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看到了!”收发室门口葛大爷悠然叼着烟,眯着眼打什么算盘一目了然。
“我又不瞎!”王师傅没好气给好叔叔一个白眼。
葛某人图穷匕见,“想要保密这费用有的商量!”
王泽会怕这个?给了葛大爷一个不屑小眼神,仰头背手往后边走。
“真的有的商量……!”
葛继民眼巴巴的瞅着小犊子没了影,多好的敲竹杠机会没把握住,咋这么不甘心呢?打个哆嗦回身进屋琢磨咋回事,那小姑娘眼神瞎子都能看出来,大侄子这么肆无忌惮的么?一想想自己年轻那会忍不住叹气,“做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下班后王泽端着个小盆,里边装的是单独给老头卤出来的耳朵和猪口条,分局吃饭的看到的都没人吱声,知道这是给谁的。
到家后,果然受到老头欢迎,易中海和刘胜利表示要陪他多喝几杯,“酒桶”很是赞同,姜维和建国跑去厨房看何雨柱做菜,自从在这边开火吃饭,俩人对每天伙食很是期待!
大肥三个过来“喵喵”直叫唤,王师傅听懂了,这是来告状的,对象十有八九就是何雨水,按个撸了两把好一顿安慰,“咱不和她一样的!”
何英对此羡慕的眼珠子发蓝,圆滚滚的肉球摸起来老舒服了,可是三猫除了老师谁都不跟,这就让人很气馁!
李清拉着文若说道,“百货大楼来了几匹羊绒呢,明天才开卖,要不要买些?”
文若一拍脑门,“你不说我都忘了,咱家不缺那个,去年轧钢厂老李送了一匹,就给雨水做了件衣服基本都没动,在柜子里放着呢,你们谁要做自己动手裁。”
“真的?”李清都惊讶了,那可是好东西,连百货大楼配给都不多,没想到家里竟然有一匹!
董倩,何英感兴趣凑过来,女孩子有件中意呢子大衣还是很时尚的,她们家里条件不差,但是也没想过要买这个,现在有现成的还是很动心,几个人嘀嘀咕咕开始研究衣服款式。
吃饭的时候,高览把冉秋叶同意换工作的事说了,王泽点头看了一眼好学生,不知道他怎么说服倔强冉老师的,结果是好的就行。
问他工作换到哪,结果这货拍着胸脯大包大揽说去找他李叔,那就没问题了,李怀德办这点事还是很轻松,现在可不比他来那些年人的原则性太强,照章办事莫不是如此,随着时代发展做人底线一再降低这是必然!
高览没说的是,说服媳妇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包括讲了一些老师的神奇之处,最后强调等生完孩子她要是还想当老师可以再回去,反正都是挂在厂里的下属单位,都不用家里关系,自己就能办!
晚饭过后回大院,一进门闫阜贵和丁辉也不嫌冷聊的火热,看那贼兮兮的眼神,跑不了和昨天的药酒有关。
“三哥,我嫂子今天给你脸色看没?”
闫老三老脸泛红,“这个……,那个……!”昨天晚上卖力太狠,今天早晨都没起来导致上班迟到,不过老伴儿很是满意,火气都消了很值得,关键是酒没花钱这才是重点!
丁辉伸出大拇指,“兄弟,你的酒真是这个!”
王师傅有点好奇,“老丁你昨天和谁睡的?”
丁辉愣了一下才开口,“当然是和媳妇了!”
而又后知后觉的接着说道,”噢,怪我没说明白,我是后来咱们这的,以前在西城和儿子一起生活,有了孩子家里住不开,你嫂子帮着照顾孙子就一直在那边!”
王泽点点头,“我说的呢!”
丁辉试探问道,“对了,你那酒卖不?”
“这个真不卖,家里也没多少,都是以前存下来的,不信你问问老闫!”
丁辉有些遗憾,心里感慨,“人到中年不得已啊!”
闫阜贵对此嗤之以鼻,昨天喝的跟以前喝过的不一样,药效更猛,药力更强!除了腰发酸没有其他后遗症,称得上男人梦寐以求的好宝贝,不过也没拆穿他,以后说不定什么时候还能混点好处。
仨人聊的正嗨,贾张氏沉闷着脸来到前院,见还有俩外人在场,犹豫半天才开口,“小泽,嫂子有个事求你帮帮忙!”
王泽见她明显不想太多人知道,点头应承,“行,咱们家里说去!”
回到自己屋,文若去了后院只有仨肥猫趴炕上打着呼噜,没烧火炕屋里有些凉,贾张氏阻止他要烧水泡茶,“你别忙活了,我就说几句话!”
王泽听劝坐到椅子上等她开口,贾张氏叹口气说道,“淮茹的孩子没了,郗少和那边不知道怎么办,我这过来想让你给出个主意!”
“老嫂子谁都不想发生这样的事儿,孩子没保住再要就是,没必要这么愁眉苦脸的吧?”
贾张氏纠结说道,“可是,医生说了淮茹以后很难再怀上了啊!”
王泽都被惊讶到了,这是绝了郗家的根?你让郗少和怎么面对棒梗这个养子?随即不解问道,“老嫂子你要我出什么主意?”
老寡妇捏着手指头喏喏说道,“院里就你明事理,你看能不能去和郗少和说说,棒梗又不是故意的……!”
王泽皱着眉头瞅着她,“老嫂子你没明白这事什么性质,要是换个人都没这么麻烦,郗少和这个养父对棒梗什么样你自己心里有数,三十多岁的人了好不容易有个孩子,结果养子一失手弄没了,你讲不是故意的,外边人怎么看?说不定都得把帽子扣你头上,别人一提及保不准会说小孩子懂什么,肯定是大人教的,你猜猜外人口中那个大人是谁?”
“啊!”老寡妇有些麻爪,万一真这么传出去她就彻底没了脸面,这可与撒泼打滚不一样,哪个女人愿意沾上“恶妇”的名声?再有郗少和自从与儿媳妇结婚对家里那是没的说,对非亲生的仨孩子从来不讲重话,家里缺什么都不用吱声,养老钱也从没少过自己的,就是东旭还在做的也不过如此了,这要是鸡飞蛋打你让她这么个家庭再去哪找个同样的好男人出来?
想到这心里发急,迫切瞅着小老弟,“小泽啊,可真不是那样的,要是别人这么说老嫂子怕是没脸面在这个院待下去了,你帮帮忙给出个主意好不好?”
眼见她要伸手王泽忙阻止她,“老嫂子现在不是谁说不说的问题,你得先清楚郗少和是怎么想的,这事儿别人说没用,最好是人家两口子讲个清白,还有棒梗的态度问题!”
贾张氏想了想无奈点了点头,也确实,就是不知道儿媳妇能不能说通郗少和,她心里一点谱都没有,弄不好真的成了愁怨,贾家以后怎么办?一个女人养家不是那么容易的,她自己就深有体会!
又想到大孙子嘴里发苦,这么大的孩子怎么就一点事儿都不懂?从不缺他吃喝,左一回右一回的,这次不知道从哪听来的要出去闯荡学本领,等艺成之后回来把贾家发扬光大,出发点是好的,但是哪有这么干的啊?
但凡贾家再有个男丁她都不会这么惯着,奈何就这么个独苗,想要教育都不知从哪说起,以前棒梗跟王家孩子在一块儿被强行逼着写作业学习,自己还上门责问人家,现在一对比两家孩子心里更累!
想到这贾张氏觉着还是先跟秦淮茹通通口风比较好,随即起身,“那我先回去商量商量,小泽,大晚上的麻烦你了!”
王泽起身相送,“嫂子,事情已经发生了,该解决还是得解决,凡事放宽心,毕竟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小泽,你……,唉!”贾张氏心里触动,虽然这小老弟总骗她鞋穿,但却从没占过自家便宜,大孙子偷了那么多钱,人家眼都不眨一下给送了回来,是不是真心问好她还是听得出来,话到嘴边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叹了口气出门回了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