风飘出去老远,可惜没人听到。
傍晚,睡醒的王泽感到有点冷,起身烧了火炕,听到中院挺热闹,到这边一看,何家门口支起了幕布,小驴脸摆弄调整放映机,院里孩子跑来跑去的欢乐的不行!
递给许大茂根烟,闲聊得知昨天下乡放电影今天下午才赶回来,周末不用急着归还机器,正好在院里放两场。
各家都抓紧时间吃饭赶场,没多大一会儿,小院那边大部队都来到这边,一问都吃过了晚饭,就剩他老哥一个,跑到何家厨房没用何大清动手,下了小半盆面条,卧了俩荷包蛋端回家,没办法,炕上还有仨大爷没起来呢!
大肥爷仨闻到香味蹭蹭起身,蹲自己饭盆前准备开饭,又是羡慕猫生的一天!
吃饱了犯懒不想动,院里传来电影开始喇叭声,从对话和音效王泽听出来放映的是《南征北战》,想了想闲着也是闲着,出门一看中院拱门这堵的死死的!不过他有招,进杂物间拿出梯子在自家门口墙头一搭,让旁边的其他人很是眼热,砖墙上边是瓦上不了人,用梯子倒是可以,可是他们不具备这条件!
瞅着下边黑压压的人头还有放映清晰的电影,王泽点了根烟,中院回廊都挤满了人,唯一宽敞的可能就是放映机桌子跟前,不过秦家来的那个小姑娘凑小驴脸跟前是什么意思?小眼睛放光聊天兴致大于电影内容,许大茂倒是挺老实,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话。
王泽在人群中看到卫双双和杨雪她们坐一块儿,这老娘们儿要被偷家?也太扯了点,难道小驴脸这颗“坏蛋”还真是臭的裂缝?闻着味就被盯上了?秦家小姑娘这才来几天呐?
事实上他猜错了,许大茂去过秦家村几次,基本都认识他这放映员,秦襄茹只不过感到在这能碰到熟人很惊喜,这才凑到放映机这。
要是以前小驴脸对着清纯小妹子可能会心动,现在借他个胆子都不敢,何况还是在大院里,就连现在下乡那些小寡妇“送温暖”活动都停了,毕竟啥都没自己小命重要,你还别说,这样省下不少钱再加上“外快”,许大茂腰包鼓的很!
王泽注意到坐贾家门口侧对着幕布的于海棠目光不时扫过放映机这,只不过有点不大善良。
仇恨的小种子看来要发芽,怪不得这老娘们儿嫁进来后老老实实的,想必憋着什么大招,首要目标就是冲着小驴脸。
抽完烟一低头,闫解旷这个小新郎手都快伸进丛华棉衣里了,男人在看电影方面专找僻静地方从来都是无师自通,不过这也不应景啊,大冬天的枪炮声还能激发荷尔蒙?王师傅被小风吹的打了个哆嗦下了梯子,旁边人见他不看问能不能借用,王泽摆手表示随便。
拉上窗帘钻进温暖被窝,王泽一阵惬意,抻了抻老腰,大肥爷仨奉上催眠曲,没用两分钟酣然入睡!
第二天早上好不容易把昨晚被折腾不轻的媳妇哄起床,洗漱完两口子出门吃早餐上班,路上文若动手没少掐男人,惹得王某人要急眼,“女人,你过分了啊!”
宋同学气鼓鼓回道,“谁叫你大晚上那么来劲的!”
王泽看看周边没人,低头小声调侃,“这你就不讲道理了,我这睡的好好的,某人身无寸缕的直往怀里钻,我又不是太监,所以你理解的吧?”
文若没好气给了他一记卫生球,“我那不是冷么!”
这货玩味痞笑,“可是某人还喊着让我用力的啊!”
文若红着脸用手捂着男人嘴巴,左右看了看没有人注意才松了口气,“你要死啊!”
王泽一脸无辜,“还讲不讲道理了?你男人也很累的好不?”
“你还说!”
宋同学又是一记擒拿手,见他消停才放开,想起老太太昨天的提醒,想了想开口说道,“老太太说于海棠好像对咱们有些仇视,让我小心点!”
“嗯?”
王泽沉思了会安慰媳妇,“没事,她要是想不开,那就让她彻底想不开!”
“嗯!”
文若对这倒不是很在意,有男人在轮不到她来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