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高看自己灯笼挂一样的小肠胃,从下午开始跑了三四次厕所,没招跑到不远的六院,大夫给开了黄连素,让他多喝点盐水,就这么简单,连药带诊费4毛8分钱,出了医院捂着肚子回家。
大院门口,闫老三同样造型站里边,憔悴的有点“风骚”,正眼神复杂的瞅着好邻居。
门外的王师傅有气无力,“三哥,你这是咋个意思?”
闫阜贵满脸幽怨,“昨天你怎么不拦着我点?”
王师傅很委屈,“三哥别闹,要不是我跟师兄拉着,今天三嫂都得换户口本了,不过你这是什么情况?”
闫阜贵苦着脸,“今天学校忆苦思甜,领导说我不认真,就多苦了点,菜里不知道放了啥,硌牙不说吃完就拉肚子,只好请假回来,我这都半下午了,你也是?”
“和你相反,我是忆甜多了有点齁,肠胃要造反,哎呦,不和你说了,我得去厕所……!”
肚子一阵翻腾,王泽顾不得其他忙转身奔向院外。
“让你一说我这也来劲了欸,等我会!”
闫老三捂着肚子弯腰紧跟着俩人一前一后进了厕所。
虽然是冬天,里边也不是唠嗑的地方,俩人苦大仇深挨着,王师傅很是不满,那么多地方你非得到我这凑热闹?掏出烟点着这才好些,一侧头闫老三可怜兮兮小眼神让他有点受不了,还能咋样?只好给他点了一根。
办完了事王泽提着裤子要走,闫阜贵也想跟着结果一摸兜,出来的急啥都没带,急忙喊住邻居,“小泽你那还有纸不?”
王泽翻了翻兜,“没了,刚正好都用完!”
闫老三尴尬说道,“那你回去帮我拿点回来行不?”
王泽点头答应出了厕所,前脚刚迈出围挡砖墙,老远就看到棒梗双手捂着衣服左瞧右看往胡同里边走去,就这造型说他不是贼都没人信。
肚子这会儿不闹腾了,王师傅来了兴致悄悄跟在后边,看了下手表还不到四点,学校应该没放学,“贾公子”又是逃学的一天!
没走多远,路过个堆放垃圾的倒凸字形砖砌池子,恰巧在两个大院中间,池子后边有个背风向里的狭小过道,棒梗看四下没人钻了过去,王泽紧随到边上,探出头见他走了四五步远,从胸前高度地方扣出一块方砖,然后往里边放东西。
这没有躲人地方,王泽只好转身往回走进了大院也没回屋,三四分钟后,棒梗手插着兜还挺兴奋不知道嘴里哼哼啥没一会出了胡同。
见没人再路过王泽出了院,来到垃圾堆这进了窄道,一个成年人刚好转身,到了棒梗停留的地方,弯下身子摸索着抠出方砖,一大沓子钱整齐摆放在里边,还有弹弓,铁珠,一把小锉刀,这是“贾公子”保险库?
把钱拿出来大致看了看应该不到一千块钱,不知道这是贾家的还是棒梗从别人那“顺”来的,揣进兜里把砖放好,转身出了窄道回大院。进屋掏完灰才想起把闫老三给忘了,赶忙拿了手纸拎着筐来到厕所外边,“三哥还在不?”
“在呢!在呢!”闫阜贵急忙大声回道,蹲的腿都发麻不说,屁股冰冷都快没了知觉,心里大骂小犊子拿个纸这么久,就是去供销社买也该回来了,又哀怨大白天的连个上厕所的人都没有。这会儿听到王泽喊他,犹如天籁之音忙不迭扯着脖子喊!
拎着筐往回走的王某人回头瞅着一瘸一拐的闫老师有些不好意思,你看这事儿闹的,都怪棒梗啥时候藏钱不好非得这个点,多耽误事?从兜里掏出烟往后一递,闫阜贵条件反射接过,顿时云开雾散,你看治愈效果就是这么好!
回到家把灶塘塞了木头点燃,吃了两片药趴炕上不想动,没过多久温度起来王泽舒爽的直哼哼,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小院这边,下班吃饭的时候高览问老师怎么没回来?杨雪把今天分局吃忆苦思甜饭的事儿学了一遍,众人听完忍不住乐,易中海有些担心,“这么做没事吧?”
刘胜利回道,“他不吃别人还能说道说道,都是一样这么做的挑不出个理来!”
易中海这才放心,文若想给男人带些饭菜,何雨柱忙说道,“师母,一会我回去做点面条,肚子闹腾少吃油腻的,再说天这么冷回去也冷了!”
文若想想也是,匆匆吃过饭没让关心爸爸的王榕几个过来,领着地上蹲了半天的仨肥猫回大院,屋里烧的暖和,见男人怕炕上睡着怕冻着,铺了被褥想叫把人叫醒,王师傅睡的正香一转脸嘴里嘟囔着,“别闹!”
迷糊中感到脸上毛茸茸的划过,一把抱住准备躺下的三肥。
“喵?”
王泽这才睁开眼,看了看怀里的懒猫,又瞅了瞅旁边的媳妇,“吃过饭了?”
文若关心问道,“嗯,你好些了没?”
“吃完药被热乎炕这么一烫,好像没什么事了!”
王泽扭了扭腰感觉还不错,但还是趴着不想起来,衣服兜有些硌人,伸手一掏,顿时炕上花花绿绿的一堆钱。
文若听到男人说了这些钞票来路一阵叹气,“你说那么小的一个孩子,胆子咋这么大?”
王泽把三肥塞到脖子底下充当枕头,“家里管教溺爱占很大一部分原因,再就是没了约束野惯了!”
文若上手把钱捋顺,“这里一千来块钱可不是小数目,你打算怎么办?”
“还不知道谁家的呢,等贾张氏回来再说,你先收起来!”
“嗯!”
文若随手把钱放到柜子里,外屋门被推开,何雨柱端着大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进屋,“师父,趁热吃,我给你卧了两个鸡蛋,老太太说闹肚子最好不吃大蒜,我就没拿!”
“嗯,闻到味还真有些饿了!”王泽起身坐到桌前拿起筷子唏哩呼噜吃起来,还不忘问轧钢厂今天怎么样。
何雨柱老实坐好开始汇报工作,“和以前一样,就是讲话,学习,吃饭!我按照你说的没人挑毛病就把菜洗一洗,都挺满意的!”
王泽想起大徒弟挺长时间没出去了开口问,“老杨最近怎么没找你做饭了?”
何雨柱想了想回道,“月初去过一次,我就听那么一耳朵,杨厂长好像要求调走,大领导没同意,最后怎么说的我就不知道了!”
“嗯,咱做好饭就行,无关的事别打听,也别好奇!”
何雨柱点头应承,把师父吃过的碗筷收拾这才告辞出门。
半夜十分王泽起夜,厕所里点根烟没抽两口,隔壁女厕所悉悉碎碎的,“过几天你就得回乡下,真想一辈子就那么生活下去?我跟你说的想好了没?”
另一个女生显然很犹豫,“海棠姐,哪有那么干的?这是破坏人家庭,在乡下要是有这样的会被打死的!难道真的就不能找个城里人嫁了么?”
被叫海棠姐的开口,“连你自己都不相信吧?跟你说了许放映员条件不错,可以说的上得天独厚,再有他的那个孩子又不是亲生的,有的时候幸福是靠自己争取,怕的是没有机会,女人这辈子连为自己拼一次都不敢,还想过好日子?”
王泽听出来是于海棠和秦淮茹的那个堂妹,小仙女为了报复许大茂就这小套路?这女人还真不长脑子,也就是欺负秦襄茹来的时间短不了解实情。不想再听她们唠下去,提前一步回了大院,想着总归是小老八亲戚,明天得提醒一句,要是再往坑里跳那只能怪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