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矶的午后,阳光透过五金店的玻璃橱窗,在货架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明靠在收银台后的皮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金属指节与玻璃碰撞出规律的声响。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老迈克"的名字,他按下接听键,听筒里立刻传来呼啸的风声。
"老板!总教官的人选有着落了!"老迈克的声音混着电流杂音,背景里隐约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是我老战友霍克,当年三角洲部队的王牌指挥官!主导过索马里斩首行动、叙利亚人质营救"
"这两天就到洛杉矶。"老迈克压低声音,"他带出的徒弟各个都是以一当十的狠角色,这次跟着他一起来。等他落地,我立刻带他来见您。"
"总教官这个位置,既要压得住场子,又得让那些精英心服口服。杰明的目光扫过正在装修的枪械店,工人们正在安装防弹玻璃,金属框架碰撞声清脆刺耳,"你清道夫的身份太过敏感,不适合抛头露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老迈克的声音带着几分沧桑:"明白!盛多少饭,您给我们兄弟五个3的股份,已经是天大的恩情。我们这条命,以后都是您的!"
"调查得怎么样?那个犹太富商的老婆,真有什么秘密?杰明抓起柜台上的钢笔,在便签纸上随意涂鸦,笔尖划破纸面发出"嘶啦"声。
比尔的笑声带着嘲讽:"什么秘密?就是场精心设计的离婚骗局!"他咂了口酒,继续说道,"表面上是他老婆出轨健身教练闹离婚,实际上那些教练都是他花钱雇的!现在好了,女方净身出户,还背上出轨的骂名。"
"可不是嘛!"比尔的声音里满是不屑,"这些资本家玩起手段来,比黑帮还狠。找个律师就能打赢的官司,偏要搞这么复杂"他突然压低声音,"不过,这事透着蹊跷。几个健身教练的背景,我让人查了,其中一个和墨西哥毒枭有点关系。"
刚挂断电话,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弹出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唐老板,热水器又坏了,等你来修哦~" 唐·本杰明盯着屏幕上的草莓表情,脑海中立刻浮现出艾丽卡湿漉漉的金发和半透明的浴帘。
几乎是同时,电话铃声响起。他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少女甜腻的声音立刻钻进耳朵:"唐先生~什么时候来我家呀?人家的热水器"她故意拖长尾音,背景里传来水流声,"又开始漏水了呢。"
"哼!"艾丽卡突然提高音量,"你是不是有别的女人了?那天在浴室你还说"
"真的在处理重要事务。杰明打断她,目光扫过门口,生怕有顾客突然进来,"最多一周,我亲自上门检查。"
"老弟!钱已经到账了!"布克的声音带着兴奋,"扣除64万手续费,实际到账736万。对了,你听说今天市政厅的新闻了吗?"
"就在今天上午,市政厅突然发了条禁令!"布克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以后洛杉矶只允许注册保安公司,不允许新的安保公司成立!"他顿了顿,突然笑道,"虽说和你没关系,但这对你的枪械店可是天大的好消息!以后洛杉矶的富豪想雇武装保镖,只能从外面请安保公司,那些专业人员不得可劲采购装备?你这生意啊,指定大火!"
"还有这种事?杰明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伸手拉开百叶窗,阳光顿时倾泻而入,"我埋头做生意,还真没关注这些。借您吉言,希望能多赚点辛苦钱。"
"放心!老哥在银行见得多了,这种政策一出,相关产业准跟着水涨船高。"布克大笑,"以后要是缺资金"
"一定麻烦您!杰明打断他,刻意让声音带上几分感激,"先谢过老哥了,我这边还有顾客,回头再聊!"
他太清楚布克话里话外的含义了。市政厅突然颁布的禁令,看似与自己无关,实则是为"止水"安保公司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护城河。但这个真相绝不能让布克察觉。雷尔斯顿家族虽已落魄,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布克作为家族最后的继承人,对权力和利益的嗅觉异常敏锐。一旦让他知道自己与市政厅有着这般紧密的联系,保不准会生出什么疯狂的念头。
他伸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脑海中浮现出布克西装革履端着威士忌的模样,那双看似随意的眼睛实则暗藏算计。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权力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现在的示弱与伪装,都是为了将来能以雷霆之势掌控全局。
想到这里,他再次拿起手机,指尖悬在艾米丽的号码上方迟迟没有落下。这次禁令的背后,艾米丽家族究竟下了多少功夫?又在盘算着怎样的利益交换?而自己,又该如何在享受这份"大礼"的同时,不被对方牵着鼻子走?这些问题如同荆棘般缠绕着他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