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紧他们的一举一动。杰明将手机贴在耳边，艾斯沉稳的呼吸声从听筒传来。他的目光扫过后视镜，确认没有可疑车辆跟踪，"赫斯特家族一旦资金链断裂，肯定会像热锅上的蚂蚁，四处寻求援助。你联合三菱，加大施压力度，逼他们来洛杉矶求和。"
"明白，我已经安排人监控他们在华尔街的所有账户。"艾斯的声音夹杂着键盘敲击声，"不过三菱方面似乎有所保留，负责这次行动的岩崎次郎提到，希望我们在墨西哥能源项目上给予对等支持。"
他深吸一口气，调出米歇尔的号码。电话接通的瞬间，仿佛有股寒气顺着听筒传来。
"什么事？"米歇尔的声音冷若冰霜，与昨夜的缠绵判若两人。
电话那头传来文件翻动的声音，显然米歇尔正在处理公务："你这是要发动战争？"
"是墨西哥的买家需要。杰明简短解释，"我需要尽快拿到货。"
米歇尔沉默片刻，语气稍缓："这种级别的武器交易，你最好直接联系扎克姑父，他切尼家族军火生意更合适这笔交易。"
道格的声音带着职业化的微笑："唐先生客气了，不知是哪方面的事？如果是武器相关，您可以直接联系弗朗斯先生，他负责具体的"
"不，不止是武器。杰明打断他，"我需要一批坦克，数量在十辆左右。"
电话那头明显沉默了，道格再次开口时，语气多了几分谨慎："我会向扎克先生转达您的请求，不过这种武器交易还需要商议，还请您耐心等待。"
他驱车来到翡翠楼，玻璃幕墙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走进大厅时，前台接待员正在低声议论着大楼出售的消息。明径直走向电梯，按下15楼的按钮。
"比尔，关于翡翠楼出售的事，你去打听一下。杰明一进办公室，便开门见山地说，"看看我们有没有机会拿下。价格不是问题，重点是能不能分期付款。"
比尔推了推金丝眼镜，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你想把这里变成止水的总部？想法不错，但这栋楼的主人可不是好对付的角色。"
"我们现在不缺资金。杰明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的街道，"加州银行每天都有大量资金入账，那些毒枭的钱放在账上也是闲置，不如用来做投资。"他转过身，目光锐利，"告诉吉布斯，让他做好资金调配的准备。无论如何，尽量拿下这栋楼。"
比尔沉思片刻，点头道："我会尽快联系卖家，看看能不能谈出个好价钱。不过唐，你确定要这么做？一旦买下翡翠楼，我们就彻底站在了风口浪尖。"
"他们动用了在德州的地下关系网，正在深挖赫斯特家族名下农场的问题。"艾斯的声音透着狠劲，"你绝对想不到，那些表面种棉花的土地，地下居然藏着几千亩大麻种植园。现在匿名举报信已经送到了德州缉毒局和fbi分部，就等着官方上门查封。"
"没错。"艾斯调出加密文件，背景音里传来键盘飞速敲击声，"他特意交代，这是还你照顾他儿女的人情。那些种植园是赫斯特家族私下洗钱的重要渠道，一旦被端，资金链至少断裂30。"
办公室陷入短暂的寂静，唯有空调外机的嗡鸣在角落回荡。明想起卡尔弗城别墅里，那对孩子天真的笑脸。奥尔尼奥表面粗粝凶狠，却把最柔软的部分托付给了他，这份意外的信任，此刻化作了插向敌人心脏的利刃。
"让海湾集团注意分寸。"他扯松领带，金属夹撞在桌面发出脆响，"我要的是让赫斯特家族走投无路来求我们，不是直接把他们逼进绝路。告诉奥尔尼奥，事成之后，加州银行会为他开通专属洗钱通道，手续费再降两个点。"
"明白！"艾斯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谨慎，"不过老板，海湾集团这次出手太狠，难免让人怀疑背后有推手。三菱那边已经在打听消息了。"
屏幕冷光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明想起奥尔尼奥托付孩子时说的"别让我后悔"，想起米歇尔酒后吐露的秘密，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狠厉的笑。手机在此时震动，是艾斯发来的消息：劳斯家族已开始接触华尔街的投行，我们的人正在制造恐慌，预计他们很快就会来洛杉矶求助。
他握紧手机，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复仇的时刻，终于要来了。而翡翠楼的收购、北方武器的坦克交易，都将成为这场博弈中最致命的筹码。肉强食的世界里，他唐·本杰明，注定要成为制定规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