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的阳光斜斜掠过洛杉矶街头，唐·本杰明将"本五金店"的卷帘门拉下，金属碰撞声在空荡的街道上回响。隔壁止戈枪械店的霓虹招牌已经亮起，他推门而入时，店内弥漫着枪油与硝烟的混合气息，陈列架上的战术刀具在射灯下泛着冷光。
"老迈克和汤姆呢？杰明拍了拍正在擦拭霰弹枪的杰瑞肩膀。
杰瑞放下工具，金属零件碰撞出清脆声响："去内华达基地了。新来了批硬茬子——俄国阿尔法小组的前成员，还有几个英国sas的老兵。"他压低声音，"听说领头的那个俄国人，徒手能拧断钢筋。"
离开枪械店时，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明坐进黑色大g，车载系统自动规划出前往大华超市的路线。超市内人声鼎沸，亚洲面孔的顾客们推着购物车穿梭在货架间。他驻足在调料区，目光扫过一排排印有中文标签的瓶瓶罐罐：李锦记的生抽、鹃城牌豆瓣酱、王守义十三香最终抓起两包海底捞火锅底料塞进购物篮。
西银湖公寓的楼道里飘着熟悉的栀子花香。明刚按下门铃，门就猛地打开。艾米丽穿着宽松的灰色卫衣，发梢还滴着水，显然刚洗完澡。"买这么多？"她踮脚想看购物袋里的东西，"不会又要做什么黑暗料理吧？"
"今天让你尝尝正宗的龙国菜。杰明换鞋时，目光不经意扫过她卫衣下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边，喉结不自觉滚动。他径直走向厨房，将食材一一取出。鲈鱼在案板上跳动，刀刃划过鱼身的瞬间，血珠溅在白色大理石台面上。
"需要帮忙吗？"艾米丽不知何时贴了上来，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脖颈。她伸手去拿旁边的菜刀，却故意用手肘蹭过他的后背。明正在切五花肉，肥瘦相间的肉片在刀刃下翻飞，"去帮我把姜蒜切末。"他头也不回地说，声音却比平时低沉了几分。
艾米丽哼着歌打开调料罐，突然惊呼一声："这是什么？好呛！咳嗽着后退，身体却顺势倒进唐·本杰明怀里。明转身时，正好撞进她含笑的眼睛。她手里捏着半块干辣椒，鼻尖上还沾着细小的辣椒碎："你是不是想谋杀警司？"
"谋杀？杰明放下菜刀，双手撑在台面将她困住，"我更想"话音未落，艾米丽突然踮脚咬住他的下唇，动作又快又狠。辣椒的辛辣混着她唇齿间的薄荷味在口腔炸开，唐·本杰明反手扣住她的腰，将人抱上灶台。
"菜要糊了！"艾米丽突然笑着推开他，指了指已经冒烟的油锅。明这才回过神，赶紧将腌制好的鱼块下锅。金黄的油花四溅，空气中弥漫着诱人的香气。他转头时，正看见艾米丽舔着指尖的豆瓣酱，红唇被染得愈发鲜艳："好辣不过真好吃。"
晚餐的餐桌上，糖醋鲈鱼外酥里嫩，酱汁裹着姜丝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回锅肉肥而不腻，青椒的清香中和了五花肉的油腻；水煮牛肉鲜红的汤汁上飘着白芝麻，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艾米丽夹起一筷子牛肉，辣得直吸气，却又停不下来："比上次做的好吃！"她灌了一大口冰可乐，突然放下杯子，"我爸最近又在催婚了。"
"哈恩家族的次子，斯坦福毕业的高材生。"艾米丽冷笑一声，"我直接拒绝了。不过我爸说，如果我再不找个'正经对象'，就要我不准出来工作了。"她突然凑近，身上沐浴露的柑橘香混着饭菜香气，"我想着，要不找米歇尔聊聊？毕竟都是你的女人，总得想个办法。"
饭后的时光在慵懒中流逝。在沙发上看罪案剧，唐·本杰明则刷着抖音，偶尔被搞笑视频逗得发笑。当挂钟指向十点，艾米丽起身伸了个懒腰，卫衣下摆掀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我去洗澡。"她突然回头，眼神带着勾人的意味，"今天的警服你真觉得好看？"
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明盯着手机屏幕，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直到浴室门打开，蒸汽裹挟着玫瑰香气扑面而来。艾米丽穿着那件笔挺的警司制服，金色徽章在锁骨间闪烁，黑色长靴的鞋跟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声响。她故意转了个圈，制服裙摆飞扬："还满意吗？唐先生？"
夜色渐深，西银湖公寓的灯光一盏盏熄灭。唯有某扇窗户后，偶尔传来衣物撕裂的轻响，与压抑的喘息声交织成夜的私语。